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交代
2024-05-07 09:41:04
作者: 雲吱
「兒臣參見父王。」
大王子自打進殿之後就沒瞧過殿內的其他人,小心翼翼的給南疆王請安。
「孽障!」南疆王摔了一個茶盞在他的腳邊,上好的白玉瓷就這般碎了。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還不快跪下!」
大王子心裡一突,被嚇得下意識的跪在地上。
「兒臣愚鈍,不知何時惹到父王生氣,還請明示。」
「明示?你還有臉和本王說明示!不是你派出刺客想要殺害中原使者?!」
洛清筱與蕭慕懷只是附帶的,大王子的目標是三王子。不過家醜不可外揚,他當然不能當著外使的面,說他們是兄弟反目。
「父王,兒臣冤枉!兒臣從未想過傷害過三王弟,父王還請您明查啊!這裡面定有誤會,您千萬不要被奸人所迷惑啊!」
他就差指著鼻子說洛清筱與蕭慕懷兩人是那個迷惑南疆王的奸人了。
「還敢狡辯!」
南疆王實在是太失望了,都到這個時候了,證據確鑿之下他還敢裝傻充愣。
除了三王子之外,對襄妃所出的大王子他是最疼愛的,沒想到最後卻成了這幅德行。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他們都已經全部交代清楚了!」
三王子查出的證據呈到南疆王的桌案前,他還親自又去查了一遍。這場刺殺,真真實實的就是由大王子主導的。
「不爭氣的東西!」
南疆王親自下來給了他一個窩心腳。
「嘔。」大王子被踹了一下也不敢叫痛,爬過去抱住了他的腿,痛哭流涕道:「父王,兒臣一時糊塗,還請父王原諒兒臣一次,兒臣錯了,兒臣知道錯了!」
他嘴上說著錯了,但是看向三王子的眼神中卻透著陰鷙和狠毒。
「你錯了?本王看你沒錯的很!」南疆王被氣到了,微微喘息道:「現在,現在就把大王子帶下去,關入天牢!」
「父王!」
大王子涕淚橫留,「父王,兒臣真的知道錯了,兒臣真的錯了!」
外面的守衛已經進來準備拖人了。
正當大王子要被帶下去之際,襄妃匆匆趕到,她眼含淚珠,看著十分柔弱,「是臣妾,這一切都是臣妾的過錯。是臣妾記恨當日被洛姑娘下了面子,所以才會頭腦發熱出了昏招。」
「這一切跟大王子沒有關係,是臣妾,都是臣妾的錯!求您不要降罪到他的身上,一切都是因臣妾而起。」
南疆王被它哭訴的頭疼不已,而站在一旁的三王子什麼都沒說,只是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只要這個女人哭一哭,父王又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這一次,怕是不能讓他們這對母女如願了。
「呵,父王,襄妃娘娘的話,三歲孩子都不會相信吧,您覺得呢?」
在一切的證據面前,她就算把眼淚給流幹了也別想給大王子脫罪。
果然,在三王子說完這番話之後,南疆王不在猶豫,執意要讓大王子入牢。
「好,既然您不相信臣妾的話,臣妾只能以死明志,證明大王子的清白!」
她作勢要撞上殿中的朱紅柱子,可是這一次沒有人阻攔她。襄妃咬牙閉眼,好真就一頭撞了上去。
「襄兒!」
南疆王也沒想到她這次會如此烈性,頓時大驚失色。
而大王子更是哭爬著到襄妃的身前。
在襄妃潔白無瑕的額頭那裡,被撞出來一個大大的血口子,獻血不斷的流出。
「來人,快叫太醫來!」
宮中大亂,洛清筱他們也不好在留下來,跟三王子告別之後離開。
半夜,洛清筱已經入睡大時候,從宮中傳來消息,襄妃沒有救回來,因失血過多歿了。
聽聞此消息,洛清筱搖搖頭,蒙上被子接著睡覺。
死了一個人,並不能影響別人的生活。除了三王子之外,似乎所有人都沒有任何變化。
從南疆王執意要處置大王子,這讓朝中的大臣們再次堅定不移的選擇站隊三王子,還有不少要棄暗投明的。
一連三日,三王子的府邸就沒閒著過,門檻都要被踩爛了,而三王子本人更是覺得疲憊不已。
洛清筱身子好了許多,跟常人無異,她跟蕭慕懷說過,特地選了一天去探望三王子。
「近日都中偶有傳聞,三王子一時間風光無限,原以為是假的,沒想到確實真的。」
三王子無奈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連你都來取笑我。」
別人看著他是繁花似錦,光鮮亮麗,但是這背後的苦楚只有三王子一人明白。他志不在此,這三天無一不是煎熬。
「對了,你可知道近日苗苗在做什麼,怎麼都沒瞧見人。」
洛清筱敏銳的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地方,故意道:「苗苗如今也快要到了及笄的年紀,你還能讓人一直圍著你轉?應該是被拘在家中,挑選夫婿呢。」
三王子訕訕笑道:「我沒這個意思,確實,她確實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
洛清筱心思百轉千回,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有了個計較。
離開三王子府邸之後,洛清筱沒有立馬回去,相反去了苗苗那。叫上她,一同再次前往三王子府。
三王子看著似乎對苗苗有些情誼在,只不過他自己還沒有察覺到。而苗苗心儀三王子,兩人若是能成,倒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苗苗對她不錯,她這個當師傅的,自然也是想幫自己徒弟一把的。
「苗苗!」三王子見到來人後,臉上立馬綻出一抹笑來,「你來了。」
「幾日不見,三王子似乎瞧著沒休息好?」
面對苗苗,三王子似乎有說不盡的話,滔滔不絕的跟她說起這幾日的事情來。
洛清筱在他們中間細細聽著,並不做打擾,看著兩人聊的熱火朝天,適時的提出離開。
她要是在留下去,反倒是成了電燈泡。
洛清筱看的出來,三王子對苗苗不是沒有感覺,只是需要一個挑破的機會罷了。
兩人獨處不易,阿雅再次急色匆匆趕來。她這一次,身上穿的是冰冷的鎧甲。
「三王兄,大事不好了!大王兄帶著人,正在宮外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