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會所房間這麼緊張?
2024-05-07 10:13:27
作者: 喵喵捲心菜
林清淺想了想,還是決定再試一試,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又走到紀謹言身邊。
拍拍他,「紀先生,醒醒,我送你回家……」
可紀謹言依舊無動於衷,林清淺泄氣地坐在他邊上,她想了想,默默拿出了手機習慣性地就想打給吳戰。
然後突然想起來吳戰被紀謹言留在巴黎了,然後她想到了紀謹修,打給紀謹修,那邊卻是關機狀態。
她嘆了口氣,最後打給了閆子昂,閆子昂倒是很快接起來,只是林清淺剛跟他說完。
那邊就突然支支吾吾地說自己沒空,然後掛掉了電話……
林清淺:……
她默默看了眼旁邊一言不發的男人,心中不禁吐槽,這人緣是有多差?跟閆子昂不是兄弟嗎?怎麼一找他就說有事?
撇撇嘴,她看,他們之間根本就是塑料兄弟吧。
不禁轉頭看向閉著眼睛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男人,林清淺搖頭嘆息,混得這麼差,看來也只有自己這麼善良了,那就勉為其難再試試吧。
總不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這不管吧?
林清淺嘗試著再次喊了喊紀謹言,這次,他倒是緩緩睜開了眼睛,只是看起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愣愣看著她不說話。
林清淺兩隻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紀謹言,你還好嗎?能認出我嗎?」
紀謹言一把抓住她的手,突然語氣嚴厲,「你又想變成她的樣子幹什麼?」
林清淺無語,鑑於他現在是個醉酒的人,也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便好言解釋,「我是林清淺啊,你喝醉了,我來接你回去。」
哪只她話音剛落,紀謹言突然冷笑一聲,「同樣的把戲又想再玩一次?當我紀謹言是傻子?」
林清淺:……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為什麼紀謹言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不懂,感覺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簡直就是雞同鴨講!
林清淺無奈了……她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就是為了跟這個男人在這裡扯皮嗎?
她想了想,轉頭看向經理,「你好,他應該在這裡有長期的房間吧?能不能麻煩送他過去?」
林清淺進來的時候看到這個會所,就想到了,這個會所私密性極高,從裝潢來看也是十分高端,一看就是上流社會高端私密場所。
像紀謹言這樣身份的人,在這裡有個長期包房也不奇怪。
既然他不跟自己走,那只能讓他在這裡休息了。
可經理在林清淺說出這句話後,卻是尷尬地笑著道,「抱歉,紀先生在我們這邊沒有長期包房呢。」
林清淺:……
這不科學啊,按理說,像他這樣的霸總,不應該都有嗎?她以為這應該都是霸總標配了吧?
經理看著林清卡一臉疑惑的樣子,摸摸抹了把汗,能夠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還真是一門技術活。
尤其還是面對這麼美的跟天仙一樣的女人,他簡直都不忍心。
可誰讓幾位爺走的時候說了讓自己要看眼色行事,務必要讓這位姑娘帶走紀先生,所以,他也只能配合了。
林清淺心裡想的卻是,沒有長期包房,那臨時開一間應該可以的吧?像他們這種高端會所,這些設施應該都是必備的。
於是林清淺再次開口,「那能不能現在開一間房?」
經理再次一臉遺憾地開口,「抱歉這位女士,我們的房間都已經滿了,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林清淺:……
她是不是出門前應該看看黃曆,今天是不是寫著不宜出門啊?怎麼問什麼什麼沒有?
她看了看時間,現在也才不到晚上十一點,就已經滿房了?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
林清淺質疑地看向這個經理,「你們會所房間這麼緊張的嗎?」
經理依舊陪著笑臉,廢話,他也不敢怠慢啊,說不定這位小姐就是以後的紀夫人呢,他要是把人得罪了,回頭人家找自己算帳,那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經理笑著道,態度十分恭敬,「實在是抱歉,我也實在是愛莫能助。」
林清淺心想,紀謹言不是寧城首富嗎?首富這麼沒有排面的嗎?連一間房子的面子都沒有嗎?
她不信憑藉紀謹言三個字,這個會所還真想辦法弄不到一間房子給他?
可今晚她覺得奇怪的是,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首富應有的待遇啊……難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寧城首富已經換人坐了?
林清淺疑惑了一會兒,回頭再看紀謹言,他倒是酒品不錯,喝醉了就自己呆著,倒也不鬧不吐什麼的,除了不認人……
只是,這麼大一個人,他不跟自己走,現在又找不到房間讓他休息,難道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個包廂里?
可這裡也沒有能讓他休息的地方,總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這沙發上窩一晚上吧?
狠狠心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林清淺想了想,轉身又看向經理,「那能不能就讓他留在這裡?」
經理十分為難啊,他簡直要哭了,紀謹言要留誰敢不讓留啊,可他卻要違心地開口,「實在抱歉啊,因為我們有專門供客人過夜休息的地方,所以包廂是不能讓客人過夜的,
而且一會兒馬上就有保潔過來打掃了,這要是打擾到了紀先生我們也擔待不起,您說是不是?」
林清淺:……
是她認知有問題嗎?這就是霸總的待遇嗎?這也太慘了吧?說出去誰能信,他堂堂紀謹言竟然在一個會所都沒有容身的人地方?
所以現在就是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她必須帶著紀謹言離開了?否則會怎麼樣?
難道他們還敢把紀謹言扔出去不行?
雖然心中很是不理解,但是林清淺也只能認命般地又看向紀謹言,只能告訴自己再試試。
她再次靠近他,輕輕拽著他胳膊搖了搖,「紀謹言醒醒,我帶你回家。」
紀謹言迷迷糊糊地覺得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她的氣息熱熱地噴灑在他面前,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模糊的人影,半天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