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絆住
2024-05-07 09:38:41
作者: 雲吱
而洛清筱與蕭慕懷原本是在大理寺的那處別院住的好好的,但是近來她總與大理寺卿發生言語上的分歧。
最主要的是,蕭慕懷也不幫著她說話,活像是她是無禮任性之人。
反正待在大理寺,她是哪裡都不暢快,左右先如今無事,她直接讓人收拾一下近日用的東西,盡數的搬回蕭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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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洛清筱並未一同前去,只是讓院中的奴僕先把東西給搬過去,而她自己則是準備上街閒逛一番。
所以孟雲溪剛到大理寺,就瞧見一群人在搬抬東西。
她臉上蓋著面紗,沒瞧見洛清筱與蕭慕懷,趕緊上前兩步詢問發生了何事。
「小哥,敢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小廝跟在後面,好心解答道:「我們洛姑娘說要將東西都搬回蕭府,您這是準備要做什麼?」
孟雲溪的嘴唇微不可聞的抖了抖,用自己都察覺的顫音道:「拿這麼說來,他們現在都在笑蕭府了?」
小廝只知道洛清筱是去往蕭府,但是蕭慕懷就不知道他的蹤影了,所以就點點頭道:「沒錯。」
孟雲溪只覺得一派的眩暈,這麼說來她跑的這麼急還找錯了地方。為何早不搬晚不搬,偏偏這個時候搬,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有勞小哥了。」
孟雲溪丟下一兩銀子當做給他大辛苦費,撂下銀子直接就朝著蕭府邸方向去。
可恨她今日穿的鞋子太過柔軟,踩在地上慢走還行,這樣快速度奔走,整個腳掌都有些受不住。
腳底的痛疼感傳來,洛清筱咬著牙,堅持繼續走。
而章太師,聽聞老奴的稟告之後,串聯前因後果,在加上孟雲溪私自離開府邸,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派人出去儘快找到孟雲溪,如果情況不好,可以直接將人處理掉。。」
至於洛清筱與蕭慕懷,其中一人正在忙著清剿黨羽之事,孟雲溪是根本不可能見到他人的。
而洛清筱嘛,在京城雖說無法再青天白日之下殺人,但是絆住她倒是輕鬆容易的很。
果不然,章太師派出去的人,在城南大一條街上看到了洛清筱。鎖定目標後,他們就出動了。
「你幹什麼?」
「你說呢,你撞到我不說道歉,你說幹什麼!」
大街的正中央兩個壯漢正在爭執不休,而他們的爭執聲也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這行就直接的導致了洛清筱無法過去。
因為他們的緣故,這大街直接被堵的死死的,洛清筱想繞過去都沒法子。
「我撞到你哪裡?你這樣別信口雌黃大想要訛我,誰知道你是不小心摔倒的,還是怎麼的!」
「潑皮,無賴!就是你先撞我的,我整個身子骨都要被你撞散架了,還不快賠錢!」
「賠錢,你好大的臉!」
……
洛清筱原本還能聽上兩耳朵,後面他們只顧著來回的重複這些話術,左右離不開一個字——「錢」。
兩邊都不是吃虧的性子,非得讓對方服軟賠錢,這就導致他們是越爭越凶,甚至又動手的徵兆。
洛清筱抱臂坐上觀,就看這鬧劇什麼時候能結束。還有京城的府尹事多廢物,何時到這裡進行調解。
孟雲溪是緊趕慢趕的來到了蕭府,她報上自己的名諱之後就被人迎了進去,但因為家僕大多在收整府邸的緣故,並未派丫鬟跟在她身邊。
那個管事的十分和氣道:「孟小姐,蕭大人和洛小姐逗不在府中,不如你隔日在來吧。」
孟雲溪急了,她要是回去就沒有在出來的可能了,更不要說將消息傳給他們兩個。而且除了她和她的人,她誰也不相信。
「我可以等。」孟雲溪焦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們,今日見不到他們我是不會走的早。」
見孟雲溪態度堅持,而且她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小姐,不願意鬧得太難看,管事客客氣氣的將人給帶進了會客的花廳。
孟雲溪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他們二人大人影子,而且這蕭府一看就是在收整裝點,根本無人理睬她。
靜等下去,她這個耐心也逐漸的耗盡,甚至在揣測是蕭慕懷不願意見她。
越想越覺得可能,故而孟雲溪直接起身離開花廳,反正現在蕭府也無人能看著她。
左拐右拐的,還真然她找到了蕭慕懷的書房。孟雲溪定了定心後,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的更快了,活似姚蹦出嗓子眼。
她攥了攥拳頭,數次敲門後不得反應,一雙月白色的繡花鞋直接踏了進去。
「呃…」
孟雲溪錯愕的緩慢挪動脖子低頭看去,一雙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快就沒了氣,而且連呼救都沒能來得及。
她沒有想到,今日竟會是身殞之日。
那名做完這一切,奴僕打扮的人,看著孟雲溪瞪大著雙眼,連她的屍首都沒有管,直接扔在這裡轉身離開。
而洛清筱在街上鬧劇也看的夠夠的了,翻來覆去的也就那幾句話,早就沒了新意。
「你們要吵邊去,別擋著路,還讓不讓過去了。」
兩人果然停止了爭吵,將目光放在洛清筱的身上,其中一人口氣極為不善道:「我們處理自己的事情,輪的到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說話?滾一邊去,不要管別人的事兒。」
洛清筱也來了火氣,正當她要怒罵回去的時候,那些個光拿銀錢卻不幹什麼實事的府尹官兵終於是姍姍來遲。
「幹什麼的你們!」
對這群人,洛清筱向來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直接抱臂像機關槍似的把整件事倒豆子一般娓娓道來。
「好了,就是這樣,兩位官爺我是不是能走了。」
洛清筱今日衣著低調樸素,這兩個官兵也沒認出她來,見她說的有理有據,直接放行離開。
洛清筱離開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這兩個如好像是有意的,但是隨後又被她拋到腦後去。
另一邊見狀,稍微伸了下手,似乎要攔著,最後卻被身邊與他爭吵的男子一個隱晦的眼神過去,也不在說話。
目的已經達到,放她離開也無所謂。
「至於你們兩個,當街爭吵也就罷了,還影響他人,行為惡劣至極,跟我們去衙門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