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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夜半闖香閨

2024-05-07 13:18:12 作者: 端木搖

  那黑影拽住雪綢,好像有意逗弄她,拉一下,松一下,耍木偶似的。

  月輕衣大為惱怒,基本斷定闖入她香閨的就是北影寒。當即,她毫不客氣地使出內力,內力與飛針齊出,非要逼得他鬆手不可。

  那黑影猛地一拽,她使出所有力氣抵抗,形勢就此膠著。

  房內暗影,只依稀瞧得見她穿著雪白的寢衣,三千墨絲垂落,襯得一張小臉瑩白可人,竟有幾分嬌色。而那黑影,一團烏黑,什麼都看不見。

  突然,那黑影卸了力道。由於力道太大,慣性作用太兇,她往後疾退,砰的一聲低悶的聲響,她坐在床榻邊。她又驚又怒,火氣瞬間飆升,急速站起身,正要使出雪綢,卻被人攔腰抱起。

  你妹的!

  月輕衣怒不可揭,運足內力,往他的胸膛拍去一掌。

  

  那黑影輕而易舉地卸了她這一掌,也不知他怎麼卸的,沒有出掌,也沒有別的舉動,當真詭異。忽然,她覺得雙臂一麻,再也使不上力,氣得破口大罵:「蛇精病啊!北影寒,你封住我穴道做什麼?」

  「原來你早已猜到是本座。」

  北影寒的語聲低沉醇厚,頗為愉悅,好像被她猜到是值得開心的一件事。

  緊接著,她被放在床榻上,兩腿也一麻,完全沒力氣了。她掙扎著坐起身,只有腰部的力量可以使用,悲催的,怎麼也起不來。

  他一手輕輕按住她的小腹,足以令她動彈不得。

  「你三更半夜闖入我閨房,究竟想做什麼?」月輕衣氣急敗壞地怒吼,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到天邊。

  「那日你把本座打扮成那樣,拉本座上街,是不是很過癮?是不是覺得大仇得報?是不是開心得半夜都會笑醒?」

  北影寒悠悠然地從籠袖取出一顆夜明珠,放在床榻的內側。

  夜明珠只有雞蛋那麼大,不過是圓形的,雪白的珠體散發出瑩潤柔和的光,照亮了尚算寬敞的床榻。此刻,他們的表情都被夜明珠照得分毫畢現,她怒目而視,一雙水眸因為怒氣而更加灼亮,小臉俏麗地板著。他纖薄的唇角噙著若無若無的笑意,黑晶石般的瞳眸邪魅地眯著,目光冰寒而凌戾。

  那件事麼……月輕衣自然是很過癮,每日睡前想起來都笑得眉目彎彎,就連佳期看見她那燦爛的笑容,還以為是有什麼天大的好事呢。

  可是,現在她看見他這副自相矛盾又極度和諧的表情,心裡竟然有點發毛。

  被打扮成女子,在街上遛一圈,展覽一番,哪個男人都會暴跳如雷、殺氣大盛。

  「大都督,咱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不如截止於那日,可好?從此以後,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互不相干,好不好?」

  月輕衣扯開小嘴兒,整出嬌俏的微笑來,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比哭還難看,畢竟她是京城鼎鼎大名的丑顏閨秀,臉上的胎記會把「嬌俏」這倆字變成女鬼。

  北影寒慵懶散漫地說道:「這樣啊,好像可以考慮一下。」

  「呵呵……大都督慢慢考慮,能否先幫我解開穴道?」

  她低聲下氣地求道。

  眼下這形勢,對她太不利了。且不說她躺在床上,她能逃去哪裡?再說這是半夜,時間太不利了。還有,她根本打不過他,現在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過,他竟然真的在思考呢。

  近距離下,月輕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這張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俊臉,五官精緻絕美,劍眉飛拔如削,瞳眸暗沉如夜、深邃如淵, 藏著極致的危險。

  這種情形下犯花痴,也是醉了。

  她立馬回神,真想抽自己一耳光。

  可惜呀可惜,他是女皇陛下的前任男寵,她才不會碰這種「王的男人」,那會短壽的好嗎?

  「大都督,咱們是成年人了,這麼記仇,這麼心胸狹窄,比那些打打鬧鬧的孩童還不如,有意思嗎?依我看,以前那些事就一筆勾銷了,不如算作咱們不打不相識,從此以後咱們當兩肋插刀的朋友,不再做那些你整我、我整你的事,有個成年人的樣子,可好?」

  月輕衣甜美地笑著,笑得雙頰都要僵硬了,心裡則是默默地流淚。

  北影寒脫下烏金靴,解了深紫錦袍,慵然道:「本座得好好想想。」

  「你脫衣幹什麼?」她驚得瞪大眼,想阻止,無奈四肢軟綿綿的,抬起來都費勁。

  「你不是說你想與本座做朋友嗎?做朋友不是同榻而眠嗎?不是秉燭夜談嗎?雖然沒有燭火,但夜明珠也可,更添幾分情趣,你覺得呢,輕兒?」

  他在她身側躺下來,單手撐著頭,盯著她。

  沒有束起來的墨發,垂在肩背,如絲緞如瀑布,襯得白皙的手臂如白玉般,玉光盈潤。

  月輕衣頓時覺得毛骨悚然,腦中警鈴大作:鬼才跟你同榻而眠、秉燭夜談!

