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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飛狗跳 第六十三章 娘娘,皇上請你吃飯

2024-12-15 22:06:00 作者: 情格格

  依舊是萬里無雲的好天氣,炎熱的沒有一絲的風,連高空的樹葉都靜止不動。只有知了聲,惹人心煩的空響在這後宮之中。

  「麻煩請皇后娘娘出來一趟。」

  一大早,鳳棲宮就迎來了一位氣勢洶洶的客人。美眸圓瞪,氣勢『逼』人,一進門,就對著正在整理房間的夏雨咄咄『逼』人道。

  夏雨看著眼前的德妃,鄙夷的撇了撇嘴角。剛爬上龍床就跑過來示威,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恩將仇報是吧!真是的,給狗一塊骨頭吃,狗下回見了她還會對她搖搖尾巴呢,這個德妃,怎麼連之狗也不如!

  「聽見沒有!快讓皇后娘娘出來!」德妃見夏雨依舊是一動不動,不由得氣急敗壞的嚷了起來。把屋裡的冬麗給驚動了。[

  「『亂』嚷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德妃娘娘,主子前幾天告誡你的話你都忘了麼?」冬麗出來一看,見鬧事的是德妃,不由得同夏雨一般拉長了臉,冷喝道。「還有,我家主子還未醒。娘娘要有事,就先等等吧。」說完,就懶得理會她進了屋。

  「什麼人啊,給了點好處就立刻反咬人家一口。連狗都不如!」冬麗一臉氣憤的走進內室,嘴裡輕聲嘟囔著。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生氣?還有,剛才外面的『亂』嚷是誰啊?」丫丫正給上官柒整理衣櫥的衣服,見冬麗罵罵咧咧的走進來,便上前問道。

  「主子還在睡麼?」伸長脖子往裡看了一眼,問道。

  

  「嗯,還睡著呢。怎麼了?」丫丫愈發的好奇了。

  「還不是德妃那個賤女人!一大早就跑過來叫囂,嚷著要見主子。」冬麗想起那張跋扈的面孔就氣得撅起了嘴巴。「不過是侍寢了而已,你瞧她那態度!像是懷了龍子一樣!」

  「哼!早就知道這女人不像表面上那麼端莊!不過也是個恃寵而驕的妃子罷了!」丫丫一聽,也氣憤的崛起嘴巴。一臉憤恨的模樣。

  「你們去問問,她來有什麼事?」突然,上官柒懶懶的聲音從紗帳里傳出來。

  「啊!主子,你醒了!」兩個小丫頭同時捂住嘴巴,一臉歉疚的掀開紗帳,跑到了鳳床前,結果卻看見上官柒依舊閉著眼睛。

  呃……幻聽了?

  「還不快去?我還困著呢?」上官柒翻了跟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哦,好!」原來是中途吵醒了。

  丫丫和冬麗吐了吐舌頭,快步走出了內室。正好看見德妃坐在椅子上喝茶,一臉怨恨的模樣。

  「怎麼?皇后娘娘醒了?」德妃挑眉問道,語氣與先前相比有些和善。想必是被冬麗的話給震住了。

  「回小主,皇后娘娘醒是醒了,不過還未起。」丫丫上前一步欠身,說道「娘娘知道您來了,特意讓奴婢來問您,可是有什麼事情要急著見皇后娘娘麼?」

  「這……還是讓皇后娘娘起來時再說吧。」德妃臉上閃出一絲窘迫,拿起一旁的茶喝了起來,看神態想必是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

  「這……」丫丫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但還是退身回了內室。往床鋪走去。

  「主子,她不說。說要等你起來她才說。」丫丫有些不解,剛才那神態像是不是來叫囂的,更像是有什麼事情要詢問娘娘。於是蹙著眉頭,說道「主子,我看她的神態,不像是無緣無故來叫囂的。更像是有什麼氣憤的事情要來質問娘娘。」

