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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青梅竹馬的靖軒,狂後接招!

2024-12-09 12:33:41 作者: 醉柳

  落雪下了馬車,直奔著停在醫館前的馬車走去,駕著馬車的車夫一臉的肅殺之氣,讓落雪有一種強烈的危險之感。

  但她並不懼怕,眯起雙眸,清冷地問道:「請問馬車上的主子是誰?為何要一直跟隨我家主子的馬車?」

  駕著馬車的車夫沒有回答她,而是請示了一下馬車內的主人:「主子,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既然他們都看見了,那我就露露臉讓他們知道我是誰吧!」

  銀白色的馬車帘子被撩起,從裡面走出一身白衣似雪的男子,男子烏黑的頭髮被白玉羽冠豎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他的眉毛修長,眼眸清澈如月下泉水,薄薄的唇勾起,笑起來很是迷人。[

  「靖羽侯爺?」落雪忍不住,驚訝的喚了一聲。

  林靖軒走下了馬車,慵懶的伸了伸腰,笑道:「我這一路都跟隨來了,沒想到卻在回去的路上露陷了。」

  落雪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什麼?靖羽侯爺跟隨我們一路了!」

  這時林若曦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看到林靖軒的那一刻,她終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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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軒,難道是你在這一路上保護著我們,才使我們順利的到達了大曆國清城?」

  林靖軒笑容懶散:「沒有了……」他擺了擺手:「其實也沒怎麼保護了,只是碰到一些劫匪啊,或者可疑的人時,將他們趕走罷了!」

  林若曦微微笑了笑:「論怎樣,四姐姐真的很開心,你依舊還是關心著我!」

  難道只是關心嗎?

  林靖軒在內心叩問著自己,其實早在林若曦決定要來清城的時候,他已經猜到了,並且準備好了一切要與林若曦一同來清城。

  這些似乎都在形之中,讓林靖軒想著林若曦,擔憂著她,甚至可以掏出心來溫熱林若曦冰冷的心。

  但這些,在林若曦的眼裡也只不過是姐弟之間的情誼罷了,但是林靖軒卻不這樣覺得,他相信他所做的一切,早晚有一天會感動林若曦,並且會讓她真正的接受他的感情。

  林靖軒笑而不答,抬眸看了一眼這家醫館,問道:「四姐姐,你停在這個地方,難道是想見裡面的女大夫嗎?」

  「看來靖軒你都看到了那天我與那個女大夫會面了?不錯,我來這家醫館自然是要與她見面的。」

  林靖軒疑心道:「四姐姐,並不是我總感覺這個女子的身份很特別,還是不要見她的好!」

  林若曦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這家醫館,搖頭笑了笑:「就算是身份特別,我也想見她一次,不妨事的,要不你跟來瞧一瞧?」

  林靖軒點點頭:「那自然是好,這樣我也可以放心四姐姐您進去。」

  林若曦與林靖軒對視一眼,兩個人走進了這家醫館。

  醫館中仍舊是有病人排著長長的隊,正在等著裡面的青衣女大夫給他們看診醫治。

  林若曦和林靖軒走到了最前面,那青衣女大夫一直垂著眸,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聲音淡淡道:「請你們到後面排隊,在這裡看診的人都需要排隊的!」[

  林若曦輕輕一笑:「小蠻,是我!」

  小蠻抬眸看了一眼,卻見一個面罩白色紗巾的女子,眉眼之間很是嬌美,也很端莊大氣。

  小蠻有些意外,卻是笑出聲了:「大小姐,是你啊?不過我這裡還有幾個病人需要緊急醫治,你可否等我幾刻鐘?」

  林若曦溫柔笑了笑:「不妨事的,我站在這裡跟你說幾句話就好,我準備要回去了,想在臨走前看你一眼,我的朋友!」

  小蠻一聽到林若曦喚她是朋友,心裡暖暖的,真的有些不捨得她離開:「大小姐,你這一次離開,還要多久才能回來?」

  林若曦想了想:「也許很快,也許很久,這個我也不知道了!」

  小蠻有些失望:「這樣啊,我的醫館又離不開我,不然的話,我會找時間過去看你的。」

  「可是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能找到我嗎?」林若曦調侃一句,接著溫婉一笑:「你叫我若曦就好,我在南疆國平陽侯府中居住!」

