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不信你信誰
2024-05-07 08:56:23
作者: 阿狸
宮人聽到貴妃娘娘這般說,又想到貴妃娘娘還有兩個皇子和一個公主,要弄清楚這位公主的脾性|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日後若是她嫁給了太子,那也是要在貴妃娘娘的管轄範圍內的,自是得早早的將她的脾性給摸清楚了。
宮人將自己在姜蕪宮內所聽到的都告訴了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聞言,看著唐清懿說道:「到底是嫡庶有別,這位姜蕪公主和那位姜裳公主,實在是比不得。」
唐清懿聞言,只是說道:「看來貴妃娘娘日後少不得要多忙活了。」
貴妃娘娘嘆了口氣,面上滿是無奈。
這跟姜蕪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只怕是日後有的鬧騰的時候。
這麼久以來,後宮內也算是安穩,貴妃娘娘也算是遊手好閒了些年,如今有了太子繼位,日後宮內的爭鬥也絕對不會少。
唐清懿見貴妃娘娘一副很是頭疼的模樣,笑著安慰道:「貴妃娘娘好歹也是有兩個兒子的,再加上皇上對貴妃娘娘的情意,倒也不必如此憂心。」
她的安慰倒是半點兒沒見寬慰了貴妃娘娘的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嘆息道:「罷了,日後再看吧。」
「我就不多留了。」唐清懿只是在這裡坐坐,南摯已經完成任務準備回去了,她自是也不必留在這裡。
貴妃娘娘也沒有多留,等唐清懿走後,才對宮人說道:「你回去,就告訴那姜國公主,說本宮吩咐你給她置辦一些屋子裡擺放的東西。」
免得姜蕪這樣一來就給人下馬威的脾性會找宮人的麻煩,貴妃娘娘還是命人去準備了一些給姜蕪擺放的東西。
唐清懿則是跟著南摯回到了南王府。
剛巧唐清懿才到了南王府內,季思生便過來了。
「大小姐,你之前去不是叫我多關注梁涵嗎?最近倒是也有發現他們有些不對勁兒。」季思生將自己所知的告訴唐清懿。
「你說前些日子他出了一趟遠門······在外頭待了十日之久。」唐清懿想了想,問道:「如今是什麼日子?」
「十二月初六。」南摯道。
十二月初六······
唐清懿在心中念了一遍,大概清楚了一些。
梁涵出遠門應該是和蠻人勾結。
唐清懿算了算時間,他們勾結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是尋了個合適的時機,才開始動手。
上輩子是孤立無援,如今卻是還有姜國聯姻,想來也會比上輩子難對付些。
反正今世有她在,可以提前好好部署,總比上輩子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南摯見唐清懿面色肯定,問道:「怎麼了?怎麼發愣了?你心中如何想的,儘管說出來就是。」
唐清懿呼出口氣,抬頭一眼不錯的看著他,道:「我若說梁涵已經和蠻人勾結了,你信嗎?」
南摯聽她這話說的這麼肯定,想到先前百里穆的事兒,忍不住笑道:「怎麼?這又是算出來的?」
「是!」唐清懿點頭,「所以你到底信不信我?」
南摯將南琛從她的懷裡抱出來,道:「本王不信你信誰?」
唐清懿這才笑彎了眼,「信我就好,那就做好部署,咱們提前準備好,不過昌王那邊也不要掉以輕心。」
南摯點了點頭。
南昌已經多日杳無音訊,可大慶城內也為輕易掉以輕心,畢竟南昌手中的人也不少。
季思生見此,面上沒有情緒,只是微微低頭,聲音稍微有些僵硬,「大小姐若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唐清懿點了點頭,道:「軍機府麻煩你了,最近沒有什麼事兒,你也可以歇一歇。」
季思生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這就先回去了。」
他離開,還能聽到南摯和唐清懿的聊天,無非就是南摯關心唐清懿的一些喜好。
唐清懿如今過得很好,他在這裡只會是打擾的那一個。
等季思生走後,唐清懿才將自己在宮內所聽說的告知給南摯。
南摯正抱著南琛,根本就沒有將唐清懿的話放在心上,唐清懿見他一副根本毫不在意的模樣,不知道他是對那位姜蕪公主沒有興趣,還是對自己說的話沒有興趣,忍不住捏了他腰間的肉。
只可惜他的肉比女子還要緊緻,根本就捏不起來多少肉。
南摯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還毫不知情的模樣,唐清懿只覺得更加的鬧了,耍小性子一般,問道:「我方才同你說的什麼?」
南摯眼神微撇,想了想,倒是將方才唐清懿的話都給重複了一遍。
聞言,唐清懿心中的惱怒才消了些,道:「你既然聽得清楚,怎的就不知道回我兩句?」
「無關緊要的人管她做什麼?只要不把大慶翻個天,大可不必關注。」南摯知道她是不悅在哪兒,於是說話便也好聽些,「若不是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本王便是記都不屑於記下來的。
「好了,本王這一上午也累了,你去吩咐廚子今個兒做昨日的那些菜,味道不錯。」南摯這是當真沒有將那位姜蕪公主放在眼裡。
唐清懿心中高興,便也不再多計較,去了廚房吩咐。
姜蕪根本就沒有入了南摯的眼,唐清懿心中高興,一個午膳下來,體貼的交他心中暗自害怕飯內可是下了什麼。
畢竟從前他們沒有在一起的時候,唐清懿對他下手可是半點兒不見得客氣。
直到良久沒見有什麼問題後,才微微放心。
南王府內十分安靜,宮內這時候卻是少不得起了事端。
貴妃娘娘的寢宮內已經是一片熱火朝天。
起因還是姜蕪和姜裳竟是吵了起來。
姜裳本是要去向貴妃娘娘請安,沒想到路上卻是瞧見了姜蕪。
姜蕪原本在姜國的時候,是庶公主,如今眼見該風光無限嫁給太子的嫡公主姜裳竟是成了什麼社王妃,不僅沒成太子妃,連嫁的人也還是那個草包,見之,自是少不得要嘲諷一番。
姜裳原本是姜國的嫡公主,旁的不說,這脾氣也不會小,只是比之姜蕪,在外頭更知道身份二字,見此也是呵斥了一番,卻是糟了姜蕪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