  「哦?」雙目睜開,眼中閃過一絲的不解。質問?她有什麼事情要來質問她?而且還是這麼一大早,在她侍寢的第二天。[

  呃……

  一絲瞭然的弧度在唇角變悠然綻放,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隨後闔上眸子,背對著丫丫輕聲道:「出去告訴她。機會給她了,能不能把握是她自己的事情。不要閒著沒事怪罪別人。」

  「是。」丫丫見上官柒呼吸恢復平穩,又要沉沉的睡去。便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整理好情緒,走出了內室。

  「德妃娘娘。」丫丫上前一把,看著她說道「我家主子說了。機會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把握它就要看娘娘你自己的本事。不要閒著沒事大清早的來怪罪別人。」

  德妃一聽,臉『色』迅速一白,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慌『亂』與窘迫、這些被丫丫看在眼底,便笑道:「德妃娘娘,奴婢奉勸你一句。以後再來鳳棲宮還是恭敬一點好,否則哪天娘娘怒了,洗衣浣的葉嬪可就是一個很好的榜樣。」

  她可還是聽說了,葉嬪在洗衣浣的日子過得是相當不好。一些她曾經欺辱過的宮女太監紛紛跑去找她的茬,那裡的太監總管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人,見葉嬪失了勢,皇上不管不問,皇后下令她終生不得踏入後宮一步,而她家人也沒準備替她求情,所以便縱容他手下的太監去欺負葉嬪。前不久前去領衣服東里說,葉嬪已經被折磨的不像人,快要瘋了!而且她也相信,要是德妃進去了,估計下場也好不了那裡去!

  德妃怎麼會不知道丫丫的意思,葉嬪的下場她也有所而聞,臉上訕訕的笑了笑,便起身告辭了。

  「娘娘,我們就這樣走了麼?」宮女小翠一出大殿的門,就小跑上前,詢問德妃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被羞辱的好不夠麼!扭頭瞪了他一眼,然後氣沖沖的走出了鳳棲宮。

  「喲~這不是德妃姐姐麼?怎麼?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麼?」看了眼前方的鳳棲宮,麗妃笑的一臉的妖嬈。「看你這氣勢沖沖的樣子,該不會碰了一鼻子的灰把!」宮裡誰不知道皇后娘娘愛睡懶覺,直到日上三竿才會起床呢!

  「哼!」德妃看了她一眼,端莊的邁著步子從她身邊走過。沒想到胳膊卻被麗妃一把給抓住。

  「你要幹什麼!」德妃怒道。然後自己胳膊上的衣袖迅速被麗妃扯開。

  「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哈哈哈……」麗妃看著德妃胳膊上的守宮砂,笑的一臉的花枝燦爛。手一松,便看向了面『色』慘白的德妃。「德妃,皇上的床可不是這麼容易就上的。」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張著血盆大口笑的一臉開心的麗妃,在看著一旁太監宮女們眼中閃過的笑意,德妃只覺得傷疤被揭開,面『色』一紅,羞恥心迅速襲來,讓她頓時狼狽不堪。拉下被撩開的袖子,雙目噴火的看著麗妃,嘴唇咬的死死的。

  昨夜她本來緊張又興奮地等著夜帝的到來,聽那腳步聲停在她跟前時她險些激動的叫出聲。可是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是如此的殘酷。停到她身邊的不是夜帝,而是來傳旨的小玩子!

  「德妃娘娘,皇上今夜勞累不準備讓人伺候了。你回去歇著吧。」小玩子轉身對著那幾個太監說道「去,把德妃娘娘送回去。」

  被子裡的德妃只覺得頭頂一碗冰水澆下,澆的她一個徹底的透心涼。感覺到身體又被人抬起來,身體更是冷的發顫,淚水也就這樣奪眶而出。她很想大哭,跳出來質問小玩子究竟是為什麼,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因為她一旦這麼做了,那麼自己就永遠與得寵無緣了。所以,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抬出了君臨殿,重新回到了德豫苑。

  在德豫苑她想了整整一晚,也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麼。最後只好將矛頭指向了上官柒,然後一大早就氣勢沖沖跑來質問她是不是在耍自己。可是上官柒的一句話驚醒了她。

  機會給了她,只是她未把握好而已。

  想到這裡,德妃不僅心中一片淒涼。進了皇宮成為妃子三年多,依舊是處子之身,這是一個多麼大的諷刺!本以為昨夜的一切會改變的這個現狀。可是,老天無情,破了她的幻想,如今,又讓麗妃這個賤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害她丟臉!