  小蠻記住了:「你還真是一個大家的千金呢!好的,等到有時間了,我一定會去找你,看望你這個好朋友的!」

  林若曦點了點頭:「我希望那一天早些到來,還有……我希望你能找到你喜歡的那個男子。」

  林靖軒一直站在了林若曦的身後,他沒想到林若曦將自己的身份也透露給了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子。

  看來他們還真是好朋友了,都要將心比心了。

  他的占有心很強,就連女子之間的友情他都要吃醋了。

  她走到了林若曦的身邊,眉眼笑的彎彎:「四姐姐,我們走吧,不然回到南疆國又要遲了!」

  林若曦微微笑道:「好了,我們這就走,小蠻……」

  林若曦在看向小蠻,卻見小蠻雙眸驚滯,望向了林靖軒。

  「小蠻,難道你認識他?」林若曦心裡有種強烈的預感,好像小蠻要找的人,就近在她眼前。

  林靖軒見小蠻眸光聚在了他的身上,他也仔仔細細的瞧了瞧小蠻,卻怎麼也記不得是在哪裡見過,更別提他們是否相視了。

  林靖軒尷尬的笑了笑,伸出手撓了撓頭髮:「四姐姐,我哪裡認識這個姑娘啊?清城,也是我第一次來這裡!」

  小蠻在這個時候,卻是激動的站了起來,放下了病人把脈的手,來到了林靖軒的身邊。

  這一刻,她已經雙眸濕潤了,內心處最柔軟的地方也被觸動了。

  「靖軒哥哥,是你嗎?」[

  靖軒哥哥?

  林若曦與林靖軒對視一眼,顯然對於小蠻能喚出林靖軒的名字,他們感到很驚訝。

  「是的,靖軒哥哥,你是小蠻的靖軒哥哥……」小蠻不管不顧,撲進了林靖軒的懷中,雙手抱緊了林靖軒的腰,哽咽道:「靖軒哥哥,小蠻找的你好辛苦啊,好辛苦!」

  林靖軒本想將小蠻開,可是當小蠻投進他懷中的那一刻,他的心卻是柔軟了,因為一些破碎了的記憶,也在腦海中漸漸的清晰。

  林若曦見林靖軒抬起的手,緩緩的放了下來,任由小蠻去擁抱著他,將思念的淚水、委屈的淚水都留在他一身白色的長衣之上,林若曦看得出,靖軒已經響起了曾經的事。

  現在想來,林若曦將小蠻的話聯繫到了一起。

  她說的青梅竹馬,也是在鄉下長大,在那男子十五歲的時候離開了鄉下到了金城,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小蠻是靖軒的青梅竹馬,而靖軒是小蠻曾經傻傻呆呆的最喜歡的男子。

  林若曦發現她的雙腳突然軟了幾分,腳下晃了一晃,落雪見到了忙將林若曦扶住,她擔憂的望了一眼林若曦,又看了看林靖軒和小蠻相擁的畫面,大概猜出了什麼。

  她對林若曦輕聲道:「大小姐,我們還是到外面的馬車上等著吧!」

  林若曦沒有回答落雪的話,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和落雪一同走出了醫館。

  她抬起頭,看到了碧海藍天般的天空中,那金黃色的太陽有些刺眼了,她伸出手遮住了眼睛,苦澀的笑了笑:這個世界,是不是太渺小, 渺小到我們轉幾個圈,回頭間去能碰見想要見的人。

  落雪輕嘆一聲:「大小姐,我們還是到馬車上等著吧,外面的風涼,小心得了風寒!」

  林若曦確實感覺到冷了幾分,將身上的披風緊了緊:「不礙事的,在這裡等著就好!」

  十月中旬的秋天,已經是秋高氣爽了,若是在下幾場秋雨,一定會冰冰的涼。

  林若曦站在秋風中,本來身子都已經抖了起來,卻還是固執的要站在原地等著林靖軒出醫館。

  落雪見林若曦心意已決,就沒有在開口相勸,而是回到馬車上又拿來了一件披風,給她披在了身上。

  林若曦這才覺得身上暖和了許多。

  良久,一身白衣的林靖軒和一身青衣的小蠻從醫館中走出。

  林靖軒一直淡淡的神色,從他的臉上看不出有怎樣的表情。

  而小蠻一直歪著腦袋看林靖軒,想從林靖軒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可是林靖軒這樣淡淡的神情,讓她莫名的害怕,一雙手在不知不覺間握成了拳頭。

