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竟然攀上了紀謹言
2024-05-07 10:17:29
作者: 喵喵捲心菜
管她什麼事?問我幹嘛!林清淺只覺得莫名其妙,還能再無恥一點嗎?什麼過去現在未來?以為你在代表國家主/席作國家發展規劃嗎?!
她真是夠了!不過……林清淺也沒想著搭理她,搭理他們好像還給他們臉了一樣,她打算高冷下去的。
但是宋枝已經忍不住炸毛了,林清淺頭疼,拉都拉不住。
「陸雪兒你問誰呢?我怎麼聽不懂你這國家主/席發言一樣的話呢?什麼過去現在未來?這關我們家淺淺啥事兒啊?我家淺淺可沒那閒工夫參合你們家那一堆破事兒,看不上!」
「你跟姜少輝那什麼破未來麻煩你兩回家關了燈鑽被窩裡慢慢展望去,別跟這兒拿出來噁心人。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拿一坨屎當香餑餑!」
林清淺拉著宋枝,陸雪兒是氣人,但畢竟今天是人家張曉月的結婚宴,這麼鬧實在不合適,「算了,枝枝,你先坐下,別引人注意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還好吃飯這地兒是個農家莊園式的酒店,就在室外的草地上,每桌隔得比較遠,也基本上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宋枝看了林清淺一眼,繼續,「我家淺淺善良。那我也不跟您計較了,可能不能麻煩您別一個狐狸精小三的本質還非得披一件賢惠正室范兒外衣啊,明明就是一心機綠茶表綜合體在這兒裝什麼清純二八好姑娘!」
「你——」陸雪兒被宋枝這番話氣得嘴唇牙齒都在打顫了。
手指顫/抖,指著宋枝,她是真的分分鐘壓制不住想衝上去撕爛這兩個女人的嘴的衝動,但是想到姜少輝之前對她的要求……還是生生忍住了……
只能推了推旁邊一臉陰沉的姜少輝,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
姜少輝眉頭始終皺的緊緊的,半天才開口,「都能消停點嗎?」
宋枝一聽這話,蹭一下又站起來了,「姜少輝你他媽王八蛋。你爸是731部隊的吧,研究病毒沒研究明白,咋把你研究出來了。這是我們高中同學的婚禮,你帶一個不相干的人來是啥意思?你以為啥小貓小狗的都能隨便帶進來了?」
她罵完,轉身問林清淺,「林清淺你知道黃/梅戲的前兩句怎麼唱嗎?」
她到底要幹嘛?林清淺搖頭,低聲對她道,「我不知道,你先坐下。」
「不知道沒關係,不知道我念給大家聽。樹上的人渣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看看看,人渣和人渣在一起了,為民除害,青山綠水都笑了,多和諧。」
宋枝一說完,陸雪兒的臉上再也掛不住了,惱羞成怒,伸出一隻手朝宋枝臉上招呼去,卻在一個半路突然拐彎一巴掌扇到了林清淺臉上!
關鍵時刻林清淺被一隻胳膊拽著使勁兒往後拉了一點,瞬間跌入了一個懷抱,順勢,一隻手擋開了陸雪兒,沒讓她的巴掌落在林清淺臉上。
接著,便是一個戲謔卻又略帶薄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不是陸小姐嗎?又手癢不聽使喚胡亂揮著打人了?」
陸雪兒被當眾這麼羞辱,面上更是憤恨,尷尬各種表情雲集,氣得牙痒痒,瞪著紀謹言卻敢怒不敢言。
竟然又是紀謹言!她竟然攀上了紀謹言!陸雪兒恨得牙痒痒,卻沒辦法!那可是紀謹言啊,寧城誰敢在他面前放肆?
她是真的大意了!萬萬沒想到,林清淺竟然有了紀謹言做靠山!陸雪兒現在心裡後悔地不行,早知道當初就該狠心點把這個女人一網打盡的!省的現在背靠紀謹言這個靠山,簡直更棘手!
林清淺看著陸雪兒臉上被氣得五彩斑斕卻偏偏不敢吭聲的樣子,想到了一句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
紀謹言那雙桃花眼斜勾著,看著有種說不出的邪魅,低聲看了眼林清淺,「沒事吧?」
林清淺沒想去想紀謹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看著新郎家世也是不錯的樣子,也許跟紀謹言認識呢?
她也沒有去問,只是搖搖頭,「我沒事。」
在場的人,認識紀謹言的恐怕也沒幾個人,他一向都低調得很,即便是在電視和財經雜誌報紙上也從不露面的。
紀謹言居高臨下地道,「陸小姐,如果是缺錢請醫生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聲,贊助你沒問題。可千萬別再控制不住胡亂揮舞了,萬一傷著人了,那可就不好了。」
「雖然法律規定精神病人傷人可判無罪或者輕判,但畢竟你這個到底是屬於精神方面有問題還是屬於神經方面有問題,可就有待鑑定了。需要我幫忙找醫生隨時聯繫我,我認識很多精神科的專家。」
他不緩不慢地說完,朝在座的人點了下頭,然後拉著林清淺離開。
林清淺又一次見識了紀謹言禮貌罵人的本事,再次感嘆他每次被林清淺氣到還能毫不生氣並且也不出言諷刺是真的對她比較善良了……
……
酒宴結束後,又安排了很多節目。宋枝趁機到處轉著拉人脈,結交朋友。
而林清淺被剛才的事弄得沒有絲毫心情,實在提不起興趣跟她瘋,敷衍著打發她走。
這個莊園很大,她也不敢亂走,怕迷路。想了想還是去找宋枝吧,不然她一個人呆著鐵定又得矯情地想起那些不願想起,一想起就傷心難過的事兒。
「林清淺。」她剛抬腳要走,就被身後走來的張曉月叫住。
張曉月遞給她一杯紅酒。
「曉月。」林清淺接過,跟她碰杯,抿了口,「剛才人多都沒來得及跟你說,新婚快樂。」
張曉月拉著林清淺在鋪了地毯的草地上坐下,笑著道,「謝謝。」
林清淺不知道說什麼,畢竟高中同學已經很多年沒聯繫了,尷尬肯定是難免的。
所以只能找些客套話來說,「這麼多年不見,感覺你變化好大。變得更漂亮了,讓人都認不出了。」
「嗯,不止你,咱們高中好幾年不見的同學大家都這麼說。」張曉月笑笑,伸手捋了捋被風吹到嘴邊的頭髮,轉頭看林清淺,上下打量一番,「倒是你,感覺沒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