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許棠棠是我活下去的意義
2024-05-07 11:24:43
作者: 36D小姐姐
面前的蕭行衍仍舊是笑著的。
只不過,笑容里壓抑了幾分看不明的深暗情緒。
許棠棠挑了挑眉。
她顛了顛懷裡的小傢伙,輕輕拍了拍他圓滾滾的小屁屁。
「宸宸,你要請叔叔去參加你的生日宴會嗎?」
小星宸撅了撅小嘴巴,還是對著蕭行衍奶聲奶氣的軟軟叫道。
「壞叔叔,你要來我的生日宴會嗎?」
蕭行衍許久沒說話。
小星宸的小嘴巴撅得都可以掛油瓶了,扭股糖似的在許棠棠的懷裡扭啊扭,細細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氣憤。
「壞叔叔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不來的。」
他又低聲嘟囔著。
「反正我也沒想你過來。」
這一聲他雖然說的小小聲,但蕭行衍也是聽見了。
蕭行衍嗤笑了一聲,偏偏對著小星宸說。
「我偏偏不想讓你如願,我當然要來。」
小星宸重重哼了一聲,瞪圓了那雙和許棠棠幾乎沒有二致的貓瞳,小嘴抿了抿。
「那你就來吧,但是,我不會好好招待你的!」
小傢伙明顯是氣壞了。
可那軟乎乎的樣子,那長得和許棠棠有六七分相似的臉,讓蕭行衍實在是討厭不起來,反而覺得十分可愛。
他笑著說。
「好啊,你不招待我,讓你媽咪招待我就成。」
小星宸朝著他吐了吐小/舌/頭,憤憤說。
「你想得到美。」
說著,小傢伙就牽住了許棠棠的胳膊,急匆匆的說。
「媽咪,媽咪,咱們走吧,這個壞叔叔不是好人!」
許棠棠笑著,衝著蕭行衍點點頭。
「告辭,蕭先生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情,我相信你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說完,頭也不回得抱著兒子就走了。
蕭行衍就一直目送著許棠棠離開。
隔著玻璃,蕭行衍看著許棠棠走向了一輛黑色加長賓利。
車門被一隻手打開,許棠棠將懷裡的小星宸遞了過去,小星宸笑著叫了一聲,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抱緊了車子裡坐著的人。
車裡的人一隻手抱著小星宸,又伸出另外一隻手去拉許棠棠。
許棠棠的臉上洋溢著溫/軟的笑容,陽光照下,打在她嬌艷明媚的臉上,燦爛如旭日。
蕭行衍看愣神了。
等回過神時,車子已經開走了。
保鏢無聲無息的站在他的身後,低聲問。
「先生,您真的要答應了那個許棠棠不對付盛世集團嗎?」
蕭行衍斂眸,淡淡一笑。
陰影投下深邃的暗色,將他半張臉籠罩其中。
「讓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哪有那麼好的事?」
「我一向來不知道『成全』這兩個字怎麼寫。」
……
車裡。
墨寒硯一隻手抱著兒子,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靠在自己懷裡的許棠棠的脊椎。
他的指尖摸索著她的椎骨,一節一節,慢慢往下。
車裡很安靜,就聽見墨寒硯低聲問道。
「和蕭行衍說了什麼?」
許棠棠沒瞞著墨寒硯,但是有些事情需要避重就輕。
她笑吟吟得說。
「邀請他參加宸宸的生日宴會。」
墨寒硯挑了挑眉,眼底是看不清的情緒。
「你不是一向來很討厭蕭行衍的嗎?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許棠棠偏頭,額角靠著車窗,臉上還是掛著笑。
她伸手捏了捏墨寒硯的鼻子。
「我當然討厭他了,他那麼壞,讓司機故意開車撞你,所以我不是打他了嗎?」
墨寒硯眯起眼。
「所以,你請一個你討厭的人參加兒子的生日宴會?」
許棠棠嘆了口氣,無辜得看著墨寒硯的眼睛,一雙貓瞳乾淨澄澈,任由墨寒硯打量。
「我想做個好妻子。」
墨寒硯眸光閃了閃。
「好妻子?」
她握住了墨寒硯輕撫自己脊背的手,和他十指交握。
許棠棠的聲音低低的。