  林靖軒沉靜笑了笑:「小蠻,沒想到你要找的人竟然是靖軒!」

  小蠻笑起來牙齒又白又整齊,很是爽朗:「是啊,我也沒想到若曦你竟然是靖軒的四姐姐呢!」

  看來林靖軒已經將她與他的關係,告訴了小蠻。

  林若曦點了點頭,她打量了一眼林靖軒,見他仍舊是冰冰的神色站在原地,一張俊美的容顏上,看不出有半分的喜悅之情。

  「小蠻,既然你找到了靖軒了,今後會有什麼打算嗎?」

  小蠻歪著腦袋看向林靖軒,見他沒有開口回答,她便苦澀地笑了笑:「靖軒哥哥將我與她曾經的事都忘記了,在他的腦海中我只是一張白紙,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是啊,她原先的美好和憧憬,在林靖軒恢復記憶了,卻還是對她沒有半絲半毫的情感時,突然令她感覺到破碎了。

  當這一個美麗的夢都破碎了,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樣面對他,怎樣去做才是對的。

  林靖軒這時候笑了笑道:「小蠻,你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好妹妹,看你過得這樣辛苦,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行醫了,不如我給你謀個好男人,你嫁了吧!」

  林靖軒說這句話時,是半調侃,慵懶的說的。

  可這句話在小蠻的耳里,卻是那樣的刺耳,雖然林靖軒曾經是傻裡傻氣的,但是他們也是發誓過要在一起不離不棄的。

  可如今,他這是在做什麼?難道是不想要她陪在身邊了,想讓她嫁人了嗎?

  小蠻手上的拳頭握的更緊了,咬牙道:「靖軒哥哥,論你還喜歡不喜歡我,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在愛上別的男人了。既然你還沒有想好,那就請你回到南疆國想吧,若是你心裡還有我,我自然回到南疆國找你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在走到醫館牌匾下時,她轉身對林若曦擺了擺手道:「若曦,如果有緣,我們還會相見!」

  接著,她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醫館之中。

  林靖軒垂下了一雙美眸,卻是不敢去看小蠻的背影,當那些記憶從他的腦海深處浮現出時,有一瞬間,他真的有種衝動,要將小蠻抱緊,和她在一起深深的相戀。

  可是轉瞬間清醒了,他才知道,在他小的時候,就一直都待她如妹妹,即使那時候智障,只有四五歲兒童的思想,他對小蠻只有兄妹之間的感情,絕他們眼中的愛情。

  想到這裡,林靖軒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抬起頭對林若曦柔聲道:「四姐姐,我們出發吧!」

  林若曦點點頭:「好!」

  於是,林靖軒和林若曦都回到了各自的馬車,乘著馬車繼續行程。

  清城皇宮中。

  拓跋天在上完早朝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到林若曦的鳳鸞宮來見她。

  當他到了鳳鸞宮後,發現這裡面空燃一片。

  他有些慌張了,忙問向服侍林若曦的那些宮女,可那些宮女們都是搖頭,不知道林若曦去了何處。

  拓跋天轉身欲離開鳳鸞宮想到宮外去追尋林若曦,卻是被蕭太后撞見了,將他攔了下來。

  「母后,若曦離開了,我要去找她,請您讓開!」

  蕭太后朝著拓跋天挑了挑眉頭,看了眼他周圍的那些宮女太監們,聲音冰冷道:「林若曦不是好端端的住在了賞月宮了嗎?她哪裡離開了,王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有些糊塗了啊?」

  拓跋天神經一怔,這才看到了蕭太后給他使的眼色。

  蕭太后將一封信遞到了拓跋天的手中,道:「王兒,這封信是哀家的娘家寫來的,哀家眼神不大好,你先幫哀家看一看,到時候告訴哀家!」

  見拓跋天要拆信封,她忙喚道:「哀家還有事,要離開了,等你看過了,去詞藻宮找哀家,將信上的內容告訴哀家就好。」

  蕭太后一揮長袖轉身離開。

  拓跋天沒有立即拆信封,而是走進了鳳鸞宮,命令這些宮人們都退下,這才將信封拆開來看。

  天,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清城。

  雪了在館跟。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只是我真的不能再這裡住下去了,因為在這裡住的越久,我就會對你更加的依賴和思念。

  昨日,看到你和拓跋鐸派來的秋月相依偎在一起時,我恨不得將秋月從你的懷中拽下,一刀刺死,可是我知道這是你的計劃,也是你對付拓跋鐸的計劃,所以我終究還是忍住了。

  可心裏面還是怕,怕有一天我在你心裡的位置,越來越小了,小到你忽視了我,再也沒有了我的位置。

  但昨夜,我度過了最難忘的一夜,那個吻讓我知道了,我在你的心裡只有一個,我相信在這個世上我是你的唯一,而你也是我的全部。

  離開時,我有多麼的不舍,但是我必須要這樣做,因為我怕我忍不住會因為看到你們走的很近,很衝動的破壞了你的計劃,也因為武皇后快對南疆國的司徒家進行最後的拼搏和打壓。

  不過,請你放心!

