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證據
2024-05-07 09:31:19
作者: 雲吱
「昨日你在哪裡?」
作為羅舉人近親之人,陳秀才最先受到盤問。不過客棧里所有的人,在第一時間被立即控制住。
「我昨晚一直在房間中看書,直到深夜才睡。」
「你們最後見到最後一面是在何時?」
陳秀才回憶著,猛拍書卷道:「昨日我原想與羅兄談論詩文,但見到有一女子進了他的房間,紅袖添香,我便沒進去。」
「女子?你可曾見到她的模樣?」
不知為何,蕭慕懷莫名想到了失蹤的洛清筱。她到現在還沒個蹤影,但現在卻有個該死的案子纏身!
「我就看到是個女子,正臉我沒瞧見。」陳秀才依言道。
蕭慕懷進入羅舉人的房間,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很快,在他的床上,蕭慕懷發現了一枚珍珠耳飾。這枚耳飾他眼熟的緊,正是洛清筱日常會帶的。
顧蘭芝緊跟在蕭慕懷的身後,自然也看到那枚耳飾,捂嘴驚詫道:「呀,這不是洛小姐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這件事,案件沒結束一天,他們就不可能踏出這客棧半步,恨不得蕭慕懷立即把殺人犯給揪出來。
「那她去哪了?趕緊把她給抓回來!一定是她!」
門旁不知何時圍聚一幫人,估計客棧中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了。他們群英激憤,恨不得現在就把洛清筱給揪出來。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尤其還有幾名學子要上京趕考,多在此處耽誤一日,盤纏便會少一分。
「快去報官,讓官府的人趕緊把人給抓回來!這樣一直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趕緊放我們離開。」
「是啊,那麼長時間還沒瞧見人,肯定是偷偷逃跑了!她要不是心虛,為什麼現在還看不到人!」
蕭慕懷冷漠質疑道:「只是一個珍珠耳飾而已,筱兒的東西不知爾耳,單憑一隻耳飾就能直接判刑?」
顧蘭芝咬咬嘴唇,無辜又委屈道:「表哥,那耳飾明明就是洛小姐的。」她就是要故意火上澆油,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洛清筱才好。
蕭慕懷目光轉向她,眼中全是冰冷和質疑。
顧蘭芝觸及到他的目光,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為自己狡辯:「表哥,我不過是一時嘴快而已,你不要生氣。對不起,我不該說的。」
圍觀的以男子居多,顧蘭芝的這一波道歉,正中他們的心坎,紛紛倒戈一方為她說話。他們已經先入為主,認定洛清筱不是個好人。
「閉嘴,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件事跟她都沒有一點關係,聽懂了嗎?」
顧蘭芝不敢在去碰他的雷區,唯諾站在一旁,大眼睛中蓄滿了淚水,咬著嘴唇的模樣無辜極了。活像是她說了真話,蕭慕懷強壓著不讓她說,欺負她。
這時官員到場,他不過是個靠裙帶關係坐上這個位置的,沒什麼腦子。在面對蕭慕懷時難免的緊張,他汗水連連。
「對對對,那個姓洛的肯定跟這個案子脫不了干係,現在就讓人去抓她!她肯定是畏罪潛逃了!」
蕭慕懷強忍著太陽穴的酸脹感,低沉著聲音道:「她與這個姓羅的並不相識,絕對不會殺人。現在是她失蹤了,人口失蹤你懂嗎?」
官員被嚇得連連點頭,磕絆道:「下官知道,知道。下官這就讓人去張貼告示找洛姑娘,下官這就去。」
告示張貼好之後,這件案子蕭慕懷根本不接手,全心撲在找洛清筱的身上,所以官員還得自己親自處理。
有蕭慕懷這尊煞神在,官員那可是用了十二萬的心去做,可謂忙的是焦頭爛額。
「大人,您瞧這個。」
官員的手下呈上來一面黃色的小令牌。
他接過定睛一看,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象徵著北鎮撫司的小令。這令牌可是真的,也無人敢造假。
「快,快備車!」
官員急里忙慌的從衙門趕到蕭慕懷那裡,連口氣都不敢多喘,扭著肥胖的身軀到他面前,上氣不接下氣道:「大人,您瞧這令牌。」
蕭慕懷打手接過,反正面一看,便知道這是洛清筱的東西。他捏緊令牌急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官員擦擦汗道:「是,是從羅舉人的衣服里翻找出來。」他小心翼翼道:「大人,這洛大人該是有嫌疑的人……」
他話還未說完,被蕭慕懷打斷,肯定道:「這絕對不會是洛清筱所為!」
對上官員恐懼中帶著疑惑的眼神,蕭慕懷冷笑一聲,用十分肯定的語氣道:「若真是她,就不會粗心掉落自己的東西。」如果連這點低級錯誤都會犯,那她就不用留著北鎮撫司了。
這明顯就是嫁禍!蕭慕懷不屑,一定要揪出那背後之人。究竟是何人竟如此大膽的敢從他眼皮子底下截人,當真是有兩個膽子不成!
從當日的情形中,蕭慕懷立即揪出了潛藏在人群中的嫌疑人。他們都是以沉默寡言的姿態示人,可蕭慕懷卻知道客棧中的流言確是他們「無意中」傳出去的。
這裡府衙的審訊室雖不及京城北鎮撫司的,但是有蕭慕懷在,就不擔心他們這些人會不張嘴。
將最後一根釘子釘入山羊鬍的皮肉中,他終於忍不住鬆口了,隨之那枚釘子也被撤離。若釘了進去,他離死也不遠了,劫後餘生他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著。
「我招,我招!」他劇烈的喘息著:「確實有人給我們銀子,吩咐我們到了時辰就在人群中說幾句話,除此之外也沒有我們的事。」
他們見那人出手大方,也沒想太多,直接就同意了。動動嘴皮子就能賺到的錢,何樂而不為,沒人會嫌錢多。
「誰收買你們的?」蕭慕懷那如羅剎的聲音在暗處響起,陰影打在他的臉上,顯得整個人氣質陰鬱無比。
「是個姑娘…」
顧蘭芝只感覺眼皮子不停的跳,用了各種辦法,怎麼也不停,無緣無故的,心慌的要死。
不消一會兒,蕭慕懷的手下不顧她的摔打怒罵,強制性將人帶離客棧,來到府衙的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