  「哼!你笑什麼。大家不一樣麼?」德妃勾起譏諷的微笑,心理的疼痛消退了一些。「本妃只是一次。而你呢?」滿意的看她收了笑容,一臉氣憤的看著她。然後甩袖離去。

  可是好多次了吧![

  哈哈……這究竟是為什麼?

  德妃眼中一片淒涼與傷感,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跋扈的身影。隨後苦澀的笑了笑,榮貴妃,為什麼你都死了,還要妨礙她們的幸福呢?

  還有上官柒,你是不是也與她們一樣呢?

  德妃依舊是處子之身的消息像風一般迅速吹卷了整個後宮,在這無聊到發慌的後宮裡,八卦成為後宮宮女太監們最熱愛的東西,所以,僅是一個上午,德妃還是處女的消息就被編繪成三個版本迅速傳開了。當這個消息傳到鳳棲宮時,夏雨幾人頓時高興的笑了起來。因為她們終於明白為什麼早上德妃來時會氣成那副模樣了。想必是以為主子騙了她吧!

  「主子呢?主子呢?」夏雨慌忙的尋找上官柒的身影,希望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主子一起來就去御書房了。估計要等會時間才回來。」小桌子與小凳子難得休息,窩在鳳棲宮裡嗑著瓜子好不愜意。

  「哦。」夏雨點點頭,突然覺得這後宮最受寵的,不就是自家主子麼?

  御書房裡,上官柒如同昨日那般低頭畫畫。由於昨天準備到很晚,各種資料都牢記於心,所以今天的速度快了許多,僅是兩個時辰,就將軒轅國繪製完了一半。

  「今天就到這裡。收工。」『毛』筆一放,拍著手站了起來。然後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僅穿著襪子就爬上了軟榻,招呼小玩子水果伺候。

  軒轅夜琊早已經她的這些無禮的大牌動作習以為常,眼睛抬都沒抬,就繼續盯著手中的奏章。

  「你在看什麼?」見他目光幽深,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便好奇地偎了上去。

  瞥了眼她僅穿羅襪的小腳,嘴角一扯,說道:「地上涼。」雖然是夏季,可是他這裡可沒鋪地毯。

  「哦。」跳上他的龍椅,然後雙腿一盤坐下。「這樣好了。你說吧。」

  「……」

  端著水果進來的小玩子抬頭一看,就看見皇后娘娘盤腿坐在龍椅上一臉的自在。而一旁的皇上,則是嘴角抽著,臉『色』逐漸變黑髮青……

  「啪!」手中的盤子摔落在地上,盤子裡的水果滾落了一地。可是小玩子卻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幹嘛啊!」見兩人都呆呆的看著她,上官柒困『惑』地眨眨眼睛。最後落在了夜帝身上「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伸手『摸』了『摸』臉,她記得她沒把塗料弄到臉上啊!

  「皇后,你確定要坐在這裡麼?」夜帝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了?」上官柒表示不解。「我沒擠到你啊!」這麼大的椅子,她就是躺下也綽綽有餘。如今她只是盤腿坐在一側,怎麼會擠到他呢?

  軒轅夜琊一臉的挫敗,看著一臉無辜困『惑』的小臉。真是說也說不得,氣也氣不得。他真的是很懷疑,她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啊?

  坐在龍椅上,不就代表你要謀朝篡位麼!

