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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朝堂震動

2024-05-07 07:32:23 作者: 背著家的蝸牛

  金陵,皇宮。

  趙恆手中的摺子掉在地上,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整個人如同得了寒證一般發起抖來。

  梁成從未見過這位帝王如此驚恐過,他急忙上前攙住趙恆,「皇上,您,您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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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家謀反,攻打燕關,墨翟死於非命……」趙恆木然地述說著奏摺上的內容。

  這份奏摺是馬源令人送來的,因燕州當前兵荒馬亂。

  三天就能到的八百里加急,七日的時間才送達。

  「袁家反了!」梁成心裡咯噔一下「這麼說燕王和墨將軍勾結是假,袁家勾結北狄謀反才是真。」

  趙恆滿面汗珠,顧不得體統,袖子不斷擦拭著,「都怪朕,朕為何會懷疑燕王和墨將軍?如果當即令他二人拿下袁立,怎會有今日禍患?」

  梁成的心如同在冰上滾過,他意識到一個問題,「那燕關?」

  聽到這個詞,趙恆更是身子一顫,他臉色蒼白,「馬御史說,他已令墨翟之子墨羽暫為燕關主將,燕王也領兵往燕關去了。」

  在他看來,這根本無濟於事。

  如果袁家真的勾結北狄裡應外合攻打燕關,只憑燕王如何挽救大局?

  「召集百官!」趙恆大吼一聲。

  燕關失陷,大頌危急。

  在他看來,燕關保不住了。

  此後北狄大軍將長驅直入,將錦繡一般的大頌江山撕扯的支離破碎。

  梁成立刻出了書房,因過於慌張,他的腳被門檻扳倒,摔在地上。

  但他顧不得撣去身上的灰塵,立刻叫來宦官。

  「一個個得都去把大臣叫來,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快去!」梁成跺腳,指向皇城外。

  宦官們也慌了神,他們何曾見過梁成如此著急。

  他們出了宮門,沿著御街催馬狂奔。

  路上不斷喝令行人退避。

  「怎麼了,這些宦官瘋了嗎?怎麼這麼著急。」一個百姓說道。

  在京師住了二十餘年,他還從來沒見過宮中的宦官如此失態。

  「八成是出了大事。」一人說道。

  「……」

  眾人議論紛紛,不多時就見大臣們或騎馬,或是坐轎,或是小跑往皇宮去了。

  這讓京師百姓更是胡亂猜測起來。

  「莫非是皇上歸西了……」一個百姓小聲說道。

  「這陣勢還真像。」一人道。

  「胡說八道,皇上不過五十有餘,又無疾病。「

  「嘿嘿,這可說不定,據說皇上可風流著呢,哪個男子能經得住這麼折騰……」

  「閉嘴,不要再說了,一個個找死。」

  「……」

  百姓們困惑,官員們同樣很困惑。

  路上遇到同僚他們彼此打聽,但俱都得不到一點風聲。

  到了宮中,他驚訝地發現皇上第一次比他們來得早,已坐在龍椅上等候他們。

  見此,他們更加疑惑。

  六皇子趙坊,二皇子趙渠相伴而來。

  兩人一入大殿,便看見趙恆的眼神看向他們。

  那眼神中有一股令他們畏懼的怒意。

  這麼多年,他們從來未從自己父皇的眼中看到過這種神色。

  他們對視一眼,俱都心中忐忑。

  當文武百官俱都到了,分列兩邊。

  趙恆指向趙坊,「來人,將六皇子趙坊拿下,押入天牢。」

  大臣們吃了一驚,俱都看向趙坊。

  這押入天牢的可都是罪大惡極之人。

  六皇子到底做了什麼,惹得皇上如此動怒。

  趙坊更是驚駭欲絕。

  他自問這段時間沒幹什麼,不過與幾個勛貴子弟打了一架而已。

  這不過小事,怎需入天牢。

  「父皇,兒臣冤枉啊,不知兒臣有何罪!」

  袁航立刻出列道:「皇上,六皇子一向恪守本分,還望殿下明察。」

  趙恆看見袁航更是脊背發寒,他指向袁航,急聲道:「還有他,把他立刻拖出午門打死!」

  趙恆如此失態,官員們更是大為不解。

  宰相竇唯提高了音調。

  不說現在的大頌皇家與勢族們相互掣肘。

  即便是大頌皇族全盛時期帝王在朝堂上殺人也得給出理由。

  他道:「皇上,六皇子犯了何罪,袁航又犯了何罪,望皇上明示,否則怕是難以服眾心。」

  「這是馬御史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摺子,袁立謀反,攻打燕關,這個理由夠嗎?」趙恆高舉奏摺,狠狠扔向竇唯。

  他現在不僅很恨六皇子,也恨竇唯這些大頌勢族。

  如果不是他們各懷鬼胎,在朝堂抹黑燕王和墨翟,他怎會心中疑慮。

  竇唯聞言,臉色大變,他忙撿起摺子看了眼,果然如同趙恆說的一樣。

  頓時,他心中一緊。

  儘管八大勢族各有各的利益。

  對皇家也是陽奉陰違,但是在抵禦北狄人這件事上,他們是有著共同的利益的。

  畢竟如果北狄入關,他們的好日子都到頭了。

  朝臣們聞言如同炸了鍋,他們紛紛來到竇唯面前,爭相去看奏摺。

  「袁家果然反了,燕王和墨將軍沒有說錯。」

  「這可如何是好,北狄入關,這,這如何抵擋啊。」

  「完了,全完了。」

  「……」

  大臣攤著手,一個個臉上都是苦色。

  趙恆見眾臣這個時候一個個蔫了。

  又想起他們痛斥燕王和墨翟的樣子更是惱怒,他指著六皇子和袁航說道:「還不把他們拖出去,還有,朝中凡是與袁家有往來的官員俱都給朕查出來。」

  六皇子早已癱軟在地上。

  他在京師橫行,依靠的便是袁家。

  而這個他最大的靠山居然謀反了。

  「父皇,孩兒是清白的,孩兒不知道袁家要謀反啊。」禁軍士兵來到面前,六皇子連聲大叫。

  趙恆根本不去看他,只是揮了揮手。

  六皇子這時看向趙渠,抱住他的腿哀求道:「二哥,你為我求情啊,你為我求情啊……」

  趙渠額頭上都是冷汗,他那日可是和六皇子一起在朝堂上質疑過燕王的。

  他的父皇沒有治罪他已是萬幸,他怎敢再與六皇子有牽連。

  再者,袁家謀反,現在誰還敢與其扯上關係。

  他抬腳如同嫌棄蒼蠅一般甩開六皇子,怒道:「我真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是如此居心叵測之人。」

  六皇子看見趙渠冷漠的臉色,心墮入了冰窟。

  以前在京師,他欺辱九皇子趙煦最甚。

  現在,他終於懂得失去依仗,他會變得多麼卑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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