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疑心
2024-05-07 09:33:31
作者: 雲吱
洛清筱拐彎之時,忽的見身後有道影子打在後牆上,她稍微轉了下身,就瞧見有個人影子一直粘在自己身後。
原是有人跟蹤,洛清筱忽的一哂。也是,近日她風頭正盛,不知道成多少人眼中釘,肉中刺,不知道明里暗裡有多少人監視著她。
這澄情坊放洛清筱不知道沒有來過,對這裡甚是熟絡。既然那人想要跟蹤她,就瞧他能不能跟的上吧。
在繞了數個圈子之後,少卿要是還不明白她已經發現了自己,在帶著他繞圈子,那他這些年也就白活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少卿直接停住腳步,折返離開。靠著牆根子,他悄悄的離開,也沒有讓洛清筱看到正臉。
他的離開,驚動了秦老放在外面的人。在外面的洛清筱,自然也被那些守衛們發現了。
「洛小姐,秦老請您進去說話。」攔住洛清筱的侍衛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既然認出了自己,洛清筱臉上蒙著的黑布也沒有用處,直接一把掀開,露出自己的真容來。
秦老既然知道她過來了,那麼這一趟註定是無功而返的,洛清筱也深知自己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但是依舊不死心,跟著過去了。
洛清筱與秦老周旋了一圈,也沒有從他的嘴裡撬出來一星半點的東西,反而險些被他繞了進去。
等出了澄情坊,她還有些發懵。回過頭來一想,腦海中只餘下他的那句話,「觀察東邊待建的建築」
往回走的路上,洛清筱一個不察不甚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她剛抬起來頭就瞧見了蕭慕懷緊繃的下頷線。
「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蕭慕懷兩鬢都急出來汗珠子,見到洛清筱安穩的站在自己的眼前才稍微鬆口氣:「還好呢沒事。」
「我?」洛清筱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大人急匆匆的來找我作甚?」
「家中出現刺客,直衝著你房間去了。我過去的時候沒瞧見你人,所以…」
「所以才會急赤白臉的追出來,以為我被他們綁了去是不是?」洛清筱笑意盈盈道。
「嗯。」
「近日盯著我的人不知爾耳,有人想要刺殺我也不是沒有,想必就是那些人吧。我這不是好好的,不用大驚小怪的。」
洛清筱對此倒是看得開,甚至已經接受了以後要過的那些提心弔膽的日子。
「筱兒!」蕭慕懷強調道:「關乎安全,不可掉以輕心,要是被有心人鑽了空子……」
一說到這些洛清筱就滿腦子,趕緊打斷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就放心吧。」
想到秦老的那些話,洛清筱趕緊岔開話題道:「北司內可有東邊市集的建築草圖?」
蕭慕懷有些愣住,很快又道:「這個北司是沒有收錄的,但是秦老那裡倒是有的。」
洛清筱腳尖不住的亂踢著牆面,思緒太亂有些理不清楚,秦老莫不成難道又在哄騙自己不成。
她又轉念一想,這線索十分重要,想必他不會隨意誆騙自己才是。
「除了他之外,別人手中可有?」
蕭慕懷仔細的回憶,好不容易從腦海中扒拉出來一名大人來。
「之前有位官員是專門負責這裡修繕的,想必他手中應該還保留著圖紙,只不過他現在已經告老還鄉了,想來那圖紙只怕是不見了。」
「北司內應該有他的記錄,我們現在回去找找他的老家是哪裡。」洛清筱這是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兩人半夜到北司,立馬去找。洛清筱將放置官員檔案的地方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那位官員的記錄。
「這裡沒有關於他任何的記錄。」
洛清筱袖子和臉上都是灰,兩隻手更是髒兮兮的,她不敢扶著腰只能用力直直,來緩解酸痛。
蕭慕懷掃視這裡一圈,「他的檔案不是丟了,應當是被戶部的人調走了。」
洛清筱吸了一口氣,將手上的灰拍拍,用商量的口吻道:「大人,我們能不能偷偷的去戶部將檔案調過來?」
「不行。」
洛清筱插著腰道:「那我就把他給打暈了,反正他總是對我們北鎮撫司指手畫腳的,礙手礙腳的惹人煩。」
蕭慕懷一向是是知道洛清筱不走正道的,有時候的想法甚至可以說是叛經離道。雖知她想快點查案,但他依舊義正言辭的阻止了。
「這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好,你就不要插手了。」生怕她不停,蕭慕懷拍拍她的腦袋,寵溺道:「乖。」
「那也行,不過我要和你一起去。」
這個時候,半夜也唯有他們二人在外,戶部是根本不可能有人當值,他們也正好回去休息。
第二日將準備出門去戶部時,行至一半自路中跑出來一婦女,哭天搶地的跪在地上央求他們救命。
「嬸子你遇到了什麼事,別著急慢慢說,我們會幫你的。」洛清筱拍著那婦人的背,給她順順氣。
「是我孩子,我孩子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就沒氣了,還請兩位大人做主吶!給民婦做主啊!」
兩人對視一眼,均放棄去戶部的想法,先隨著那婦人過去,先看看她的家的孩子。
「就忽然沒有生氣了,我讓他到一邊玩去,等我洗完衣服回來,小孩就沒氣了,也不知道是誰殺的!」
「嗚嗚嗚,我的壯壯,是娘對不起你,娘不該讓你一個人去玩的!」
洛清筱上前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個孩子的脖子那裡有兩個指印。或許還是這孩子救了他娘一命,若是他們母子二人都在一起,或者兩人都得遭殃。
婦人跪在洛清筱的腳邊給她磕頭:「求求大人為我兒做主!求求大人了!一定要查出來兇手!不然我家壯壯死不瞑目啊!」
蕭慕懷也過去一同查看,除了孩子的脖子,他還在孩子的胳膊,小腿那裡發現了抓撓的痕跡。
「大人,這個孩子的死,該不會和那幾個案子有所關聯吧?」
「應該不是。」
這孩子的死法與他們盡不相同,只不過是案子相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