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結案
2024-05-07 09:39:19
作者: 雲吱
「王爺說的對,是我們一時疏忽了,這就進宮去。」
蕭慕懷跟著洛清筱的身後,也下了馬車。
晉陽王繃著臉,對著他到沒個好臉色,極為嫌棄一般。
「本王瞧你身子康健,就隨本王騎馬入宮,讓筱兒一人坐馬車。」
洛清筱傻愣愣道:「沒事兒,這馬車裡大的很,我們一起做也沒事。要不然我騎馬吧,畢竟大人身上還有傷。」
晉陽王眼睛瞪大,唇上的鬍鬚翹起來,沒好氣道:「讓你坐馬車就坐馬車,吶那麼多的話。」
被晉陽王訓了一頓,洛清筱嘟著嘴老老實實的進了馬車。
洛清筱現在還不明白晉陽王的心思,但是年紀已經不算小的蕭慕懷卻十分明白。
晉陽王這是在防著他跟筱兒接觸,看來自己在迎娶筱兒的這條路上,又多了一條攔路虎。
追妻路漫漫,仍需努力啊。
「走了。」
洛清筱一個人坐在馬車裡倒也不覺得無聊,悄悄的掀開帘子,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待前面騎著高頭大馬的蕭慕懷。
就這樣看著他,洛清筱就覺得心安無比。
到了宮門口,三人下馬下車,由著小太監領著進了皇宮。
到路上,三人與章暉正好迎頭撞上。
章暉在看到蕭慕懷的那一剎那有片刻到不自在,但是很快就恢復自若了。
他本就臉色煞白的不正常,那番快速的神情變化,根本沒有什麼人在意。
章暉對著晉陽王行了一禮,雙方很快擦肩過去。蕭慕懷還活著,他們這次的計策失敗了。
離了晉陽王他們之後,章暉速度加快,他要儘快回府告訴父親。
到了進入宮殿前寬闊的廣場,洛清筱看見一排排的小太監在倒水清刷著青綠色的地磚。遠遠的就行成一道道淡紅色的污水向四周流淌。
不必說,那個替罪羔羊定然已經被處死了。洛清筱嘆息一聲,為他感到惋惜。
這個人就是章府的傀儡,又讓這個老狐狸逃過一劫。
進入大殿,皇上為了表達對蕭慕懷的歉意,提出賞賜金銀珠寶等補償。
蕭慕懷遲遲沒有動彈,甚至連膝蓋都沒有彎一下。
「蕭愛卿這是對朕有怨在心?」
蕭慕懷像是後知後覺一般,雙膝一折,恭敬的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微臣並非對陛下感到不滿是微臣在思考這一件事情,正考慮如何該和陛下張口。」
「你但說無妨。」
對於這個後背,皇上總是願意多給一些旁人沒有的耐心。
「微臣不要黃白等身外之物的賞賜,如果皇上真的要賞,不如就答應微臣一件事。」
晉陽王眼皮子一跳,感覺不好。
蕭慕懷接著道:「先師還在的時候,就曾進言讓女子入朝為官,微臣想繼續實行下去,讓女子為官!」
洛清筱直接就蒙掉了,她沒有證據但是能有十足的猜測,這一定是蕭慕懷為了她才求的。
他一定是看出自己與晉陽王之間存著些問題,所以才會用這種迂迴大辦法來維護自己。
婆娑間,洛清筱整個心腔都鼓動了起來。
皇上也是沒有想到蕭慕懷會提出要這個賞賜,著實令人吃驚。
蕭慕懷趁機表示道:「微臣被栽贓陷害,如果不是筱兒忙裡忙外為我奔波,或許現在我要就去見了閻王。」
「從這件事上來,足以能夠證明她的能力,還請陛下允諾讓筱兒繼續回到官府中,她一定是個不可或缺的人才。」
蕭慕懷的先師是個聖人,早在他那個時候就曾提及讓女子入朝為官的事情。只不過這千百來年間的定數,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經過漫長時間的推移,真正能拿的出來叫一聲大人大女官,也不過就段星喬一人罷了。
皇上單手點點了攢金的龍椅扶手,仔細的思索著這件事情,幾乎沒有浪費多長時間,直接應允下來:「洛小姐的能力,朕是看在眼中大,一點不比男子差。就如你所說,讓她還是在你手底下做事。」
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允了蕭慕懷也能讓他安心。而將洛清筱放在蕭慕懷手底下,這就是處於另外幾層的考慮了。
兩人之間的情誼皇上是知道的,只要蕭慕懷恢復正常工作,忙起來估計連家都顧不得。把他們放在一起,促進感情正好快點成婚。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女人自然慢慢的就願意收心回歸家庭中。
「多謝皇上!」
洛清筱也跪在了蕭慕懷的身側,這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之前已經做好了後半生永遠被禁錮在一方小院的準備,沒想到峰迴路轉了。
洛清筱臉上大喜悅是藏不到的,唯有晉陽王只得一番苦笑。他用了那麼多的辦法,廢了多少大勁才把人給箍住。
到這皇上的一句話,又把她給放飛了。
「謝主隆恩!」
……
出宮的章暉上了馬車事一點都沒有停留,即刻回府。
到了太師府,他連歇口氣的功夫都沒耽誤,馬快到了章太師的面前。
「父親,咱們府中藏著內鬼!」
這是章暉的第一句話。
如果不是有人給洛清筱通風報信,就算是晉陽王來了也挑不出錯處來。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府中內部出現了問題。
章太師的眉頭緊緊的夾死,壓出道道的褶子,他沉吟片刻後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平日裡警醒著些就是了。」
府中還需要他在清刷一遍,等事情塵埃落定被粉飾太平後,這個內鬼自然還是要被引出來。
除了這個之外,還要查查那日究竟是誰闖入了他的府邸。太師府原先被他箍的密不透風,現在有蒼蠅飛進來了。
「是。」
對於父親的安排,章暉向來是聽從不會說二話的。
「行了,回去吧,這件事翻篇了。」
孟雲溪的案子,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結了。而孟府這個苦主,也不敢四處張揚,只好把這件事藏在心裡,爛在肚中。
整件事,要說氣,最氣的當屬林依萱了。
在林府的一處小院中,林依萱不知道聽了身邊人說些事情,當即就摔碎了一把玉做的梳子。
「她洛清筱這個小賤人憑什麼,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