  我記得我們的約定,等到十一月飄雪的時候,我們會在丞相府里若香院的瓊花樹下相聚。

  一輩子太長,我仍然會愛你一生一世,不忘流年!

  看望了信上的內容,拓跋天苦澀的笑了笑,雙眸也漸漸模糊了。

  這個女人,表面看起來很是強大,可畢竟心裡還是個小女人。

  在他的心裡,她依然會依賴他,思念他,相信他,與他不離不棄,甚至在毫期限的和保證的情況下,她還是義返顧的等著他歸來。

  拓跋天握緊了拳頭,星辰般的眸子暗了暗:「若曦,你等著我,等到十一月飄雪,我一定會將你接近大曆的皇宮,封你為大曆國的皇后。」

  ……

  從清城到大慶國的金城,是需要三天三夜,這三天林若曦和林靖軒的行程還算順利,可是在到了金城的城門前時,這裡出現了一些不好的狀況。

  林靖軒和林若曦的馬車停在了金城的城門前,當望見前面有嚴厲的檢查時,林靖軒和林若曦都下了馬車,走到了街邊的一個茶樓里坐下。

  「四姐姐,我已經派人去打聽了,很快就會知道城門處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13v。

  林若曦輕飲了一口茶,若有所思道:「我猜想,拓跋鐸是知道了我們離開南疆國的消息了,想要抓住我做人質,威脅拓跋天。」

  林靖軒不解的皺起眉頭:「怎麼可能呢?我與四姐姐都是悄聲離開的,不會有人知道,將這件事走漏風聲的。」

  「靖軒,你要相信一句話,那就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

  林靖軒輕嘆一聲:「說的也是,武皇后的眼線眾多,拓跋鐸也一定在平陽侯府附近安插了眼線,可見我們這才叫真的四面楚歌。」

  林若曦卻是勾起唇角,清冷一笑:「武皇后現在應該是在做謂的掙扎了,她聰明一世,沒想到還是會毀在她貪婪的心和**之上。」

  林靖軒忍不住爽朗一笑:「我看她是聰明一世,沒想到會毀在一把假琴之上。」

  「靖軒說的很對,不過這一次怕是不僅僅是她掉進了陷阱,就連她身後,出謀劃策的那個『軍師』怕是也要深深的陷了進去,我真的很想知道,如今的武皇后和貞女官是什麼樣子?」

  南疆國,鳳房宮內。

  武皇后一襲紅色的鳳袍,坐在了鳳舞蒼穹琴旁邊,十指纖纖撥動在琴弦之上。

  片刻間,宮殿內出現了好聽的琴音。

  武皇后似乎還不滿意,於是加快了手上的指法,撥動琴弦的速度加快,很快那好聽的琴音就被打破了,奏出了比較嘈雜煩亂的琴聲。

  因為武皇后要練琴,宮女們都離開了宮殿,站在殿門前候著。

  而武皇后的身邊也只有貞女官一人服侍著。

  吵雜的琴音,讓那些守在殿門前的宮女們都難以忍受了,捂著耳朵,實在不想聽這令人心顫的琴曲。

  貞女官卻是像木頭人一樣,佇立在武皇后的身邊,神色渙散,像是聽進了曲子之中。

  嘭!嘭!~

  琴弦斷掉了兩根,武皇后右手上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也劃破了,流出了鮮血,一滴兩滴,到最後變成了一串串,都滴在了鳳舞蒼穹琴 的琴身之上。

  武皇后憤怒的將鳳舞蒼穹琴到了地上,站起身來,在大殿之中邊轉著圈,邊怒喊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本宮日夜苦練琴,為的就是將琴藝精湛一些,也好讓這架鳳舞蒼穹琴能感受到本宮的心意,歸順於本宮,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貞女官甚至都沒有理會武皇后發瘋一般的神情,而是憐惜的將鳳舞蒼穹琴從地上拾起,擺回到琴架上。

