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那就讓他把當年的事說出來!
2024-05-07 11:26:27
作者: 36D小姐姐
「我想當初你之所以能都說服林老爺子,就是因為你自己把你患上了無精症的事情告訴了林老爺子。」
「然後對著林老爺子說,雖然能夠和林菀蕭結婚的男人很多,比你好的人也大有人在,但是如果將來林菀蕭和那些男人結婚生子之後,怕是他們會對林菀蕭的孩子不好,到時候必定會引發夫妻矛盾,最終傷害的還是林菀蕭。」
墨寒硯挑了挑眉,目露嘲諷。
「可你不一樣,因為你將來一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你一定會好好對待林菀蕭,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當初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
許國慶的眼中划過一抹極致的驚恐。
墨寒硯就像是看見了當時的場景一樣,讓他那些早就已經忘記的記憶慢慢覺醒。
當年,他的的確確是這麼說的,甚至連說的話都差不多。
「墨寒硯,你是誰?你到底的是誰?!」
但是許國慶一轉念,想想墨寒硯現在的年紀,當年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也不過才七八歲的年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許國慶頓時尖叫起來。
「墨寒硯你就是瞎猜的,你總是喜歡把人想像得那麼齷齪,我當年和菀菀是一見鍾情,雖然剛開始的時候菀菀並不喜歡我,但是我緊追不捨,最終還是感動了她的心,於是我們就在一起了,菀菀是愛我的!菀菀從頭到尾都是心甘情願嫁給我的,你胡說八道什麼!」
許棠棠看著許國慶額頭暴突的青筋,他憎恨得瞪視著墨寒硯,活脫脫就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頓時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得看著墨寒硯。
墨寒硯卻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並不在意許國慶的這麼一點點恨意。
他嘲諷得嗤笑了一聲。
「許國慶,真的是個可憐的傢伙,就這麼不能接受自己已經死去的亡妻從來沒有愛過自己嗎?你自己不是也出/軌了,在婚姻續存期間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嗎?她不過是不愛你而已,又有什麼錯?」
許國慶瞬間握緊了拳頭,重重得拍打著病床的欄杆,一副隨時隨刻都有可能衝過來和墨寒硯拼命的樣子。
「墨寒硯,你知道什麼!你連自己的感情都還沒有梳理清楚,你就想要來置喙我和菀菀的感情!菀菀怎麼可能不愛我,她和我生活了那麼多年,我們還生下了棠棠,她還說等棠棠大一點了就要給我生二胎,給我生三胎,他怎麼可能不愛我!」
許國慶的眼中滿是回憶之色,眼神溫柔至極,那樣子就仿佛林菀蕭真的對他說過那些話一樣。
忽然,他的視線驟然變得猙獰,冷冷瞪視著面前的墨寒硯。
「是菀菀那個爸爸,就是那個糟老頭子,自己都已經是個糟老頭子了,竟然還說我配不上菀菀!明明菀菀那麼愛我,他卻拼命想要拆散我們!那個老東西!」
許國慶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抹刺骨的殺意。
他掙扎著孱弱的病體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猛地抽走了背後的枕頭,將他死死捏在手裡做出一個掐著脖子的動作,手不斷不斷收緊。
然後猛地一扔,枕頭猛然間墜落在地上。
他抬起頭,露出瘋狂而赤紅的眼睛,冷笑著齜著牙看著墨寒硯。
「不過沒關係的,那個煩人的老頭,他想要阻礙我和菀菀之間的感情,於是他就沒了……這樣就不會有人在妨礙我們了,再也沒有了。」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沉溺而瘋狂,慢慢落在了墨寒硯身邊的許棠棠身上,就像是一隻狼盯住了自己的獵物。
他咧了咧嘴,微笑著看著面前的許棠棠,朝著她招了招手。
「菀菀,你怎麼在這裡啊,菀菀?你不是說身體不好,不想出門嗎?怎麼會在這裡,過來,我們回家去,不要被風吹壞了。」
許棠棠皺了皺眉,被許國慶這個眼神看得渾身發麻,有一種幾欲作嘔的感覺。
她微微靠近了墨寒硯一些,低聲問道。
「他怎麼了?我總覺得他瘋了?」
墨寒硯挪動輪椅,擋在了許棠棠的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涼薄的冷意。
「他把你當成你媽媽了。」
許棠棠無語。
「……」
她挑了挑眉。
「看出來了。」
這點她會看不出來嗎!
她想知道的是,為什麼許國慶會變成這樣。
但是,墨寒硯似乎也不知道。
許棠棠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男人黑漆漆的後腦勺,算了,原諒他了。
這時候,許國慶忽然憤怒得驚叫了一聲。
「林菀蕭!」
許棠棠瞪圓了一雙貓眼,黑漆漆的眼瞳盯著病床上的許國慶,明明是被嚇到了。
【許國慶突然發什麼瘋?!】
下一秒,就聽見許國慶怒氣沖沖得叫罵道。
「林菀蕭,你又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跟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們那麼親/熱!他是你的誰!你的新歡嗎!」
許棠棠眨了眨眼睛。
這老東西在說什麼。
下一瞬間她又明白了過來。
「許國慶,放你/媽/的狗屁!我……」
許棠棠捋了捋袖子,正要撲上去。
墨寒硯側身,抓住了許棠棠的手腕。
「再等等,許國慶有些不對勁。」
許棠棠沒好氣得吼他。
「我當然知道這老東西他不正常了!」
墨寒硯卻是搖了搖頭,湊近了許棠棠的耳邊低聲說道。
「你外公不是失蹤了嗎?剛才許國慶提起你外公的樣子不太對勁,還有他剛才那個手勢……看看他還能不能說出點別的什麼來,你外公的事事情大約沒有那麼簡單。」
許棠棠怔住。
她恍惚想到了多年前的事情,她外公失蹤之前的那段日子。
那個時候她還很小很小,很多事情她還不太懂,但是她的記憶力很好。
她記得,那個時候媽媽和許國慶經常吵架,不知道具體是為了什麼,有一次甚至還衝/撞了爺爺,一家人的關係微妙而緊張。
但是,突然有一天,家裡就不知道為什麼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只是這種寧靜給人一種詭異的不安感,當年的許棠棠不懂,但是現在的她卻是找到了附和的形容詞。
那是一種暴風雨即將到來的寧靜。
許棠棠懷疑得看向了許國慶,她很想要質問許國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許國慶的聲音卻比她還早的響起,震雷一樣。
「林菀蕭,你這個賤/人!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當著我的面和這個男人的眉來眼去,你真當我是死了嗎!我是你的丈夫,就算是你再不願意,我也還是你的丈夫。」
「你這輩子唯一名正言順的男人,我告訴你,你休想要離開我,我是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也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的!」
許棠棠幾乎是脫口而出,堅決地對著身邊的墨寒硯說。
「我媽媽絕對不是那樣的女人!」
墨寒硯點頭,低聲安慰許棠棠。
「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不過這些都是小事,等之後有的是機會去查清楚,現在重要的是問清楚許國慶,你外公的事情。」
許棠棠點點頭。
她輕輕推開了墨寒硯。
「那你讓一讓。」
墨寒硯不放心。
「你站在這裡也能問清楚。」
許棠棠卻是搖頭。
「既然許國慶以為媽媽還活著,那我就代替媽媽好好問清楚,讓他清清楚楚的看著我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