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妻妾一家歡> 第八章 決斷(下)

第八章 決斷(下)

2024-12-09 00:46:27 作者: 雪花漫漫hx

  遇上這種事,即便是再冷心冷清的,只要是個男人,就會不舒服。

  況且李建安骨子裡,還滿是驕傲。

  可惜了,今日罪魁禍首若是別人,他還能發作一番,或是乾脆把人殺了了事,偏偏是他的弟弟,也只能這樣略施薄懲,然後自己坐在這裡生一場悶氣。

  

  純歌知道李建安心中不舒坦,想了半日,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勸,只能道:「國公爺,事情總能過去,您也彆氣了。」

  李建安低頭看著手上的玉扳指,沒有接話。

  「國公爺,六弟年紀還小呢,就是少年人心性。」純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建安毫不留情的截斷了。

  「他小什麼,馬上就是二十的人了,居然還干出這種荒謬透頂的事情!」李建安抬手就下意識的想要舉起旁邊的東西摔下去,才發現面前的桌案早已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只能苦笑了一聲。

  笑過之後,就狐疑的看著純歌,「你知道我是為什麼罰老六。」

  口吻中滿是懷疑,眼神里也多了打量。

  純歌很痛快的道:「妾身心裡本還有幾分懷疑,只是國公爺如此問,妾身倒是能有個十分的把握了。」

  李建安被純歌用話噎住,臉上浮現了一抹驚愕,就不自在的偏過頭道:「我也不是疑你,只是你也太聰明了些。」

  這是誇獎還是諷刺!

  可這個時候的李建安,不管是脆弱也好,還是其他。宗旨心裡是不自在的。

  自己是他的妻子,卻親眼見證了他頭上綠雲罩頂。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只是到了這一步,自己也總不能裝什麼都不知道。

  李建安要遷怒諷刺幾句,自己也只能忍下去。

  純歌就蹲下身去撿李建安散落在地上的書冊,沉默不言起來。

  李建安看到純歌這幅左派,想起方才的話中,的確有不妥當的地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言語,就看著純歌收拾屋子。

  還在前世的時候,純歌就開始早早一個人住了學校。

  什麼都是自己學著做,等到了陳家,成為陳純歌,一個庶女,純歌更練就了依靠自己的本事。

  所以收拾起這些東西來,也很迅速。

  沒多久,純歌就把書冊都挨著撿了起來,又把尚好的擺件東西都放到架子上。

  至於地上的碎片,只能等著明日丫鬟進來收拾了。

  李建安眼看著純歌做好這一切,眼神漸漸的就從漠然變成了驚愕,忽然又添了幾分愧疚和柔情。

  這個女子,雖說是姓陳,終究和陳純芳是不一樣的。

  陳純芳知道這樣的事情,只會趕緊想法子送回陳家去,然後以此做把柄,要挾自己幫扶陳家,或是時不時拿出來譏諷幾句。

  面前這個人,面對自己的遷怒還有受的委屈,也只會選擇沉默和體諒。

  李建安腦子裡滿是最近一段時日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難受,就蹭的站起來,走到還在整理書冊的純歌身邊,一把扯住她,把她緊緊摟在了懷裡。

  純歌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唇上已經被火熱侵襲了,身子也被李建安揉的軟成了一團。

  等純歌從這種火熱中脫身出來,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若是往常,純歌會掙扎著起身,準備料理家事,見見各處的管事,還要去給太夫人請安,過問幾位姑娘哥兒的事情。

  但今日依靠在李建安懷中,加上昨晚的放縱實在讓純歌覺得身上疲憊,太夫人又在禮佛。純歌就覺得有些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了。

  李建安也沒有催促純歌,只是心滿意足的抱著懷裡柔軟甜蜜的小姑娘,唇角帶著暢快的笑意。

  可轉頭,純歌就想起了柳姨娘。

  李建安怒氣之後,發泄了一場,已經是恍若風過水無痕一般。

  李建樾教訓了,外頭的隱患也打理好了,李家是高枕無憂,那柳姨娘呢。

  純歌就想到五娘在梅香院時候,每天被乳母抱著過來眼睛裡充滿期盼的樣子。

  還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生母是通房奴婢出身,抬了姨娘,也一直被陳純芳牢牢控制在手心裡。

  低聲下氣的做人,結果換了這種下場。

  不知道是出於同為女子的傷感,還是的確憐憫,純歌總覺得自己若是什麼都不做,恐怕會永遠心中不安。

  可要怎麼開口!

