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十八線龍套的逆襲之路(四十五)
2024-05-07 08:29:24
作者: 半夏冬生
七拐八拐,賀家烏泱泱的人越來越小。
溫曉柔終於能說出憋了一路的話:「這可是賀家,你給說話的那是賀家主,多少有權有勢的都得給他面子,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葉依楠:「我對他和賀家無所求。」
溫曉柔:「賀老師也姓賀!」
「他是他,賀家是賀家?」葉依楠眉宇輕蹙,問上官文:「難不成,他想讓我對賀家伏低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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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文掀了掀眼鏡:「如果是呢?」
「我把人往透里得罪的時候,可沒看出你們有半點阻攔的意思。現在想起伏低做小,這麼孫子的事兒我才不干!」葉依楠登時六親不認,摩拳擦掌:「誰敢讓我不痛快,還影響我成為巨星,我自己能力不夠,就去找他的死對頭,弄不死他,噁心死他!」
「葉老師好志氣,我喜歡!」溫哲霖哥倆好的勾搭在葉依楠肩上,眼尾挑起抹自知風流的勾人:「我知道賀家的對家是誰,有需要,我給你介紹。」
末了,還輕輕拍了她兩下。
葉依楠忙不迭丟開他胳膊,擰了眉,捂住肩膀,一疊聲的:「疼疼疼疼疼疼……」
上官文趕緊扶她:「肩膀怎麼了?」
葉依楠:「那會兒被人打到了。」
溫哲霖摸摸鼻子。
葉依楠前後左右的瞧,問:「沒人跟上吧?」
上官文:「沒有。」
葉依楠頓時軟了骨頭,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氣勢,雙手撐著溫曉柔胳膊,金雞獨立似的提起一隻腳。
「腳也受傷了?」上官文趕緊查看她腳裸。
葉依楠:「腳沒傷,就是疼,」一本正經得出結論:「穿高跟鞋打架,太費腳了。我都想脫了鞋走路。」
上官文:「……」
溫曉柔的白眼兒都快翻到腦袋頂了,拍了把她的手:「活該,站好,死沉死沉的壓死我了!」
溫哲霖糾結了幾個來回,道:「我背你?」
上官文鏡片後的目色微閃,眼尾餘光向幾步外一眼,眼觀鼻鼻觀心。
「你繼續裝,」葉依楠毫不留情揭穿他:「我看到至少有好幾拳頭都掄在你身上了。」
溫哲霖臉僵了一下。
「你受傷了,重嗎?」溫曉柔緊張跑向溫哲霖。
葉依楠猝不及防,一個不穩,差點撲倒在地,還好上官文就在旁邊,給她扶住。
溫曉柔:「呃……」
葉依楠笑的陰惻惻,脫掉高跟鞋,腳丫子就往路面上踩。
腳踝突然被握住,只見是賀司川,正把拖鞋給她往腳上套。
溫曉柔毫無疑問得了賀司川一記眼神殺。
葉依楠小人得志朝她笑眯眯。
溫曉柔氣極:「葉依楠,你少得意!」
葉依楠:「人生得意須盡歡,該得意就得得意!」
溫曉柔半句話都不想跟她說了。
套完拖鞋,賀司川檢查了一下她的腳沒受傷,把人抱起。
到客廳,撂下一句「醫生一會兒來。」便抱著葉依楠進了房間。
伸手就解葉依楠衣服,葉依楠凌亂的捂住:「你的事處理完了嗎?」
賀司川:「我看看身上有沒有傷?」笑著敲了下她腦門:「你想什麼?」
葉依楠:「……」
……
午飯後,上官文跟賀司川去處理爛攤子,留下溫家三兄妹和葉依楠一起。
賀司川的父親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他看了溫家老大溫哲權一眼,意思很明確。
「曉柔,給你二哥再上一次藥。」
溫哲權說完,自個兒抱起電腦去了窗邊,卻沒離開。
賀司川的父親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在葉依楠對面坐下。
他心事重重仿佛不知從何處說起,葉依楠百無聊賴翻劇本。
對,就是劇本。
這種時候,上官文都沒忘記給她帶工作。
溫哲權偶爾瞧一眼,又低頭處理郵件。
直到賀司川的父親一杯茶見底,他這才開了口,向葉依楠:「我是司川的父親。」
葉依楠:「伯伯好。」
淡淡的語氣,與在庭院跟賀家主打如出一轍。
賀父望著她:「我不希望我的兒子找娛樂圈的女孩子。」
葉依楠:「哦。」
賀父:「賀家能讓你在娛樂圈橫著走。」
葉依楠從劇本上抬眸:「條件呢?」
賀父:「他現在年輕,我不會阻止你們交往。等他退出娛樂圈繼承家業,他會心甘情願選擇對他有利的女人結婚。」
末了,又加了一句:「人,到最後,都會趨於利益。」
就這一番話的功夫,他的姿態仿佛高了人一等,自以為瞭然的望著葉依楠:「你選他,因為他是賀家人,也為利益,不對嗎?」
「不對,」葉依楠把劇本放在桌上,饒有興致的坐起身,半真半假:「我這人重貌,縱觀所有我見識過的人,唯有他的模樣,見之,令我心曠神怡。」
賀父哈哈大笑:「荒唐!」
葉依楠挑眉:「很荒唐嗎?」
賀父:「難道不荒唐?」
「我的『重貌說』在你看來是荒唐,在我這裡卻是真實,」葉依楠莞爾一笑:「一如你的『趨利說』。」
「當然,我不是在否認你的『趨利說』,相反的,很同意這是大多數人的選擇。」給賀父添了杯茶,抬眸:「可是,真的很遺憾,我不是大多數人,他這個人,我要定了!」
她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
不僅引的賀父久久望向她,連坐在窗邊的溫哲權也盯向她。
過了許久,賀父眸色一點一點變沉:「哪怕他變心?」
葉依楠撥著手腕上的鐲子,眉眼低垂,仿佛在思考。
鐲子玉質極純,天然的血色如飄帶環了一周。襯的她雪白細膩的皓腕,漂亮極了。
賀父眸間閃過一抹驚艷。
「變心啊!」良久,只聽見葉依楠嘲諷似的一聲輕笑,聲音極冷:「變了心的東西,我自然不會留著膈應我自己。」
她的涼薄,絲毫不加掩飾。
賀父眉頭緊鎖:「東西?」
葉依楠又是輕輕一笑:「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過的好好的,看他生不如死!」
空氣驟然加速流動。
「你懂什麼是愛人嗎?」賀父像是看可怕的人一樣看葉依楠。
葉依楠滿不在乎:「愛人這門學問博大精深,何為標準?誰又敢說自己真正懂呢?至少,我就是這麼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