  「是沒擠到朕。」她就是躺下估計也沒問題。「可是,你知道你坐在這裡的含義麼?」

  「哎呀,原來你在擔心這個!」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放心吧!在你眼裡,這把椅子代表著你的萬里河山。但是在我的眼裡,它就是一把椅子!不過真的是好舒服!」往後仰了仰,一臉的享受。

  「哼,不如朕也給你做一把?」軒轅夜琊笑道。眼底卻毫無一絲溫度。

  「那敢情好!」興奮的坐起來,對上他冰寒的眸子,眨了眨眼,看向了奏摺。「你在煩心什麼?」丫的!小氣鬼!又不是搶你的龍椅!就是讓你也給她做一把這麼舒服的椅子,看你拉長著臉那熊樣!哼!這椅子白送她她還不要呢!

  「沒什麼。」軒轅夜琊將奏摺扔到桌子上,斜靠在另一旁。心裡想著,最近讓她干預的事情太多了,這樣子並不好。因為她畢竟是一介女流,而且還是一國之後。

  後宮不可干政。他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好吧!」攤攤手,說的有些無奈。她沒那個心思,可是他偏偏認為她有這個心思。這個龍椅舒服是舒服,可惜不是人做的啊!因為人一坐上,就會喪失掉人『性』中的信任與柔美,成為一個冰冷無情之人。

  「那我回去了。」她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之人,他既然不願意對她說,那麼她就懶得再問。何必呢,降低自己的身段去取悅別人。熱face貼在冷屁股上,那感覺,她一輩子也不要去體會。

  因為真正心疼她的人,是不會讓她體會這種感覺的。

  從龍椅上剛要跳下去,身旁的人卻突然說道:「捐款第二輪準備下發,但是朕還沒有想到一個好的下發方法。」

  他這是在道歉麼?扭過頭看向他,準備跳下去的姿勢也僵住,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希望從他的臉上得到答案。

  被她看的一臉不自在,軒轅夜琊輕咳幾下嗓子,別過頭去「你有什麼好方法麼?」

  仔細想想,這麼久以來,上官柒的確幫助了他不少忙,也給他無聊的帝王生活添加了幾絲不一樣的風采。雖然大部分是把他給氣得半死,但是比以前無聊到光冷著臉要好多了。而且她如今又幫自己畫了這麼大一副大陸地圖,他如果要是還防著她,就有些小人之心以度君子之腹了。而且他不知為何也願意相信她說的話,只把身下的這張椅子,看作是椅子。她如同自己一樣高傲,如此高傲的人,是無法忍受別人的質疑的。所以,他看到她面『色』有些微冷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叫住了她。

  「有啊。把下放的銀兩數額白字黑紙的寫清楚,張貼在災區各處。這樣子老百姓就知道自己應該領到多少銀子,而那些想要貪污的官員們,為了不讓百姓們的叛『亂』。恐怕也不敢貪污了。」挑挑眉頭,立刻道來。看他沉思的模樣,便跳下了龍椅。

  或許以前她會給他解釋一下其中的道理和注意的事項,但是現在她完全沒有這個心情。開口攔住她,知道愧疚了又怎麼樣?傷害了就是傷害了,一開始不信任就是不信任了!他既然不信她,那麼她也沒必要愛心大泛濫再來懶管他的破事了。她為這個國家,做的也夠多的了!

  「你……要走了麼?」見她穿著鞋子準備東西要離開,軒轅夜琊遲疑了一下,問道。

  「嗯,有事?」也沒看他,繼續整理手上的東西。

  「呃……沒什麼。」看她清冷的身影,軒轅夜琊『摸』『摸』下巴。莫非是生氣了?

