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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子同

2024-12-16 16:10:58 作者: 沂水薔

  第五十七章子同

  我將放好在懷裡的子孫符掏出來,拿在手裡,這到底要怎麼辦呢?我是放還是不放呢?太后交代的這件事我要怎麼給容珵說呢?

  回到王府里,我便直奔書房去,到了書房之後,在門口守著的不是孫然,我上到閣樓上,站在書房門口,在門口守著的侍衛告訴我說,容珵不在府里,下朝回來之後帶著孫然出去辦事了。

  原本打算先離開,等到容珵回來的時候再過來,可是轉身之際,靈光一閃覺得,既然來了,我便先將子孫符放在他辦公的書桌上,容珵知道今日我被接到永安宮,待到他回來看到桌上放的子孫符必定能夠猜出來這是太后讓帶回來的,到時候再讓他找我算了。

  這樣想著,我便門進去,這裡早沒有了上次來的時候那股子血腥味兒和茉莉花香,只是一如以前一樣的淡淡墨香浮動,聞著讓人心安。

  

  來到書桌跟前,取出子孫符,放在桌上面他經常看公文的位置,望著紅色的子孫符,頓時又想起來另外一樣同樣紅色的東西,同心結。

  既然來了,所幸將早該給容珵的生辰禮物也一併放在這裡,想著便將這些天一直貼身收著的同心結拿出來放在子孫符旁邊,有好好的捋了幾下,才將手移開,準備離開。

  走到書房中間時,不自覺的望了眼這些天容珵休息的那個隱在淡藍色珠簾後面的地方,然後朝著那裡走過去,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看清楚這裡的布置,現在看來,覺得很是簡單,這裡地方不小,可除了一張床之外,在沒有其他的擺設,四周的牆壁上面掛著一些山水畫卷,整個的看上去,這裡簡單幹淨。

  我湊近牆上面掛著的畫卷,這些畫裡面都是些連綿起伏的山脈,乍看之下,有些眼熟,跟皇城璧山那裡的景色有些相似。

  畫卷上面的落款處寫的是「子同」兩個字,我看了一圈,發現容珵這裡掛著的全是同一個人的畫,看來容珵很喜歡這個叫做子同的畫家啊。

  從書房裡出來之後,猛然想起來,我將同心結同太后給我的子孫符放在一塊兒,到時候容珵回來看到了會不會當成是太后給的呢?遂又馬上掉頭向書房走去,剛走出幾步,又想起來同心結雖與子孫符放在一起,可同心結嵌著的那塊玉泉石玉佩上面刻有我的名字,容珵看的時候應該會知道那個是我的東西。

  如此想了便也不急著去書房,轉身繼續向同苑走。

  下午的時候,恆管家來同苑通報說錦繡坊的人過來送衣服了,我才猛然的想起來前幾天在那裡給容珵訂做的那套衣服。

  頓時,一陣懊惱,今天去了一趟永安宮,被太后的一番話還有子孫符給驚住了,以至於忘記了今天錦繡坊要送衣服過來,想起來上午去書房時候放在書桌上的同心結更是一陣後悔,原本打算將衣服跟同心結一併給容珵的,我怎麼就忘記了呢?

  這下子我是要趁著容珵回來之前再去一趟,把衣服也放在那裡,還是乾脆的等到容珵找我的時候再將衣服給他呢?

  我讓恆管家把錦繡坊的人請到同苑來,這次來送衣服的還是上次的那個丫頭,她將手裡的白袍展開,讓我看著。

  雖然仍舊是白袍,可在我看來,這件遠比上一件有意義的多,一則是這件是要送給容珵當生辰禮物,二則是定做這件衣服的錢同荷香的那件嫁衣一樣也是用的我自己的,三則是這件白袍的樣式較上一件要好看許多。

  拿了這件衣服,又問了一些有關荷香那件嫁衣的情況之後,便讓恆管家送她離開。錦繡坊的丫頭剛離開,我正仔細的瞧著衣服的時候,荷香進來告訴我說,「小姐,王爺回來了。」

  我拿著衣服的手一頓,這麼快?我還沒來得及做決定到底這件衣服要什麼時候給他,容珵可就回來了。如此,我便只能一會兒拿著衣服當面的交給他了。

  我讓荷香留在同苑,然後自己又一次的去書房,唉…早知道如此,上午的時候,我便不去將子孫符跟同心結放在那裡了…真是多此一舉…

  從同苑到書房的一路上,心裡不停的翻騰著,不知道容珵看到同心結會不會喜歡,要是不喜歡的話怎麼辦,還有太后交代的事情要怎麼說…

  剛進書房院子,突然聽到書房裡「砰」的一聲巨響,然後便聽到容珵很是憤怒的聲音,「來人!」,他的聲音很大,我站在院子裡都被嚇得顫了一顫,我還從來沒有聽到過容珵這麼大聲的說話,他好像很憤怒,我心裡提了提,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我頓了頓,然後深吸一口氣,穩定一下情緒,穩著步子,一邊向閣樓上走,一邊聽著書房裡的情況。

  「王爺…」之前守在門口的那個侍衛有些顫抖的聲音。

  「是誰把這個東西放在這裡的!」容珵的聲音更大了些,有著明顯的壓抑。

  我的心揪緊,不知道容珵問的可是我放在他書桌上面的東西,心撲通撲通的快速的跳動著,腳下的動作也隨著心裡的緊張而不由得加快。

  「回…回,回王爺,…屬下,屬下不知…」那侍衛顫抖的聲音更明顯了些。

  我快步的上到了樓上,剛好從書房的戶處看到容珵站在書桌旁,一臉的震怒,而他手裡拿著的那個惹得他生氣的物件兒正是我上午時放在桌子上的,想著送給他做生辰禮物的,紅繩白玉的鑲嵌著玉泉石的同心結!

  「不知?」容珵的臉色陰沉的不像話,手指握緊,指節泛白的厲害,隨時準備爆發,地上跪著的那個侍衛頭緊緊貼著地面,身子縮成一團,發抖的不成樣子。

  我頓在外面,一時之間動不得,心裡緊張萬分,容珵如此生氣的樣子,我嫁過來這麼長時間裡從未見過,看上去讓人甚是害怕。

  我攥緊手裡拿著的衣服,大著膽子,朝著書房裡朗聲道,「是我放的。」

  作者有話要說:sp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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