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惡毒少宮主VS黑化小師弟(四十九)
2024-05-07 08:26:39
作者: 半夏冬生
魔族上下有賀之舟和關雎打點,諸事妥帖,聖主大人不操心,葉依楠無需操心,也算是個愜意的開端。
聽洛蘇蘇說,當年的真相被公布以後,大家就算少了一個光明正大仇視魔族的理由,但對彼此的成見,並沒有太大的改觀。
可是,當她為了償還賀之舟,不顧性命取回聖印的事情發生後,不知為何,大家就像被涼水浸了似的,突然從浮躁中沉寂下來.
如今即便狹路相逢,也沒有那麼劍拔弩張了。
「為了償還賀之舟,不顧性命取回聖印」這個說辭明顯有失偏頗。
「師姐,莫少宮主說,那是因為,你的德行,令他們自愧不如!」洛蘇蘇驕傲道:「咱們宮中師弟妹都說以師姐為榜樣呢!」
「怎麼還扯到德行了呢?」葉依楠心虛的轉移話題:「爹爹說,雲師弟向你父母提親了?」
「嗯,」洛蘇蘇小臉紅了一下,似想起了什麼,連忙道:「雲師哥當年年少,爭強好勝,才會做出傷賀師哥的舉動,他已經知道錯了,說我見到你們了,定要代為道歉。」
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都已經無所謂。
葉依楠笑了笑,問:「你指的是什麼,那個年紀,我與聞師弟每每見面都要互揍的雞飛狗跳,難不成一筆一筆都得互相記著?」
洛蘇蘇瞪大了眼,半響,緊緊抱住她胳膊,黏黏糊糊:「賀師哥也這麼說,蘇蘇就知道你們最好了!」
葉依楠:「你賀師哥當真這麼說?」
「嗯嗯,是的。」洛蘇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葉依楠:「……」
這倒挺意外,他居然這麼大度。
「我們成親時,師姐會來嗎?」洛蘇蘇問。
葉依楠:「什麼時候?」
洛蘇蘇:「明年八月,我爹爹說雲師哥既然想入仕,就趁他尚在朝,也能照拂一二。」
葉依楠:「這跟你們成親有何關係?」
洛蘇蘇撓了撓頭:「我和雲師哥雖是兩情相悅,但家裡同意,主要還是因為門當戶對,選這個時間,好像說是朝局怎麼的,可能對家族有益吧,」說完又笑的樂觀:「家中哥哥姐姐皆是如此,不過蘇蘇算是幸運的,要嫁的是蘇蘇心中歡喜之人。」
賀之舟不知何時回來了,正坐在院子的樹下翻文書。
葉依楠望了過去,洛蘇蘇也看見了,道:「其實,蘇蘇很羨慕師姐。」
「嗯?」葉依楠輕笑:「遲了,他現在是我的。」
心裡暗暗加了一句:「他上一世對你也不一般過。」
呃……這麼一想,心裡還挺不舒服的!
「師姐說什麼呢?」洛蘇蘇嬌嗔:「蘇蘇就是羨慕當所有人都放棄了,賀師哥就是抱著你不放,還非要與你成親,大家都覺得他瘋了呢!」
有些落寞道:「我爹爹和我母親青梅竹馬,感情甚好,可我爹爹還是有五房妾氏。我們那的人家都這樣,我以後怕是也要如此。」
這個葉依楠不好安慰,畢竟照雲長青的性格來看,若於他有利,他也不像是會拒絕三妻四妾的人。
洛蘇蘇的情緒越來越低落。
葉依楠揉了揉鬢角道:「現在反悔,尚且來的及。」
洛蘇蘇震驚的看她。
一顆心,兩輩子都撲在同一個人身上,葉依楠確定,洛蘇蘇不會輕易放開,又道:「要反悔嗎?」
果然,洛蘇蘇咬著唇,搖了搖頭。
葉依楠:「那就得做好他會三妻四妾的準備。」
洛蘇蘇鼻音濃重,帶著小孩子得不到糖果的委屈:「他不能不要旁人嗎?」
上一世求不得,以那樣慘烈的結局收尾。這一世求得了,卻又有了旁的煩惱擾人。
活著,好像就這麼一回事。
葉依楠憐惜地摸了摸她的發:「你能讓他不要旁人嗎?」
洛蘇蘇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你既然捨不得放開他,那就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呀,」葉依楠溫聲:「若他只你一人,便是最好不過。但若他當真納了旁人,你也能少些自苦。」
長久的沉默,許久,洛蘇蘇看著葉依楠問:「若賀師哥如此,師姐會如何?」
葉依楠不假思索:「若一開始認清,那絕不會選他。若成親之後,他二三其意,便大路朝天,各走各的。」
洛蘇蘇:「就算賀師哥仍待你這麼好,你也捨得?」
葉依楠莞爾一笑:「膈應!」
洛蘇蘇驚訝的看著葉依楠,感覺有一束視線,她循著移過眼。
賀之舟涼涼掃了她一眼。
洛蘇蘇表情肉眼可見的驚悚,求生欲爆棚,向葉依楠:「假設,只是假設,師哥怎麼會,哈哈哈!」
蹭的起身告別:「師姐,蘇蘇想起還有點事,先走了。」
一溜煙跑了。
葉依楠:「……」
斟了杯茶水,端出房門,賀之舟似剛要來接,突然見聞書陽進門就喊:「葉依楠,敢不敢跟我比?」
賀之舟看著她。
葉依楠瞧見他的臉,又惦念起他上一世對旁的女人不一般上,小心眼就犯了,將茶杯遞給聞書陽:「你先喝杯茶,我取劍。」
賀之舟面無表情的看著葉依楠和聞書陽離去的背影,他手中聞書陽塞過來的空茶杯咔嚓一聲壽終。
邊上伺候的僕婢見狀,滿面驚色。
他若無其事坐回樹下。
接下來的大半天。
比武場,葉依楠跟聞書陽互揍的精彩絕倫。
聖女殿,立在賀之舟身側的管家僕婢,被他的低氣壓恐嚇的瑟瑟發怵。
好不容易捱到晚間,聽見屋裡有動靜,大伙兒這才謝天謝地的散開。
第二日上午,賀之舟神清氣爽的去處理事務,直到用飯時回殿。
聞書陽也隨後跟了過來,開口便道:「你家聖女呢?」
伺候的僕婢偷偷看了眼賀之舟,顫巍巍的答:「莫少宮主說山間草藥稀有,想去采,主子……陪著去了。」
「草藥有什麼好的,」聞書陽嘟囔一句:「算了,明日我定贏她。」
留下一殿伺候的和剛趕來的管事僕婢,又開始瑟瑟。
葉依楠爬了一日的山,賀之舟回房時,她早已累的歇下了。
賀之舟坐在床邊,神色變來變去,盯著她看了許久,翻身上床,將人死命死命的往懷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