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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幕後之人

2024-05-07 11:04:06 作者: 醉木犀

  「嘿嘿,這……」夏愉一陣乾笑,謙虛道:「這叫急中生智,生死攸關之下,只好孤注一擲,哪裡算得上妙計?」

  淳于酉嘆道:「這也是無奈之舉,當如何行事?」

  夏愉言道:「陳登方才求見義父而不得,可再派人去請,就說方才酒醉未醒,有所怠慢,特設宴賠罪!我們卻在府衙埋伏刀斧手,將其斬殺,等義父醒來,木已成舟,他也無可奈何了。」

  淳于酉點頭道:「如此便依計行事,半個時辰之後我派人去請陳登,府中就有勞賢弟安排了。」

  夏愉抱拳而去,他本身就是兵曹從事,正是借著職位之便運走了三千戰馬,調兵埋伏更是輕而易舉。

  回到住處,夏愉直奔後堂,來到一間不太起眼的廂房內,見一人家丁打扮,卻坐在那裡靜靜品茶。

  「馮兄,事成矣!」才進門,夏愉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那人點頭笑道:「賢弟忍辱負重,當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吶!」

  夏愉忽然嘆了口氣,坐在一旁皺眉道:「當年家父被亂軍所殺,果真是袁紹和淳于瓊所為?」

  那人不悅道:「當年令尊與家父關係最親密,這是舍妹聽袁術親口說起,為兄還能騙你不成?」

  

  原來此人名叫馮宇,也是西園八校尉之一,助軍右校尉馮芳之子,而馮芳之女馮方嫁於袁術為妾,袁術被滅之後,馮方又歸寧家中。

  當年何進被殺,夏牟因與何進舊部分糧不均而被殺,夏愉投靠前來救援的淳于瓊,本以為有救命之恩,便拜為義父。

  沒想到一月前見到馮宇,被告知原來當年之事,乃是袁紹和淳于瓊為了搶糧,聯手策劃此事,殺夏牟奪糧,併吞並其舊部。

  淳于瓊正是帶著這兩部兵力,助袁紹在河內立足,立下大功,故而這麼多年來,雖然淳于瓊多次飲酒誤事,但袁紹也從不責罰。

  馮宇說當年之事,也是聽其妹妹馮方偶爾從袁術口中說起,才知道其中的驚天陰謀,為了不讓好友認賊作父,特冒險前來告密。

  夏愉抿著嘴,眼神痛苦:「我殺陳登,乃是厭惡其父子兩面三刀,反覆無常,又斷我財路。但淳于瓊畢竟對我有養育之恩,今拜為義父,又與其子有八拜之交,殺之為不忠不義,叫我於心何忍?」

  「賢弟,莫非忘了趙氏孤兒之事乎?」馮宇手指急促地敲著桌面,似乎想把夏愉敲醒,痛心疾首勸道:「若不能手刃仇敵,令尊泉下難以瞑目,你這才是不忠不孝吶!」

  夏愉緊握拳頭,痛苦道:「當年之事,或許是袁紹策劃,淳于瓊不得已而為之,我與淳于酉情同手足,安忍反目成仇?」

  馮宇冷笑道:「賢弟將淳于瓊父子視作親人,殊不知他父子二人背後卻在恥笑於你?且不說那趙氏孤兒之事,就是如呂奉先豺狼之輩,為朝廷也能誅殺國/賊董卓,君子為大義尚能滅親,更何況區區義父乎?」

  「唉——」夏愉一聲長嘆,疲憊地站起身來,「不能因一人之言而做此不義之事,此事容我暗中親自調查再說,先除陳登要緊。」

  見夏愉出門而去,馮宇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無奈搖頭,留下一封書信,收拾行裝離開夏家,來至西門陳家宅院旁的酒樓等候消息。

  傍晚時分,果然城中一陣大亂,有軍兵差役出動,將陳家圍得水泄不通,院子裡傳來哭喊叫罵聲,百姓們莫名所以,都聚攏過來看熱鬧。

  馮宇則趁亂下了酒樓,從西門離開彭城,直奔小沛,天黑之時進城,到館驛外抱拳道:「馮宇求見賈先生,請代為通報。」

  很快有親兵將馮宇帶進一間房中,昏暗的油燈下,見一位身材枯瘦的老者靜靜地坐在角落裡,似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若不是早知道房中有人,馮宇一時還真看不到這個人,躬身道:「馮宇拜見賈先生。」

  「罷了!情勢如何?」那人的聲音略顯沙啞,抬起頭來,只見一張消瘦的面龐,正是都亭侯賈詡。

  灰白的鬚髮,三角眼中一雙渾濁的眸子,山羊須略顯雜亂,看上去更像一個病弱的老者。

  「陳登已死,只是夏愉還不忍殺淳于瓊父子,尚在猶豫之中……」

  雖然眼前的老者看起來如風中之燭,但馮宇卻十分恭敬,將今日彭城之事詳細稟告一遍。

  賈詡揪著山羊須,淡淡說道:「現在除淳于瓊,還為時過早,吾自有安排!」

  馮宇抱拳道:「還請先生示下。」

  賈詡言道:「陳登已死,徐州世家必定大亂,各自小心戒備,此時當用離間之計,先叫夏愉與淳于瓊生出嫌隙來。」

  馮宇蹙眉道:「那夏愉與淳于酉關係親密,勝似一奶同胞的兄弟,恐怕一時難以奏效。」

  「英雄難過美人關吶!」賈詡忽然撫須輕笑道:「接下來才是你立功之時!」

  馮宇一頭霧水,賈詡忽然說這句話,和他有什麼關係?

  賈詡繼續說道:「雖說他二人情比金堅,但夏牟之死存疑,便如螞蟻噬堤,只要有了一絲缺口,這千里之堤,終將崩潰。」

  馮宇疑惑道:「不知此事,與美人關有何關聯?」

  賈詡綠豆大的小眼睛忽然發出一絲光亮,笑道:「聽聞令妹姿色出眾,曾頗受袁術寵愛,如今守寡在家?」

  「這……」馮宇愕然看著賈詡,心中一陣惡寒,不會這老傢伙看上自己的妹妹了吧?

  賈詡似乎一眼便看穿了馮宇的心思,淡淡道:「那夏愉既然心存疑惑,必會設法打聽當年之事,你何不將其引至家中,讓其與令妹親自對質,如此一來……」

  馮宇猛然醒悟,言道:「先生的意思,是讓舍妹說服夏愉,再以美色打動其心,以此來策反他?」

  賈詡捻須道:「美人計,從來都是屢試不爽,更何況夏愉此等年輕人?關鍵要看令妹姿色如何了。」

  「可這……」馮宇為難道:「舍妹歸寧在家,本就有喪夫之痛,若再讓她做違心之事,叫我於心何忍?」

  「大丈夫為成功業,區區女子又算得了什麼?袁術已亡數年,孝期已滿,而令妹幽居在家,亦非長久之計!更何況這是為你馮家出力,將來夏愉也是有功之人,你二人結為秦晉之好,齊心重振家族,何樂而不為?」

  賈詡的語氣絲毫聽不出半點波動,似乎總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在敘述,卻總讓聽者心中掀起萬丈波瀾。

  「一切但憑先生安排!」馮宇終於下定決心。

  他始終忘不了父親在洛陽宮中的輝煌,但恨自己不會帶兵打仗,為了馮氏興旺,這個代價還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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