  「那我走了。」拿好東西,往門口走去。

  「小玩子送送皇后。」喚醒某個依舊呆愣的太監。

  「不用,我認識回去的路。」毫不猶豫地回絕掉,然後開門離開。

  「小妹要走了。」抬眸,上官玉幾人迎面而來。

  笑了笑,怪不得沒看見他們幾個,原來是還沒來啊。淡淡的應了聲:「嗯。」然後就面無表情地離開。

  「呃……她生氣了?」封珏月『摸』『摸』腦袋,不解的看著她離開的身影。

  「不知道。」墨軒宇聳聳肩幫。而上官玉與軒轅夜寒直接大步邁進了御書房。

  「怎麼了?」二人意外的同時開口,語氣也是出奇一致地關心。

  「不知道。」軒轅夜琊瞥了他們一眼,可能是生氣了吧,在心中暗暗的補充道。

  傍晚,御花園湖心亭里。軒轅夜琊一襲白『色』繡金絲的蟒袍歪坐在軟榻上,遠遠望去,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殘陽如血,渲染了半邊的天際,也染紅了半邊池水。湖面上,朵朵荷花緊緊相挨,碧綠的葉子一直延伸到很遠的方向。夕陽的血紅灑在荷花上,那妖艷的血『色』,遮蓋住屬於荷花的清純,讓那亭亭玉立的身影,也染上了抹嬌羞的嫵媚。

  近處,紗帳相圍得湖心亭里,是滿桌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象牙筷,翡翠碗,紅木桌。軒轅夜琊深吸一口氣,低頭打量了一下身上的服飾,才將那氣緩緩呼出。

  但願她會喜歡吧。

  自從她冷漠地走後,軒轅夜琊心裡就一直很難受。越想,越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也就越想也後悔,越想越愧疚。思量了再三,決定擺一桌宴席,以表示自己內心的愧疚之情。還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使自己看上去不要那麼的冷酷邪佞。想到這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那日她說的視覺疲勞,他竟然會記得那麼清楚。難道,他真的沒有魅力了麼?

  「小玩子……朕……呃……帥麼?」軒轅夜琊想了想,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小玩子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聽錯了。眨巴眼睛看了看夜帝,然後點了點頭「帥!」

  「說個詞形容一下朕。」『摸』著下巴,有些小小的懷疑。

  「俊美異常!」想了想,堅定道!

  「再來個。」

  「儀表堂堂!」額頭上開始滴汗。

  「嗯,還有呢?」嘴角上挑。

  「眉清目秀。」原諒他吧,他詞窮了!

  「……」

  「還有呢?」挑眉,顯然對那個形容詞很不滿意。

  「……非常帥氣!」原諒他吧,他只是個太監!

  「……」軒轅夜琊抽了抽嘴角,用一種「我怎麼有個你這樣沒文化的下人」的目光無情的鄙視著小玩子那脆弱的心靈。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最後一次打量了一下湖心亭。

  嗯,一切安好。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放低身段去請一個人吃飯,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希望她會好好的珍惜。

  「去,把皇后請來吧。」主角該上場了。

  「是。」小玩子撇撇嘴,眼中閃耀出淚花。果然是宴請皇后娘娘!嗚嗚,皇上好傷人家的心,怎麼可以那樣子看人家呢?以後還是跟著皇后娘娘把。跟著皇后娘娘有肉吃!

  堅定了一下信念,小玩子便帶著人屁顛屁顛的往鳳棲宮走去了,而夜帝,則是『摸』著自己的下吧,思考一下一會兒究竟怎麼樣說才不會被她給鄙視而且還不會失了自己的面子。

  鳳棲宮裡,上官柒一襲白衣清涼的坐在花架下的躺椅上,悠閒的吃著葡萄。偌大的庭院裡,只有她一個人。清風吹起她的裙角扶起她的長髮親吻她的臉頰,這種寂靜的感覺讓她很舒心,也很享受。