  武皇后見貞女官一副動於衷的樣子,一怒之下,揪住了她的衣領,瞪著猩紅色的雙眸,問道:「貞女官,你能告訴本宮,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你不是說這架琴是魔琴,是需要認主的嗎?是本宮哪裡做的不夠好嗎?為何它沒有認本宮為主子,本宮不能操縱它,發揮出魔琴的威力呢?」

  貞女官淡淡一笑,勸慰道:「皇后娘娘天生就是鳳閣之命,怎麼可能駕馭不了這架鳳舞蒼穹琴呢?只是,奴婢覺得皇后娘娘是過於心急了,聽說林若曦會用這架琴的威力時,也是在三年之後的事情了。」

  「三年之後?這太久了,本宮等不急了!」

  「皇后娘娘既然等不急了,那隻好苦練琴藝,再就是等一個人回來。」

  武皇后眯起眼睛:「你說的可是林若曦?」

  「正是,皇后娘娘只要將她控制在手上了,我會一種巫蠱之術,就是換心術,若是你能擁有了她的心和想法了,想必一定會操縱的了這架鳳舞蒼穹琴!」貞女官垂下一張白希的面容,唇角卻是勾起了邪魅的弧度。

  武皇后面色蒼白,身形消瘦的如骨如柴,可她依舊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狂笑道:「林若曦……林若曦,你很快就會被大曆國的皇帝抓住,到時候本宮會親自探望你,將你換了心,在碎屍萬段。」

  貞女官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扶住了額頭,這幾日她都會有頭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整個身子也時有站不穩,難道她是中了什麼奇毒了嗎?

  大曆國,金城。

  林靖軒派去的幾名護衛已經回來了,稟報導:「侯爺,城門旁貼著兩張告示,並且畫出了圖像,正是……」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若曦。

  接著道:「侯爺,看來大曆皇帝已經有所準備了,不會放我們出城。」

  林靖軒瞧了一眼四周,這些喝茶的賓客們,已經有奇異的眼光看著林若曦和他。

  她俯下身子,在桌子上,與林若曦探來的身子,相接應道:「四姐姐,看來我們已經被盯上了,再說了要想過城門,必須都要摘下面紗,你這樣出去,一定是行不通的。」

  「是啊,我也在想,用什麼方法可以出了金城。」林若曦蹙了蹙眉頭道:「不如這樣,我們先在這家茶樓上租一個廂房,然後我在廂房裡換一身衣物,喬裝打扮一下,或許能順利出了金城。」

  林靖軒並不贊同:「四姐姐,你若是這樣做,也只是在冒險罷了,並不能確保將你萬一失的送出金城。」

  「不然還能怎樣呢?不試一下,又豈會知道能否成功?」

  林靖軒也想不出有什麼好的方法,也只好聽從了林若曦的建議。

  他找到了店小二,在三樓的閣樓上找到了一間廂房,並且讓林若曦走到了廂房內,讓其中的一個護衛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和林若曦互換下衣服。

  片刻後,從廂房內走出來了一個身材纖瘦的俊俏男子,男子的鼻子下有兩撇鬍子,雖然看起來像是真的,但是讓林靖軒和落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若曦淡淡看向他們問道:「你們笑什麼?」

  林靖軒聳了聳肩:「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四姐姐你若是個男子,一定會是風流倜儻!」

  「對啊,我也覺得大小姐……哦,不對,是大公子怎麼看都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呢!」

  林若曦撓了撓頭髮:「好了,都到了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打趣我,和我開玩笑?你們若是想笑,就看一看他吧!」

  林若曦指了指廂房內,廂房內的男子渾身僵硬著走了出來,滿面通紅,看起來很是尷尬。

  她穿著林若曦先前穿的衣服,他本身就是個壯漢,這一下子看起來有些臃腫了,若是誰家的千金能這樣臃腫,怕是沒有哪個男人敢娶進門了。

  這一次,林靖軒和落雪都忍不住笑出了聲,甚至連眼淚都要飈出來了。

  林若曦勸道:「好了,都不要在笑了,我們就在這間廂房裡等著,等到夜深時才出發!」

  可是林若曦的心還是緊繃繃的,總覺得,這背後一定會有一雙惡毒的眼睛,在盯著他們,不讓他們順利出城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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