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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郭月清牽橋搭線

2024-05-07 10:30:04 作者: 隊長是我

  白童惜不急不躁的將難題拋給孟沛遠:「孟先生,你希望我做到不動聲色嗎?」

  

  孟沛遠眼底掠過一抹暗沉:「我希望你能聽媽的話。」

  白童惜自嘲的笑了下,你看,她總是這樣不知死活的拿自己和郭月清比,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她低頭玩起了自己的手指,百無聊賴的說:「我明白了。」

  郭月清一看白童惜這幅漫不經心的樣子,就火冒三丈,但念在孟沛遠沒有為白童惜忤逆她的份上,她故作大度的當成沒看見。

  孟沛遠適時的岔開話題:「媽,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醫院換藥。」

  因為郭月清想和兒子說貼心話,白童惜便被孤零零的扔在后座,把副駕駛的位置騰給郭月清。

  望著近在咫尺母慈子孝的畫面,她的眸光中流露出淡淡的羨慕。

  如果她的媽媽還在世上的話,估計也會跟郭月清一樣,寵她,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吧。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郭月清現在敢這麼欺負她,一部分是因為她在白家的身份尷尬,另一部分則是因為白建明突然病倒,建輝地產發展前景停滯不前,郭月清就更看她不上了。

  ——

  車子停在急救中心樓下,郭月清轉頭吩咐白童惜:「你留在車裡,沛遠送我上去就成。」

  白童惜心中冷笑,面上若無其事,目送孟沛遠母子漸行漸遠。

  診室。

  於素邊用聽診器給病人診斷,邊柔聲詢問幾句,接著,開了張藥單,讓小護士把病人領去輸液室。

  見於素忙完一段落,小護士這才提醒一句:「於醫生,有貴客找。」

  於素穿著一襲大白褂,氣質看上去很素雅,她摘下口罩後說:「請他們進來。」

  診室外,郭月清拉了拉孟沛遠的手,卻見他一動不動:「沛遠,你跟媽進去。」

  孟沛遠從口袋裡摸出香菸,有些雅痞的說:「媽,診室不讓抽菸,我去吸菸區等您。」

  郭月清拿他沒轍,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動:「遲早有一天讓你把這破煙給戒嘍!」

  孟沛遠一聽,樂的把郭月清交給門口等候著的小護士,自己腳底抹油開溜了。

  ——

  視線越過身前的欄杆,隱約可以看見停在樓下的蘭博基尼。

  孟沛遠的視線在煙圈中沉沉浮浮,仿佛能夠透過車蓋看見坐在裡頭的那名女子。

  他知道她受了委屈,但要不是他說那句「我希望你聽媽的話」,郭月清又哪會那麼容易就熄火?

  白童惜太倔,郭月清又太傲,要協調好這兩人的關係,難如上青天吶。

  一個出神,火星險些燒到了指甲蓋,孟沛遠匆匆將菸蒂按滅,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在為白童惜操心。

  話說回來,她是死是活與他何干,那麼不知好歹的女人,正好借郭月清之手挫挫她的銳氣。

  轉身,孟沛遠往無煙區走去,在經過骨科時,一把輪椅從診室內橫出一截,不經意間擋住了他的去路。

  「對不起!先生……」詩藍不熟練的操作著手柄,在發現詩寒所坐的輪椅差點撞到人的時候,她緊張的抬眼道歉。

  四目相對,孟沛遠依舊沒什麼情緒,詩藍倒是一瞬間濕了眼眶,她已經有大半個月沒見到他了。

  詩寒第一時間認出了孟沛遠,誇張的叫了聲:「小舅子!」

  孟沛遠俊眉一顰:「你叫我什麼?」

  詩寒咧咧嘴,正想攀關係,卻被詩藍及時伸手捂住,她尷尬的打圓場:「學長,我哥跟你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即便只是玩笑,孟沛遠眼中仍然閃過一縷寒意:「帶你哥來複診?」

  「嗯。」不顧詩寒「唔唔唔」有話要說的眼神,詩藍依舊緊緊捂著他的嘴:「學長呢?」

  孟沛遠簡單說了聲:「我媽媽身體有點不舒服。」

  詩藍關心的問:「夫人怎麼了?」

  恰逢此時,郭月清和於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郭月清見到孟沛遠在跟別的女人對話,心裡打了個突突,快步走了過來,隨即看清是老管家的女兒後,臉色緩和了些:「原來是你啊。」

  詩藍柔柔弱弱的叫了聲:「夫人。」

  「他是?」郭月清睨了詩寒一眼。

  詩藍小聲介紹:「他是我大哥。」

  郭月清不甚在意的點點頭,轉頭,變臉似的對於素親熱道:「於醫生,中秋那天,歡迎你來。」

  於素笑著答應,高貴的氣質看得詩藍自慚形穢,她苦澀的垂下眼,別說孟沛遠現在結婚了,就算是他沒結婚,也輪不到她站在他身邊啊。

  一個不留神,掩在詩寒嘴上的手就鬆開了,詩寒趁機討便宜:「大老闆!我妹妹能不能也去參加你們……那誰誰誰的生日會?」

  一句話,讓現場的氛圍一下子古怪起來。

  詩藍此時只想找個洞鑽下去,有這麼個輕重不分的大哥,她真不如死了算了!

  郭月清輕蔑之色溢於言表:「到時候如果有剩餘的請帖,孟家就給你們送上一封。」

  詩寒眉飛色舞的對身後的詩藍說:「妹子,聽到沒有,你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四個字讓郭月清看向詩藍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深意。

  詩藍羞憤不已,她抬不起頭的對孟沛遠和郭月清說:「學長,夫人,我,我先走了,再見。」

  說著,詩藍推著詩寒消失在眾人眼帘。

  乘電梯的時候,詩寒可惜的直搖頭:「妹子,你這麼急著走幹嘛,我還有話要跟小舅子說呢。」

  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詩藍低喝:「詩寒,你現實點好麼?我們跟他們壓根就不是一類人!你沒聽出剛才夫人在婉拒我們嗎?給自己留點尊嚴,不行嗎?」

  這番話,像是說給詩寒,又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在孟沛遠面前按下錄音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臉面全無了,孟沛遠對她好,僅僅只是出於小時候的情誼,為什麼她還不願認命呢?

  淚,撲簌而流,詩藍真的好怨,孟沛遠既然不愛她,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

  他的好,讓她傻傻的陷進去,然後又不停的在他身邊數不盡的優秀女人面前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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