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餓了?所以想吃我?
2024-05-07 10:12:56
作者: 喵喵捲心菜
「叮咚,叮咚~~」門鈴還在響著,更急促了一點。
「還不快去開門?」
紀謹言鬆了手,她點點頭,小跑過去。
林清淺沒有反應過來,此刻他們的舉動有多自然,自然得讓人覺得可怕。
他自然而然地指揮她去開門,語氣甚至帶著點親昵,好像這樣的對話已經是常態一樣。
而可怕的是,她竟然也沒覺得這樣的語氣有什麼不妥,就那麼自然地聽了他的話,去做了。
也許是她還沉浸在剛才的尷尬中不知如何是好,而紀謹言率先開口,算是給了她一個台階,所以她就趕緊順勢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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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自己下意識里也沒察覺出這樣的語氣是不是過分親昵?
他的目光落在她寬大的睡衣上,又落在她光潔的腳上……這又冰又涼的地板,她高燒才退,就敢赤著足滿屋子的跑。他默默的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看他以後還管不管她。
林清淺也沒問是誰,就直接拉開了門。酒店的服務生推著餐車站在門口,林清淺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訂了餐,雖然是真的有點餓了。
服務生笑得格外的友好,先是問了好,然後說是訂的餐到了……
訂餐?林清淺下意識地轉過身,這才發現紀謹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他彎腰在她的腳邊放下一雙拖鞋,示意她穿上。
拖鞋的內絮暖暖的,暖意一直從腳心漫上來。她怔忪的瞬間,紀謹言已經側身讓服務生進了門。
「你叫的?」
林清淺跟在紀謹言的身後。看著服務生一樣一樣的端出來,空氣里瞬間瀰漫了一股子的菜香。
「難道你不餓?」紀謹言扭頭看著她。
「餓。」她重重的點點頭,剛剛還不覺得,這會兒循著香味,她連繼續站著和他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紀謹言嘴角一揚,眸子深的發沉,「餓了?所以想吃我?」
林清淺:「咳咳咳咳咳……」
她覺得尷尬極了!幾乎是一秒臉色就爆紅!紀謹言這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他怎麼能這樣?從前那個一本正經不苟言笑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紀謹言去哪了?
他怎麼可以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地說出這樣的話呢?!
林清淺只覺得這尷尬程度都不亞於社死了,她此刻很想找個宇宙飛船去外星生活……
紀謹言見她咳得臉都憋紅了,搖頭倒了杯水塞進她手裡,「好端端地嗆著了?喝點水。」
他還好意思說?林清淺接過咕咚喝了幾口,才感覺好了一點!
她慢慢平復了一下自己,才抬起頭看著他,艱難開口,「那個……紀先生,剛才就是個意外,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沒站穩,被你一拉,不小心就……」
「我也沒說你是故意的。」紀謹言一臉淡定地看著她。
林清淺:……
不是您老說我「想吃/你了你」?這什麼虎狼之詞?
對對對!她不是故意的,剛才就是一個意外!讓我們彼此都忘記那個意外好嗎?
林清淺在心中默默地吐槽著,突然覺得呼吸困難,這個空間都變得狹小起來,還能比這更尷尬的嗎?
紀謹言只覺唇瓣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氣息,剛才睜開眼睛,她森林裡驚鹿一般的眼神,還有抬起的小手。
所以,剛才是趁著他睡著,抬手想幹什麼?摸摸他的臉?總不會是要打他吧?他好像也沒得罪她?
紀謹言突然覺得頭疼,遺憾沒有看到她下一步的動作,自己醒的也太不是時候了,為什麼要提前醒來?
突然就很想逗逗她,紀謹言唇角微勾,「你剛才……偷摸著到我面前,是不是……對我欲行不軌?」
「咳咳咳……」又是一陣咳嗽。
「你說什麼呢?」林清淺氣急,看了看服務生,她還低著頭,好在她聽不懂。
紀謹言不理會她,轉身朝圓桌邊走去,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深。服務員出門前還在朝他們笑,她用本土的法語對他說,「先生您真體貼,您太太真幸福。」
他太太?
什麼鬼?林清淺簡直暈死了!這真的是誤會啊,她想解釋,可是服務員已經離開了。
她也不好追出去特意跟她解釋自己和紀謹言不是那種關係?那樣別人會不會以為她有病?
忍不住回頭看向紀謹言,他確實一臉淡然,像是完全沒有聽懂服務員那句話一般,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裝什麼裝?他明明懂法語!
紀謹言當然懂法語,也當然聽到了服務員那句話。
圓桌上都是些清淡的小菜,半點葷腥都沒有。紀謹言盛了兩碗粥,在她對面坐下。餓過了頭,反倒沒什麼胃口了,這清粥小菜正合適。
林清淺抿了一口粥,忍不住抬頭打量紀謹言一眼。他還是凜著臉,吃頓飯都好像在幹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她吃飯也心不在焉的,只覺得此刻兩個人這個狀態,說不出地詭異?
怎麼感覺突然之間,有什麼東西好像在悄然發生改變?比如此刻,他們兩個人在同一間屋子裡,在一張桌子上吃著清粥小菜?
林清淺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她不就是生了一下病感了個冒而已嗎?
為什麼醒來以後,好像一切都變了?有種她好像被紀謹言溫水煮青蛙了的感覺?
不然,他怎麼能如此自然地跟她呆在同一個空間裡,如此自然地和自己說話,如此自然地像是他們是多麼親密的人一樣?
林清淺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她卻又抓不著頭緒,又不知道怎麼描述這種不對勁?
她更不知道自己怎麼向他表達自己所感覺到的這種不對勁?
難道她要說,紀先生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種狀態不對嗎?那他肯定能找出一萬個理由來反駁自己。
這樣想著,她心中莫名煩躁,吃飯的動作也不自覺地用力,勺子重重攪/動著碗裡的粥,仿佛面前的不是飯菜,而是她的仇人一般。
紀謹言抬頭看向她,見她緊抿著唇,眉頭也緊蹙,臉上也是一副糾結的樣子,不由出聲,「不和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