  其實她看上去喜歡熱熱鬧鬧的,實際上,戀上的還是這種獨自一人寧靜的感覺吧。

  葡萄高高的扔到空中,然後穩穩的落入她張開的嘴巴里。輕輕一咬,酸甜的汁『液』充盈口中。將葡萄籽吐在一旁的小盆里,然後慢慢地享受葡萄肉從自己喉間滑入腹中的感覺。

  「這樣子才是生活嗎!」再次將葡萄高拋,自言自語道。「想想自己也是傻,閒著沒事幹嘛要找氣受。這樣自由自在才是對的!」想起上午御書房裡的那一幕,她就有些氣。

  她為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接過他竟然還以為她肖想他的位置。真是想不開啊想不開。她要那位置幹什麼?吃飽了撐的閒著找罪受麼?不過能把她一介女流想成要謀朝篡位的梟雄,他也是個人才!不過這個皇宮,還是儘快離開的好。因為這裡的人沒一個正常的!而且她也明白了為什麼後宮的女人們都那麼的白眼狼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了個白眼狼,也就只能白眼狼了唄!

  「哎~一個白眼狼身後跟著一群奇葩。嘖嘖,這也是人間罕見的場景啊!」吧唧吧唧嘴,嘆了口氣。

  「蹬蹬瞪。」腳步聲傳來,上官柒略微不爽的蹙眉,不是說過了不要來打攪她的清淨麼?這群丫頭,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不過後天就是七夕了,她該領她們去那裡玩呢?

  「主子。」丫丫走到花架前,小聲的喚道。

  「何事?」目光淡淡的看向她,平靜似水,不起一絲波瀾。

  還好還好,沒有生氣。丫丫長呼了一口氣,然後恭敬地說道:「主子,小玩子公公來了。」

  「他來了?」上官柒蹙起眉頭,顯然是對來人很反感。「就說我忙著,沒空理他。把他給打發了吧。」

  「奴婢說了,可是小玩子公公說無論如何也要見娘娘。因為娘娘喝茶看日落這種忙事每天都可進行的。」丫丫抽了抽嘴角,暗想為何連小玩子都知道娘娘的習『性』了呢?

  「……」這個小太監!上官柒嘴角抽了抽,想了想,嘆了口氣「那讓他進來吧。」否則他是不會善感罷休的。

  「是。」

  過了沒多久,丫丫就領著小玩子走了過來。只是二人的距離明顯拉大到了三米。看樣子,小玩子是真的怕了丫丫的了。

  「主子,小玩子公公帶到了。」丫丫將人帶到,就退了下去。而小玩子則堆著笑,走上前。「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皇上請你去湖心亭吃飯。」

  「噗噗噗——」葡萄籽毫不留情的噴了小玩子一臉。看著小玩子撇著嘴一副要哭出來的委屈樣子,上官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故作端莊地說道「你家主子請我吃飯?可有什麼理由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皇后娘娘去了就知道了。」小玩子看了上官柒一眼,嘟囔道。為什麼每回來請皇后娘娘都那麼難呢?要是放在其他娘娘那裡,早就梳妝好歡歡喜喜的去了!不過他家主子偏偏不喜歡那些女人,當然他也不喜歡那些虛假得娘娘,都不如皇后娘娘這般率真,有個『性』。不過,也都比不上皇后娘娘難對付。

  ~(>_<)~他究竟是該喜還是該憂呢?

  「可是本宮不想去。」伸手摘了一顆葡萄,懶懶的回道。

  「皇后娘娘……」小玩子撇著嘴,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你就不要再為難奴才了行麼?」主子抽風要請客,還問他他究竟帥不帥!他今天受的打擊已經不小了!再也經不起皇后娘娘的折騰了!你老人家就高抬貴手饒了他這一回吧!

