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讓我再看看比例
2024-05-07 10:18:03
作者: 喵喵捲心菜
睡醒了就問餓不餓,這口氣……感覺真把自己當豬了,吃了睡睡了吃嗎?
林清淺嘿嘿一笑,「不餓,中午吃得太撐,這會兒還沒消化呢……」
「那……我帶你和金毛去樓下走走,消消食兒……」紀謹言明顯打趣的口吻。
是的,紀謹言把金毛也帶了過來。
他說話的時候離林清淺很近,噴出的溫熱氣息吹拂在她的臉上,莫明的就覺得痒痒的,臉發燙……
林清淺結巴著道,「不……不了吧……都這麼晚了,我該回去了……」
「就住這兒。」紀謹言的聲音貼著林清淺耳朵,嘴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耳/垂。
啊!這小曖/昧啊,林清淺沒出息地有點受不住了……
然後,很沒出息的點頭了。
她打算去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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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手卻被人拽著,邁不動腳了。
「幹嘛?」林清淺回頭問。
「去哪?」紀謹言看著她,牽緊她的手。
「回房啊……」林清淺理所當然地回答。
「這邊!」紀謹言打開門,不由分說把她扯了進去。
所以,他是想要自己和紀謹言一起睡?
林清淺想到自己昨晚被紀謹言錄下的錄音里,她說的「陪紀謹言睡」之類的話,仍然覺得囧囧有神!
窘迫之餘也沒忘記自己今天不方便,於是腦子進水地道,「去你房間幹嘛?那個……我今天不行啊……我那啥呢……」
之前不是那麼剽悍地說出那個詞了嗎,這會兒怎麼就慫了。
可是,這傢伙看她一眼說什麼!
林清淺簡直一輩子都不想跟他說話了!
「啊?什麼不行?」紀謹言裝得多無辜啊……完全像個純情小少男啊……說得好像林清淺才是邪惡的那一個……
而林清淺,完全被騙了啊!不知不知覺地跳進了他挖好的坑裡。
真的老老實實說,「就是……我身體不方便啊……你昨晚沒看見嗎?不能和你……嗯……」
好嘛……牛叉大學畢業的啊!這點領悟力都沒有?!不要自己說得那麼詳細了!
結果,紀謹言卻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是在想陪我睡這件事吧?」
林清淺:「……」
還好,還算聰明……可是,要不要這麼大聲地說出來?!這裡可不只有咱們兩人,還有一隻金毛呢!
紀謹言忍住笑,故作正經地說,「林清淺,沒有人說,陪我睡就一定做你想的那件事,也可以安安靜靜睡覺,純聊天的。」
「……」
感覺不會再愛了,林清淺已經不想再跟紀謹言說話了!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跳進他的陷阱里呢?
……
紀謹言在煮咖啡。
可他煮咖啡開筆記本幹什麼?林清淺有點納悶地想。
他大約在查東西,看了一會兒之後,就起身忙去了。
是在找煮咖啡的方法嗎?
林清淺走上前去瞄了兩眼,卻發現,紀謹言搜索的內容是:經期怎麼煮紅糖水。
心裡瞬間覺得暖暖的,她可以不可以說,這是自己人生第一次喝紅糖水?以前跟姜少輝那個公子哥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這待遇,他壓根就不知道怎麼關心人。
可能那時候他們兩個都太小,而且大約也是沒怎麼付出真心吧?
林清淺記得,初潮的時候,閆秀芝忙著照顧陸清綰不在身邊,現在想想,就算她在身邊應該也不會搭理自己吧。
那時候,她自己買了衛生棉,換了褲子,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告訴自己長大了,要更加堅強……
後來,偶有不適,林清淺挺挺也就過去了,從沒想過要給自己煮紅糖水,她自己怕麻煩,也怕給別人添麻煩,她那時候想姐姐的病以及夠讓家裡人操心的了,她這點小問題實在不值得一提,所以,能忍的她都儘量是忍過去的。
也許是因為林清淺不像有的人那樣,每個月都痛得那麼恐怖,可是,最暖心的就是,明明沒有那麼不適,卻還有人把你當成一件大事來慣著……
點了下搜尋引擎,出來紀謹言的歷史搜索,最近的一條是:月經期間能不能喝紅酒?經期應該注意什麼?
這是紀謹言昨晚查的嗎?發現自己的好朋友之後?
「在看什麼?」身後突然出現紀謹言的聲音。
林清淺轉過身去,見紀謹言兩手濕濕的還沾了水,板著的臉在故意控制他的羞/澀和窘迫,這貨也會害羞啊?臉色微紅的樣子好可愛……
林清淺直接跳入紀謹言懷裡,緊緊地抱著他。
紀謹言親了下林清淺額頭,故作鎮定道,「先坐著別動,讓我再看看比例。」
這一回,林清淺老實了,坐回去,翻開手邊的雜誌,純看圖片。
真不知道,紀謹言的紅糖在哪買的,又是什麼時候買的?
等給林清淺的紅糖水也煮好之後,紀謹言的咖啡也好了。
紀謹言把熱氣騰騰的紅糖水端到她面前,自己端了咖啡,以此代酒,對林清淺說,「來,乾杯!」
林清淺在紀謹言杯沿輕輕一碰,「紀謹言,謝謝你。」這一次,林清淺是發自內心地感謝他,為這份捧在手裡的溫暖。
輕輕喝了一小口,在疲憊的夜晚,暖暖的紅糖水入肚,整個人都變得舒泰而暖和起來,難怪大家都說這幾天多喝紅糖水,這真是一種享受,而林清淺,到現在才懂得這享受。
誰知,紀謹言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林清淺差點把紅糖水噴了出來!
紀謹言賤賤地道,「不用謝,我也只是……希望你的不方便快點過去,好滿足你的願望……」
美好的一切享受,就在這一刻盡數落幕!
林清淺只慶幸自己現在端著的是紅糖水,而不是咖啡,不然林清淺一定潑出去了!
夜晚,舒舒服服洗了熱水澡,光/著腳,半躺在沙發上借紀謹言的筆記本上著網。
紀謹言洗澡去了,電視機開著,聲音放得很小,低低地,充斥著房間。
頓覺人生至此,沒有比這更享受的時刻,千金不換,再無他求。
不多時,紀謹言出來了,頭髮濕漉漉地,邊走邊用毛巾擦著。
小說里都說,這個樣子的男人最性/感,趁紀謹言不注意,她偷偷的一飽眼福,果然啊,怦然心動這個詞就是專為這個場景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