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逃離回村
2024-05-07 09:51:16
作者: 一級小火箭
「還愣著做甚?」平日裡管家機靈的很,但是今日不知道為何如此扭扭捏捏,縣令登時覺得不滿意了。
他嘀咕著:「是不是最近對你太過於寬鬆,導致你行事都如此不穩妥?」
管家一愣,他此刻忽然沒來由地一陣子心慌,對著縣令下跪:「自然不是,只是一想到那些姑娘是千辛萬苦尋來的,如此容易,便將她們放回去……」
他的話還未曾說完,便被沈珂打斷,「瞧你這年齡,想必你也有女兒,倘若你女兒被別人帶走,你還能說出像眼下這種不是人話的話麼?」
這話可是很明顯的在侮辱人,管家心裡已經氣憤到不成,但一想到沈珂如今也算得上是有身份的女子,他不敢輕易得罪。他只能低聲下氣的點頭哈腰。
「姑娘教訓的是,以後我一定長教訓。」
人家管家都如此卑微了,沈珂自然也不好意思繼續說啥,擺了擺手:「趕快去罷。」
管家轉眼便消失在了眼前,沒過多久,那些姑娘便被引領著前來,她們在見到沈珂之時,滿臉的驚詫。
「想走的可以直接離開,至於不想走的,便留在這裡,我也不願多管閒事。」沈珂直接開門見山,畢竟她也不願意有太多的閒話令人心生厭惡。
剛才那些姑娘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另沈珂失望,她也不願意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說吧,這些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便朝著縣令告了辭:「其他倒沒有什麼要求,只希望縣令能說到做到,以後別再做這種事情。」
其實這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本以為縣令可能因為他發現此事同他撕破臉皮,可是沒有。
這便說明她對於縣令來說,還是舉足若輕的,這是一值得開心之事。
沈珂回去支持坐了馬車,將周遭村子裡的女子也給捎帶了回去,畢竟若是這些姑娘都被縣令給送回去,說不定她們也會覺得恐慌。
沈珂只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
一路無言。
回到村子口,果不其然,見李荀抱著小錦在那裡等候,二人便像是一座石像一般,沈珂看著很是心疼。
她不顧一切,從馬車上跳下去,緊緊的抱住二人:「這麼晚了,你們還在這裡等著,可用晚膳了?」
她忽然有些後悔,左右那些姑娘也根本不識好人心,她就不該去而復返,沈珂越想越後悔。
「已經用過晚膳了,珂兒不用擔心。」沒想到這緊要關頭,李洵竟然還反過來安慰沈珂,心裡一暖,沈珂跟著他們回家。
「你今日可有見到陳舒音?」想到陳舒音被送出來,但不知是否真的給送回了村子裡,沈珂難免有些擔憂。
「沒有見到。」李荀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事,自然是搖頭,但是小錦此刻卻忽然開口:「我見到了舒音表姑姑,她看起來十分虛弱,似乎快摔倒了,然後捂著心口回家了。」
聽小錦如此說,沈珂鬆了口氣,看來陳舒音已經平安無恙的回來了,只是受的傷,恐怕根本不簡單。
她嘆了口氣,在系統當中取出了一些藥材,先讓李荀同小錦離開,接著她朝著陳舒音家而去,陳舒音此刻似乎在屋中重重咳嗽著,時不時還哼唧兩聲。
沈珂按道自作孽不可活,因為陳舒音並未來的及鎖門,沈珂直接推門而入,看到陳舒音面色蒼白,一臉虛弱的躺在床榻上,如今看起來似乎不能自理。
「這算是遭到了報應?」沈珂這種時候還不忘嘲諷,陳舒音卻恨得牙痒痒:「你如果是
來看笑話的,便儘快滾出去,別在這裡噁心我。」
「我離開倒沒啥問題,你說若是你的許諾哥哥看到你這副樣子,會不會害怕?」沈珂故意用的激將法,畢竟這陳舒音對她的敵視太重,若是她不將許諾給搬出來,恐怕陳舒音並不接受她的幫助。
不過說實在話,哪怕陳舒音今日死在家中,也同他無關,只不過沈珂一想到李荀本就孤孤零零,倘若連同唯一的表妹妹都沒了。豈非太過於可憐?雖然平日裡並不來往。
「這藥你先吃了。」沈珂並沒耐心為陳舒音熬藥,所以他在系統中直接兌換了,可以治療傷的藥丸,看見那黑不隆冬的藥丸子,陳舒音滿臉的嫌棄,她原本想拒絕,可是一想到許諾,便直接一咬牙給吞了下去。
「反正今夜也只有你來我們家,若明日我出了什麼事,可要全賴在你頭上。」陳舒音說話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也完全不曾將沈珂放在眼裡,哪怕眼下得了沈珂的幫助,也一幅絲毫不準備領情的模樣。
這種刁蠻任性的性子,莫說許,諾便是尋常的村里公子也看不上她。
看陳舒音的那張臉,沈珂左思右想念在陳舒音也並未做過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便將解藥一同給她了。
畢竟若是陳舒音的臉已經開始結繭子,若當真是結了繭子,留下了疤痕,便徹底治不好了。
想來,以後她再犯下了什麼錯,再懲罰她,也不晚。
打算離開之時,沈珂方才打量起了陳舒音家的院子,這是她頭一次來陳舒音家。
記憶當中,原著也不曾來過,因為陳舒音多數時候都在嫌棄原主寒酸氣,見到原主便恨不得離得遠一些,哪裡可能讓原主進她家來?
雖然陳舒音此人人品不咋地,但是卻將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桌椅板凳倒也樣樣俱全,看起來過得的確滋潤,怪不得能花銀兩聘請那麼多人為她做打手,想必是有錢燒的。
沈珂這種時候依舊不忘嘲諷:「你說你家定倒也不錯,在村子裡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若是好好珍惜,認真踏實的活著,想要尋找個好夫婿,豈不是輕而易舉?卻每天想著整些么蛾子,哪裡會有什麼好下場?」
沈珂難得同陳淑英說這麼多的話,字字句句都是發自肺腑之言,倘若陳舒音當真是個聰明人,想必會聽人勸說。
倏然,沈珂眼尖的瞥到了陳舒音牆壁上掛的一張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