  輕兒?

  溫柔如水的叫聲,在她聽來,倍覺詭異。

  「怎麼?不願意?」北影寒白皙的長指移向她,「也罷,那就……」

  「做朋友當然沒問題,不過你我男女有別,同榻而眠,不太好吧。我畢竟是未出閣的閨秀,而且我已經與榮安郡王訂下婚約,這要是傳揚出去,我的清譽就毀了,再也沒有顏面活下去了。」她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還有清譽嗎?那個無痕公子,不是奪了你的清白之身嗎?你不是活得有滋有味嗎?本座瞧著你不像是那種會尋死覓活的蠢姑娘。」

  月輕衣氣得咬牙,差點兒又破口大罵,卻不得不整出備受摧殘的受害者樣兒來,「原來大都督也知道那件事。正因為如此,我才要潔身自好,不再與任何男子有任何瓜葛、牽扯。不然,我就真的沒有顏面再活下去了。」

  北影寒似笑非笑,卻又頗為認真地說道:「本座不介意送你一程。」

  送你妹!

  她沒耐心再與這隻 周旋,語氣不善地喝道:「快點解開我穴道!」

  他好整以暇地凝視她,沒有動手的意思。

  「你是不是欠罵啊?是不是要我罵你宇宙無敵天下第一極品賤男?你是極品中的極品, 中的 !賤男中的戰鬥機!」月輕衣怒 表,再也忍不住地橫眉怒視,怒罵道,「你三歲被娘嫌棄,七歲被拋棄,十歲被 ,十三歲被男人玩弄,十六歲被 ……你這個前任男寵從頭到腳都刻滿了『屈辱』兩個字,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洗不掉!」

  這聲音,利落如珠玉落入玉盤,叮叮咚咚,清脆悅耳,卻直逼人的心窩,猶如千百支利箭射入心口,萬箭穿心。

  這罵功,神了!絕了!

  北影寒鳳眸深處的血色翻湧上來,瞬間變成巨浪滔天的血海,足以將她吞噬;寒凜的殺氣在俊臉瀰漫,咻咻咻,殺氣好似變成一排排的飛針,射入她體內,似要將她刺出密密麻麻的針孔。

  怒氣發泄出來,就是倍兒爽。

  不過,月輕衣的四肢仍然被他封住,她的怒火怎麼可能發泄得完?

  她還想再罵,卻有精悍的身軀覆壓上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這男上女下的交疊姿勢,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滾開!」她暴怒。

  「嘶」的一聲,雪白的寢衣在他手指間裂成碎片。

  月輕衣的水眸睜得大大的,劇烈地掙扎,卻毫無作用,根本掀不動這座大山。

  這殺千刀的混蛋!

  她心裡默默流淚,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個極品妖孽?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

  這會兒,她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蔥綠絲衣,蔥綠的色澤襯得肌膚白如雪、光如玉。夜明珠的瑩白珠光下,她臂如粉藕,肌如凝脂,纖細的身骨縈繞著清幽的微香。

  北影寒的大手輕輕拂過,蔥綠絲衣瞬間碎成幾片,從她身上飄落。

  月輕衣知道,他這吃人的神色,好比獵人追到了獵物,絕無可能放棄到嘴的獵物。因此,她再怎麼求饒,他也不會停止。眼下,她只有想辦法逃離魔爪。

  腦子高速運轉,可是,幾個辦法都被她否決了。

  也許,示弱是最好的辦法。

  在她集中精神想辦法的時候,他身上的衣物都不見了,赤身壓住她,薄唇落在香雪砌成的香肩……

  她好似被火焰燙到似的,身子一震,驚怒地吼:「 !滾開!不要用你的臭嘴碰我!」

  北影寒的鳳眸暗了幾分,深邃如沉淵,不管不顧地在雪肌上滑行。

  幽香鑽入鼻子,他好像嗅到了世間最香的花、飲到了世間最醇的酒,身心一震,原本已經烈火狂燒的身軀,更是驚濤拍岸。

  「好痛……」

  月輕衣忍不住叫出聲。

  你妹的!他這哪裡是吻?他的薄唇是利刃,划過就是一道淺細的傷口,血色立現。

  她奮力扭動身子,可是這樣的反抗根本是杯水車薪,甚至是一種變相地配合,成為激烈、纏綿的雙人舞。

  此刻,北影寒的鳳眸呈現出一種矛盾的狀態,既有嗜血的清亮,又布滿了迷離的欲色,血紅的色澤表明他正處於極度的煎熬,如烈火油烹,誰能忍受得住?

  月輕衣疼得快發瘋了,這男人簡直是不是人!太沒有人性了!

  「啊……」

  比之前更激烈的痛擊中胸前,她頓時明白過來,他用牙齒咬的!

  混蛋啊混蛋!

  「你他媽的能不能輕點啊?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你是不是要咬死我啊?」

  她吼出這話,並不是已經接受他,是悲憤之下脫口而出的暴怒之語。

  然而,在北影寒聽來,卻是不一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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