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她自殺了
2024-05-07 10:20:06
作者: 喵喵捲心菜
「不用跟他們交代,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離開。」他的聲音冰冷、無情,像極了掌握生殺大權的古代帝王。
張靜再也坐不住,絕望地癱坐在了地板上。她知道紀瑾言有那個能力,這個男人遠比她想像得要冷血得多。
此刻,她是真的害怕了,哭著道,「瑾言哥,我錯了,我向她道歉還不行嗎?瑾言哥,我求你了,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求你,別把我趕走好不好?」
「林清淺是我的底線,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傷害她。」紀謹言冷冷地道。
張靜呆了,傻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林清淺那個女人竟然在紀謹言心裡那麼重要!重要到她把哥哥搬出來都沒用了!
她慌了,哭著求他,「瑾言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我只是氣不過,我真的沒想過真的讓人傷害她的……我錯了……」
「晚了。」紀謹言短短的兩個字,像是判了她的死刑。
「你要是不願意走也可以?那我就只能報警,請司法機關介入了?這兩個,你自己選吧。」
「不!我不選!我哪個都不選!」張靜像瘋了一樣,捂住耳朵尖叫。
她不要離開,她不要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去外面漂泊,她也不要報警,報警她會坐牢的啊,她不要!
「你沒得選。」 紀謹言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他眼中的堅持和冰冷,讓張靜如墜深淵,她明白自己是逃不過了,這個男人,是真的一絲情面也不講了。
面如死灰,她終於放棄掙扎了,眼神呆滯地開口,「好,我答應離開。」
紀瑾言點了點頭,「那你這兩天準備準備吧。」
他說完,便離開了。
紀瑾言回到家的時候,剛進門就聞到一股香味,進了屋便聞著香味而去了。
從後輕輕將正在忙碌的女人擁入懷中。
林清淺回頭看向他,「你回來了。」
紀瑾言擁著她,「在做什麼好吃的?」
「都是你愛吃的。」林清淺推了推他,「你今天怎麼這麼膩歪啊,你這樣抱著,我怎麼做飯?」
紀瑾言鬆開了她,聲音有些悶悶的,「我今天去見了張靜。」
林清淺手中的動作一頓,「怎麼樣了?」
「死不承認,不過,這次我也不會再容忍她了。」紀瑾言的眼睛看著前方某個虛無的點。
林清淺沒有再問,他到底要怎麼辦?既然相信他,那便交給他處理。
想到什麼,她搖頭嘆了口氣,「都怪紀先生魅力太大,讓我成了別人的眼中釘,紀先生,我這是因為你才無辜被牽連的。」
紀瑾言順著她的話,「是是是,都是我的錯,讓老婆受委屈了。」
兩人插科打諢玩笑了一陣,紀瑾言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林清淺推著他出去,「你先去洗洗手,飯菜馬上就好了。」
紀瑾言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原來有一個女人在家為你洗手作羹湯,一推開家門就能聞到飯菜香味的感覺是那麼地好。
看到心愛的人在廚房忙碌的樣子,突然間覺得這偌大的別墅,有了煙火氣息,所有的煩惱仿佛都煙消雲散,讓他不由得生出一股溫馨、幸福的情緒。
吃完了飯,那邊要做點什麼來消消食兒了。
紀瑾言一把抱起林清淺往樓上走去,這家裡又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張嫂還在呢。
她不由得彆扭起來,「你幹什麼?趕緊放我下來!」
紀瑾言不理她。
林清淺著急了,晃著身子低聲道,「飯後不能做劇烈運動,對身體不好……」
紀瑾言這下有反應了,他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麼劇烈運動?老婆,我有說什麼嗎?」
這下,輪到林清淺傻眼了,整個人窘得不行,他剛才那樣子,分明就是……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勉為其難犧牲一下吧。」
什麼叫她這麼想?他還勉為其難?犧牲?
林清淺徹底不淡定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明明就是你……你放我下來,我不想!」
紀瑾言卻突然靠近,吻上她的耳/垂,一腳踢開門將她按在了門板上,無限曖/昧,「我想了……」
林清淺被他赤果果的眼神看著發憷,他整個就像是幾年沒吃過肉的狼,眼睛好像閃著綠光一樣,而她就是那個被他看中的獵物,瑟瑟發抖。
「紀瑾言……」剛要開口說話,他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一番折騰,一直到了後半夜才偃旗息鼓。
早上,林清淺還在睡著,迷迷糊糊地就聽到有電話聲,她以為是自己的手機,閉著眼睛伸手按掉了,在紀瑾言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可她剛按掉,電話又響了,這一次,紀瑾言接起了電話,安撫地拍了拍她,「沒事,你睡吧。」
那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紀瑾言臉色微變。
掛了電話後,他就開始穿衣服。
林清淺被這麼一擾,也睡不住了,惺忪著睡眼跟著坐起來,「怎麼了?」
紀瑾言手中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她,「張靜她,自殺了。」
「什麼?」林清淺還殘留的那點睡意,全都一掃而光,瞬間就清醒了。
她驚訝地看著紀瑾言,「怎麼會這樣?」
張靜竟然自殺了?!
說話間,紀瑾言已經穿戴整齊了,「我也不知道,人現在在醫院,我過去看看。」
他說著,俯身在匆忙在林清淺額上印下一吻,「離上班還早,你你再睡會兒,我先走了。」
林清淺連忙爬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你別去了,省的他們又為難你。」
「不是有你在嗎?再說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想去看看情況。」
她都這麼說了,紀瑾言也不再阻止。
……
醫院。
張靜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左右手腕上纏著一拳白色的紗布。
張母坐在病床前抹眼淚,「靜靜啊,你這是為什麼啊,怎麼就想不開了,媽已經沒了你哥哥了,就剩你這麼一個孩子了,你怎麼狠得下心做出這種事情?你是想要媽/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