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越俎代庖
2024-05-07 08:55:55
作者: 阿狸
雲清見她只是有些失落。也不像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心中才稍稍鬆了口氣。
畢竟今日能來參加婚禮的,都不會是身份簡單的人,若是有什麼來頭大的,怕是她會招架不住。
只是怕萬一她是害怕不敢和自己說,又逼問了幾句,確定她真的沒事才算了。
「那你這是怎麼了?誰又惹到你了?」過來的時候可是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卻是成了這樣。
潘明月搖頭,面上微微有些緋紅,她問道:「你知道那位公子叫什麼嗎?」
「方才多虧他拉了我一把,我才沒出醜,只是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我好謝謝他。」
「你說他啊。」雲清顯然是認得他,道:「你不知道,這是永安候府家的世子,叫邵明鈞,怎麼?你竟然問起他來,莫不是瞧上他了,方才那話是藉口吧?」
潘明月在外祖家中可是沒怎麼接觸外男,如今聽到雲清的話,自是忍不住紅了臉,忍不住伸手打了她一下,只不過是玩鬧一般,不痛不癢的。
她紅著臉道:「什麼藉口,我就是問問,你別胡說。」
雲琴見她臉都紅了,更是覺得自己是猜對了,一直帶著調侃的笑看著她,道:「你就被騙人了,你可騙不了我,我是不會相信的,明明就喜歡人家,偏偏還不承認。」
「不過······」雲清也算是聽過邵明鈞的的風評的,撐著下巴道:「不過他這個人,一心都在軍隊上了,估計對娶妻沒有什麼想法,你要是喜歡他的話,可是要苦了。」
「一心都在軍隊上?」潘明月聽到這話,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畢竟和京城內的人都不熟,倒是聽到雲清說他一心都在軍隊上時,心裡還是有幾分懷疑的。
可以理解他是為了唐處長高興,畢竟那是他上頭的大人,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不像是高興該有的,反倒像是喝悶酒一般。
潘明月是極為敏|感的,所以一下子就能發覺到邵明鈞和雲清所說的不同,拉了她的袖子,小聲的道:「我倒是不這麼覺得,你看他在那兒,像是為唐處長高興的樣子嗎?」
「哎呀,什麼唐處長,都說了,叫她清懿就好,叫的多少有些生分,既然認識了,也就可以改一改了,別總是妄自菲薄。」雲清知道她心底敏|感,尤其是京中那麼多的名門閨女,無形之中又叫她自卑了些。
不過邵明鈞······她朝著方才潘明月所指著的地方,卻是發現已經沒了邵明鈞的身影。
她奇怪的扭頭看著四周,卻是沒發現人到底在哪兒,忍不住嘟囔道:「人呢,方才還在的。」
「公主,在找我?」邵明鈞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倒是給雲清嚇了一跳。
雲清拍了拍胸|脯,不悅皺眉,「你什麼時候跑到我後頭來了?」
邵明鈞同樣皺眉,道:「公主怎的和別人說起我來?」
「不過是明月想要感謝你出手相助而已,只不過是想著該如何謝謝你罷了,你別多想了。」
「最好如此。」邵明鈞眼神略微有些迷濛,但還不至於醉了。
他道:「今日是唐大人成婚的日子,公主該是好好吃飯喝酒才是,就別多嚼舌根子了。」
「嚼舌根子?」雲清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滿道:「他居然說我嚼舌根子?」
她才說了幾句話,怎麼就成了嚼舌根子了?
雲清不滿,只能對著邵明鈞的背影做了幾個不滿的鬼臉,才拉著潘明月,氣憤詆毀道:「看到了吧,估計是顧及著今日在喜宴上,不好鬧騰,不然的話,那嘴巴更毒,所以你千萬別喜歡他才是。」
潘明月見雲清氣的臉都憋紅了似的,忍不住笑出聲來,道:「倒也的確是咱們先議論起他的,就別生氣了。」
雲清見潘明月幫著他說話,冷哼一聲。
而南摯這邊,沒有少被人灌酒,一杯杯的下肚,早就已經喝的滿臉浮現酡紅色,只不過人卻是還沒醉下來。
「瞧瞧你們這可不行啊,新郎官現在可是還清醒著呢,可不能輕易放人,繼續喝!」有人起鬨,新一輪的酒戰又要開始了。
南摯只是笑了笑,隨即將酒碗端了起來,道:「好,喝!」
他正要喝的時候,卻是被人阻止了。
季思生面色如常,淡淡道:「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喝的太醉也不好,這酒,我替你喝!」
季思生也不等人說話,直接就一飲而盡,隨即對周圍的人說道:「南王成婚的日子,喝的太醉也不好,接下來,就由我陪大家喝酒。」
「沒想到季管事不僅是軍機府的管事,對唐大人珍寶似的護著,就連著婚事上,都還要越俎代庖了。」梁涵玩笑一般說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是玩笑話。
梁涵也在這裡,多少叫人覺得有幾分尷尬在裡頭,畢竟這梁涵可是從前娶了唐清懿的人,如今這曾經嫁過的人卻是來參加自己新娘子從前的夫君,這兩人在這樣的場面難道就不尷尬嗎?
眾人都看向了南摯,想看看他的臉色如何,畢竟這樣的場景實在是不多見,他們是沒有見過。
又或者說,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會如此果決的要和離,唐清懿還是他們所見過的第一個。
南摯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梁涵,道:「越俎代庖······這是本王委託季管事替本王,怎麼能說是越俎代庖呢?」
他說完,又看向季思生,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倒是多謝季管事了,還要勞煩你,將這些都喝趴下。」
季思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梁涵的眼神,卻是帶著幾分透骨的冰涼。
梁涵會來,也是帶了禮物的,且他今日進來是以新娘的妹夫進來的,南摯也覺得不好趕人,若是真的將人給趕走了,才會顯得有什麼,倒是不如將人給放進來,叫眾人看清楚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梁涵當回事兒,所以根本不在乎,他們也不必依著這個來看笑話。
南摯這麼平淡的模樣也當真是叫人暗自覺得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