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朝元仙仗圖
2024-05-07 12:19:00
作者: 柳輕侯
說是個海外某個貿易公司的股東,其實那個所謂的貿易公司就是個外殼而已,真正的背地裡,是一個跨國的盜竊團伙。
主要從事藝術品的盜竊和黑市買賣。
李森只是團伙中的一個主要成員而已,也是這次拍賣會的負責人。
雙方簡單的自我介紹和認識之後,陳一開門見山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想要花錢買下那幅『朝元仙仗圖』的真跡。
李森有些吃驚的看著陳一,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的說:
「陳先生,果然名不虛傳。你在大馬的事跡我早有耳聞。沒想到您的鑑定水平如此之高。只是很抱歉,我的手中也沒有那幅你所說的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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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看著對方,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貌似都不像是在說謊話。可陳一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那李先生您能夠告訴我真跡在誰的手中嗎?否則的話,那幅被拿出來拍賣的贗品,您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李森聳了聳肩膀回答:
「不好意思,對於您的問題,我還真沒辦法回答。我不是想故意隱瞞,而是當初我們偷來的就是那幅被拍賣掉的贗品。
為了那幅畫,我們可是沒少花精力,而且回來之後還找人反覆的鑑定過很多次。最後是通過儀器才鑑定得出是贗品的結論。」
「哦?你們是如何鑑定出是贗品的呢?」陳一有些好奇的問。
「陳先生您是專業人士,應該知道真跡所畫的年代是北宋,而且是絹本的。而我們鑑定賣掉的那幅贗品雖然也是絹本,可絹本材質的年代卻是南宋晚期。
很顯然,製作這幅假畫的人,水平很高,連材質都能夠找到那麼久遠的,由此可見,對方應該是見過那幅真跡。」
陳一沒想到的是,李森他們當初偷來的那幅『朝元仙仗圖』本身就是一幅贗品假畫。
而且按照李森的描述,那幅畫造假的水平很高。
造假之人,肯定是親眼見過那幅真跡,甚至有可能真跡就在那人的手中。
想了想之後,陳一開口問道:
「李先生,不知您是否方便告訴我,那幅假畫你們是從誰的手中偷來的?」
李森笑了笑,說道:
「這個也不是什麼秘密。那幅畫之前的主人雖然被盜,但他肯定也清楚那幅畫的真實背景和身份,所以並沒有選擇報警。
那人叫安德森,是一個大富翁,也是一個古玩收藏家。他就住在澳洲,如果您想去找他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夠找到。
不過我希望您見到他的時候,可別把我們說出來。另外,賣出去的那幅畫是贗品的事,也請陳先生和周先生替我們保密。
為了表示感謝,之前你們在拍賣會上買下的東西,就當是禮物送給你們了,回頭我會讓人把你們支付的錢款退還給你們。」
陳一笑了笑,他和周柯並不在乎那點錢,不過卻對李森如此的做法感到很滿意。不得不說對方雖然是個盜賊,可也算是一個比較文雅的小偷。
又和李森閒聊了一會兒之後,陳一和周柯起身告辭。
回到陳一的房間,見馬荃林和方恆都還等著他倆。見二人回來也都鬆了一口氣。陳一把大致的經過講了一遍。
馬荃林還沒開口,卻聽方恆問陳一:
「陳哥,你就這麼相信那個李森的話,要知道對方可是賊。賊的嘴裡是不會有實話的。」
陳一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周柯。
周柯隨即替陳一解釋道:
「對方應該說的是實話,畢竟我們只要找到安德森一問就清楚了。還有,那幅贗品買了三/點七個億,他怎麼可能不怕我們將假畫的事說出去。
此外,陳一可是開價五個億求購那幅真跡。如果東西真的在對方手裡,我想應該不會不動心。」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馬荃林開口問道。
「先回去吧。然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叫安德森的人,問問他當初那幅假畫是從哪裡買來的。」陳一有些無精打采的回答。
雖然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可這一趟總的來說沒啥大收穫。原本的計劃一個都沒有用上。
第二天早上,陳一他們被通知,船將會在一個海島靠岸,如果想要提前回家的話,可以下船,然後搭乘島上的飛機到呂宋,然後再轉機回國。
主辦方承擔去呂宋的機票錢,可如果不選擇在這裡下船,那麼將會跟著一起到達澳洲,而船的最終目的地將是加勒比海。
陳一等人一想,那個安德森貌似就居住在澳洲,乾脆就等船到了澳洲再說。
有些人選擇了在海島下船,也有人則還待在遊輪上,只當是一趟出海遊玩,而船上什麼都不缺,很是愜意。
一路跟著船抵達了澳洲,中途李森還邀請陳一幾人吃過一次飯,猜到他們可能會去澳洲找安德森,李森甚至將安德森家的住址都告訴了陳一。這也替他們省了不少事。
船到澳洲靠岸後,李森幫著陳一四人買通了澳洲的海關,讓他們得以在沒有護照的情況下上岸。
雖然身上沒護照,可陳一他們卻一點都不擔心,因為早就已經通知了馮遠達,回頭馮遠達會來澳洲和他們匯合,並且給他們提供合法的身份。
按照李森提供的地址,陳一他們基本沒費多大事就找到了安德森。
安德森很意外會有華夏人找他,起先他還以為陳一他們是那幅畫的原主人,在得知畫在他手上準備來追索的。
可等他聽完周柯的講述之後,安德森才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想了想之後,安德森也沒有隱瞞,畢竟畫早已被李森他們給偷走了。況且他也不清楚那幅畫就是假畫,只說自己當初是在港島買的那幅畫,花了大約一千萬美刀。
賣給他畫的人是個米國人,而且當時他也請人幫著鑑定過,得出的結論那幅畫是真跡。其後,畫作就一直被他珍藏在家中。從來沒有拿出來展示過。
陳一想了想之後,問安德森。
「安德森先生,那麼也就是說您當時並不知道那幅畫其實是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