  抽搐了一下嘴角,拿著葡萄的手將葡萄轉了轉,看著一臉祈求的小玩子,勾了勾嘴角:「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本宮就去一趟。」

  「真的!太好了!」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笑嘻嘻的看著上官柒:「那皇后娘娘,我們走吧。」

  「急什麼。」優雅的剝著手中的葡萄,對他淺淺一笑,說道「你先去,本宮收拾收拾在過去,畢竟你家主子第一次請本宮吃飯,本宮要是不打扮打扮,豈不是服了他的面子?」

  小玩子本來還有些猶豫,可一聽這話,立刻點頭笑道:「娘娘說的是。那麼奴才先回去回話。皇后娘娘你快點!」

  「嗯,好。去吧。」對他揮了揮手,然後就看著小玩子笑嘻嘻的退了出去。

  看在我的面子才去見皇上,嘖嘖,他回去該怎麼說才能讓皇上知道他的重要『性』呢?嗯,是該好好想想。

  「丫丫。」見小玩子走遠。上官柒將剝好的葡萄放入口中,然後輕聲喚道。

  「主子。」丫丫小跑過來,一臉興奮的看著主子。皇上要請娘娘吃飯!是真的麼?

  「去通知麗妃和淑妃,就說皇上在湖心亭宴請本宮,但本宮身體不適。就讓她們倆代本宮去了吧。」

  湖心亭,小玩子熱火朝天的說著自己是怎樣克服重重困難見到了皇后娘娘,然後又是怎樣一番歇斯底里軟硬皆施聲泣淚下最後終於成功勸說動了皇后娘娘,讓她前來參加宴席。說到激動處,甚至還加上了肢體語言。看的軒轅夜琊是讚嘆不已。

  他身邊的人什麼時候口才竟然這麼好了?剛才不是連個四字成語都還說不出來麼?怎麼這一會子連『感天動地』都蹦出來了?這個皇后,影響不小啊!

  「這麼說,都是因為你的功勞,皇后才會來見朕了?」看他說的熱火朝天情緒沸騰,不就是想讓他知道這個道理麼?拿起酒杯,給自己獨自斟了一杯酒,看著他說道。

  「咳咳,奴才不敢。」『摸』了『摸』說的發乾的喉嚨,繼續謙恭的說道「其實主要還是皇上您的面子大,皇后娘娘一聽您要請她吃飯,她就很高興的答應了。奴才只不過起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哦,是麼?」拿起酒杯,聞了聞酒香看向他。

  「千真萬確!」他這一會子怎麼這麼會拽詞了?

  「那你剛才有的沒的說那些幹什麼?很閒麼?」抿了口酒,無情的說道。

  「……」他錯了行麼?

  「皇后怎麼還沒來?」過了一小會兒,軒轅夜琊不耐煩的看了看漸漸黑下來的夜幕,往一旁的角落問道。

  「皇后娘娘說要打扮打扮。皇上你就再等等吧。」小玩子摳著亭柱子,委屈道。

  他要獎賞……他要獎賞……他要獎賞……

  「哦。」『摸』『摸』下巴,滿意的笑了笑。竟然知道打扮打扮,看樣子悟『性』見長啊!嗯嗯,看來今夜會很順利。

  時間無聲地流去,又是一盞茶的時間,桌上的飯菜也重新換了一遍。軒轅夜琊眉宇間已經布滿了不耐,為什么女人打扮的時間這麼長,她們究竟需要打扮些什麼?而那邊的小玩子也開始坐立不安,心理暗想道:皇后娘娘不會耍了他吧!

  於是湖心亭的二人,一起拉長脖子看向岸邊。

  忽然,小玩子眼前一亮,看著岸邊突然出現的兩人,驚喜的嚷道:「皇上,來了來了!」終於是來了!嗚嗚……嚇死他了!

  「哦。是麼。」軒轅夜琊一聽,面『色』一喜,接著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見一切都還安好,便整理好笑容,歪坐著等待來人。

  一時間,亭子裡滿是欣喜的氣息。

  「淑妃娘娘到!麗妃娘娘到!」

  「……」

  轟隆隆——轟隆隆——亭外的天氣,也突然很適場合的響起了幾聲雷鳴。

  一道電閃而過,小玩子清晰的看見了夜帝恍若修羅一般陰森的俊顏。身上的汗『毛』,瞬間唰刷的豎了起來!

