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莎兒篇

  七日後，斗轉星移，上玄月慢慢的出現在天際月亮的精華漫射在靈泉上，泉水晶瑩透亮。

  赤雪和閻狐拿著琉璃瓶子悄悄的潛入了靈泉聖地。

  「雪，你要不要脫了衣服泡一泡？或許對你的身體有益。」閻狐拿著一面銅鏡，對著月亮將精華靈氣反射到琉璃瓶子裡。

  「不用了，反正也就這樣而已。」赤雪眼神放空的注視著腳下的靈泉，冰涼的泉水漫過大腿處，那裡的皮膚滿是褶皺。

  「雪，還有希望就不能絕望。我相信會有奇蹟的！」閻狐眼眸充滿希望的看緊赤雪。

  「臭東西，我看上去很老了嗎？你說傻瓜醒來後會不會認不出我了，為什麼最近感覺老的好快好快。還有多少時間，能讓我再多陪陪我的傻瓜。」赤雪看著靈泉里倒映的影子，面容蒼老的老者，皮膚坍塌垂在臉頰上。這麼難看，就連他自己都快認不出了。

  「哪有，一點也不老。我覺得這樣啊，更有一番風味啊。你別說那些啥話了呀，你可是失落帝國的雪王誒！想當年叱吒風雲，雷厲風行令人聞風喪膽的大人物啊！你這樣萎靡不振的，讓我很想鄙視你。」閻狐鼓著腮幫子，聲音很激動。

  「我以前有那麼厲害嗎？呵呵，不知道傻瓜是不是這樣覺得的。」赤雪沉吟低笑，飄渺的笑容一觸即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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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有啊！現在也很厲害啊……靈泉防守這麼恐怖，你不是帶著我穿梭自如嘛！況且現在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啊。」閻狐心緊，心疼的看著赤雪。

  赤雪很在乎他的容顏，一天一天的老去精神萎靡讓他心力交瘁想要放棄希望。此時此刻除了這麼激勵赤雪外，閻狐沒有任何的辦法。

  「別有一番將死的風味嗎？呵呵。」赤雪半開玩笑，仿若諷刺一般自嘲的說到。

  「雪……」閻狐哽咽大顆的淚珠流行般隕落，手裡的銅鏡顫抖晃動，月光折射在琉璃瓶里成了忽明忽暗的繁星。

  「你看星光多漂亮，還有機會的話真想和傻瓜一起泡在著靈泉里看月亮。走吧，採集的靈氣已經夠了。」赤雪蓋上瓶子逃避似的度身而去，落寞的背影讓人不住的鼻酸。

  最近，赤雪總愛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有希冀的，有遺憾的、有放不下的、每一句莫名其妙的言語好似垂死的病人彌留時呢喃的遺言。

  ***

  赤雪和閻狐走在回家的路上，不遠處高高的山脈之巔在玄月的映照上染上了銀白的光芒。遠遠看去，就像天際最燦爛的星辰。

  「雪你看山頂上是不是有人！」閻狐失聲驚呼。

  「走，去看看！」赤雪臉色難看薄唇失去血色，步履蹣跚的向山頂狂奔。

  「雪王，你們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