  這種事情,只怕李建安再如何,也不會願意輕易的鬆口。

  拿不定主意,純歌就在李建安懷中翻來覆去的折騰。

  李建安本來眯著眼假寐,感覺到純歌的不安分,先還閉著眼,後面就抬手在純歌頭上輕輕拍了拍,嘟噥道:「你安分些。」雖是教訓,語氣卻如同春日陽光一樣和緩,還帶著無盡的寵溺味道。

  純歌膽子就大了些,看了看李建安的臉色,又試探著動了兩下,還把頭使勁往李建安懷裡鑽。

  怎麼這麼愛撒嬌!

  李建安哭笑不得,有心教訓兩句,卻又捨不得,反而把手越抱越緊,低頭看著純歌披著頭髮在自己懷裡像是一條小蟲子鑽個不停。

  緞子一樣順滑的青絲時不時掃過李建安胸前,讓他心裡也好像進了東西一樣,又熱又癢,眼神也漸漸變得渾濁。

  等純歌不禁意般的碰到李建安下身,他就身子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狠狠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板著臉道:「還不老實。」

  純歌卻好像故意賭氣般,又動了一下。

  李建安話都說不穩了,還想著昨晚鬧的太過,知道純歌承受不住,強自忍著道:「乖乖的,再動真收拾你。」

  說是收拾,其實已是呼吸濃濁無奈之際。

  純歌也不敢再鬧,心裏面卻隱隱起了一絲得意。

  不管是否愛著這個人,身為女子,對自己的丈夫有這樣大的影響,總會有一絲虛榮的欣喜。

  純歌就哼哼了兩聲,沒有再動彈了。

  李建安鬆了一口氣。

  幸好聽話了,否則再這麼折騰下去,自己還真是忍不住了。

  在心裡苦笑了兩聲,李建安就慢慢等著呼吸平復下去,等覺得身子不那麼火熱了,李建安才去捏了捏純歌的小鼻子,故意教訓道:「真是孩子氣!」

  純歌知道李建安沒有真的動怒,就抬著頭,目光盈盈的望過去,一副天真嬌憨的神情,唇角還得意的翹了起來,像是一個勝利的孩子一樣。

  李建安看的心都軟成了一團,簡直不知道該拿懷裡這個嬌娃娃怎麼辦才好,就捧著純歌的臉,狠狠的親了下去。

  等兩個人都鬧過了,純歌才小心翼翼的跟李建安試探著提了柳姨娘的事情。

  一聽到柳姨娘,李建安先前的飛揚都不見了,不過也沒動怒,只是揉了揉純歌的頭髮,緩緩道:「她的事情,你就別問了。」

  語氣里,有幾分沉重,神情中,也有一絲憐憫和不忍。

  純歌看在眼裡,就知道李建安對這個伺候了他好幾年的妾,終究還是有些憐惜的。

  心中有了底,純歌就有些得寸進尺的膽大起來。

  「國公爺,您說讓我別問別管,可您又把五娘丟在我的梅香院裡,這麼多天,不管也不問。終歸是她生母呢,您可讓我怎麼跟她說才好。」

  李建安還是沉默,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純歌,眼神若有所思的複雜。

  純歌就又皺著臉道:「柳姨娘說起來還是陳家的家生子,大伯母還那麼躺著,我不想再和她生出誤會了。」

  然後就開始抱著李建安的脖子撒嬌耍賴道:「國公爺,我可不管,您總要給我想個法子糊弄過去,否則我還怎麼管家,總不能無緣無故就沒了個人。」

  從純歌一說話,李建安就知道這是在變著法子幫柳姨娘求情。

  本來心底還隱隱有些不悅,總覺得這是婦人之仁,不知道輕重,分不清楚什麼才是大局。

  可沒想到純歌竟是用了這樣胡攪蠻纏的法子。

  溫香軟玉在懷,耳邊全是純歌婉轉如同黃鶯初啼的嗓音,李建安只覺得心裡都是甜的,再也生不出怒火,無奈苦笑道:「好了好了,頭都給你晃暈了。」就順勢抱住了純歌的身子,說了實話,「我派人把她挪到了安平的莊子上,吩咐人給她請了大夫,今後是福是禍,就看她自己了。」

  我覺得我有點昏,要是錯別字多了,大家別見怪哈,沒校對的,怕大家等不及……還有五千字,我繼續努力!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