  「嘩啦啦——」瓢潑大雨傾盆而下,瞬間打碎了殘陽落在湖面上的暗紅,打歪了亭亭玉立的荷花。而在這雨聲中,小玩子悲催的看見了夜帝手中那隻被捏碎的酒杯。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險些被淋成落湯雞的二人欣喜的上前行禮,卻遲遲沒有聽見讓她們起來的聲音。

  「小玩子。」冰冷的沒有一絲的溫度的聲音從軒轅夜琊口中一個字一個字蹦出,讓亭內的人無不感到渾身發顫。而小玩子更是嚇得抱緊了一旁的柱子,緊緊地不鬆手。那每蹦出的一個字,就像是匕首一般在他的身後桶上一刀,讓他渾身冰冷。

  這一刻,他很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叫做小玩子。

  玩子,玩……那不就是玩完了嗎?

  「皇……皇上。」哆嗦著嘴唇,顫巍巍的扭過頭。

  夜帝端坐在軟榻上,聽著亭外大雨傾盆的聲音,慢慢的扭過頭去,恍若蒼狼一般放綠了眸子,寒聲道:「這就是你的面子?」

  「嗚嗚……」小玩子嘴一撇扭過頭去。看著亭外的湖水不斷濺起的漣漪,終於淚流滿面。身子慢慢下滑,最後縮在了牆角處。畫起了圈圈。

  連太監也騙……連太監也騙……連太監也騙……

  麗妃與淑妃也察覺到了亭內及其不對勁的寒意,壓下心中的恐懼,剛要開口。對面夜帝的聲音已經幽幽的傳來。

  「為什麼是你們?皇后呢?」暗暗捏緊雙手,盯著面前兩個打扮得花枝妖展的女人,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他剛才等的,竟然是這兩個蠢女人!

  在這一瞬間,軒轅夜琊突然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身上穿的這件衣服!

  「回皇上。」淑妃壓下心中的恐懼,顫聲道「皇后娘娘身體不適。故讓我們二人前來陪伴皇上。」說完,雙手暗暗握緊。她絕對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不可以像德妃那樣,白白花了冤枉錢!

  「她騙人!」蚊吶一般的聲響從角落處傳來。小玩子蹲在地上淚眼滂沱的看著夜帝。

  她騙人……她騙人……她騙人……

  她竟然連太監都騙!還有沒有公德心啊!

  夜帝冰寒的俊臉閃過一絲龜裂,隨後冷冷的看向了那二人。「她是這麼說的?」

  「是……是這麼說的。」二人心底都打起了退堂鼓,可是卻又不甘心這麼離去。

  「哼!」冷哼一聲,然後站起身,往亭外走去。「你們在這吃吧。」

  「那皇上……」淑妃膽大的問了一句,可隨即就被冰寒的瑩眸給嚇得跪在了地上。

  「小玩子,我們走!」

  「是。」某玩子吸了吸鼻子,顫抖著身體跟了上去。

  還是皇上好……還是皇上好……還是皇上好……

  湖心亭了,麗妃與淑妃看著漸漸遠去的小舟,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對視一眼,心中同時閃出一絲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上官柒!你給朕滾出來!」

  「砰——」鳳棲宮的門被某暴怒的夜帝給踹開,隨後,就雷厲風行,一身寒氣的走進了大殿。

  「幹嘛幹嘛……啊!你怎麼被淋了!」驚訝的捂著嘴巴,看著被淋得險些成了落湯雞的夜帝,瞬間呆愣在了那裡。

  「小……小玩子呢?」他怎麼沒給你打傘?

  「奴奴奴奴……奴才在這。」小玩子高舉著一把雨傘,也沖了進來。身上也是淋了個濕透。

  「皇上……」你怎麼可以跑這麼快?小玩子本想埋怨一句,可一看軒轅夜琊的臉,還是訕訕的收了回去。

  「上官柒。」冰冷的聲音恍若從地獄傳來。

  「嗯?」眨眨眼睛,他貌似生氣了?

  「你為什麼不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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