「墨寒硯,我雖然知道你很厲害,即便是一個人也能夠在商場上披荊斬棘,但是,商場如戰場,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哪怕不是朋友,做個陌生人也比敵人好,是不是?」
墨寒硯皺眉。
他很想說自己不需要。
但是這是小嬌妻的心意。
他長臂一環,將許棠棠抱得更緊。
「棠棠,你受委屈了。」
「你怎麼可以為了我,受委屈?」
他的下巴擱在許棠棠的脖頸上,溫熱潮濕的呼吸噴灑在許棠棠的脖頸之上,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不願。
許棠棠的心微微顫動。
所以,墨寒硯是因為自己受委屈而生氣的。
她側臉,輕輕在墨寒硯的唇角吻了一下。
「老公,對不起,我沒有做到答應你的事情,我明明答應了不和蕭行衍有任何關係的。」
墨寒硯搖頭。
他淡淡說。
「是蕭行衍不好,不是你的錯。」
提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墨寒硯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凜冽的寒意,似乎只是一個簡單的名字就恨不得將之拆成碎片。
只是之後,墨寒硯再也沒有追究過請蕭行衍參加宸宸的生日宴會這件事。
許棠棠還有些不放心,小心翼翼得低聲問他。
「那還請嗎?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讓他別來了。」
墨寒硯自然不可能讓許棠棠做這種言而無信的事情。
他冷冷說。
「請就請吧,又不是請不起。」
轉頭,墨寒硯直接把整個H城大小權貴都請了個遍,但凡是上流圈子裡的人,一個不落。
許棠棠知道他這是在跟某些人鬥氣,也不理他。
兩天之後,蕭行衍派人把許棠棠接去自己那裡的時候,還狠狠嘲笑了墨寒硯一頓。
「墨寒硯是小孩子嗎?」
許棠棠聽到這句話,雙手扯著繃帶狠狠一拉。
「嘶——」
蕭行衍悶/哼一聲,肋骨劇痛。
他額頭上沁出大滴大滴的冷汗,本就蒼白的臉上幾乎沒了什麼血色。
他抬頭看著一臉寒霜的許棠棠,聲音裡帶著幾分軟。
「疼。」
許棠棠沒好氣得說。
「疼還那麼多話。」
蕭行衍很委屈得說。
「我說錯了嗎?你就是偏心。」
許棠棠翻了個白眼,更加沒好氣了。
「墨寒硯是我老公,我不幫著我老公,難道幫著你嗎?」
說著,許棠棠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蕭行衍這回沒喊疼,他知道喊了也不會有人心疼。
他只是咬著後槽牙,忍著疼,汗涔涔的臉仰起,望著面前的許棠棠。
抽搐的臉上忽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倒也不是不可以。」
許棠棠想也沒想就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去你的,想得美。」
蕭行衍攥住了許棠棠的手腕。
唇瓣輕輕划過,許棠棠的手指。
「很多事情說不定的,不是嗎?」
許棠棠感受到一點濕濡,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她甩開了蕭行衍。
「你能不能正常點!」
許棠棠俯身刷刷刷扯了一堆紙巾,反反覆覆擦著自己的那根手指。
可上面的牙印子怎麼樣都消不掉。
她的臉色更加難看。
抬手,把一瓶藥丟到蕭行衍的臉上,許棠棠轉身拎起包。
「你沒什麼事了,剩下的自己搞定!」
說完,她就要走。
蕭行衍緊緊握著她丟過來的藥瓶,望著許棠棠離開的背影,難得沒有起身去攔著。
砰。
門被重重砸上。
申謙從次臥走了出來,看見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蕭行衍,和被扔在地上拖曳出長長一條的繃帶,無奈得嘆了口氣。
「先生,全天下比許棠棠美的女人多的是,她們還溫柔聽話出身好,您為什麼非要吊死在這一棵樹上。」
蕭行衍仰起頭,衝著站著沙發後面的申謙溫柔一笑,目光里是難得的眷戀。
「因為,許棠棠是我活下來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