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故人重逢
2024-12-09 17:19:53
作者: 夜半微風之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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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輕言道:「我那個妹妹啊。嫁給白勇了。小兩口別提多幸福了。看得我心裡也是暖洋洋的。」
方清澤大喜說道:「那可謂是喜事一樁啊。白勇這小子真有他的。剛才光顧著說那些小賊的事情了。都忘記告訴你了。你猜誰回來了。」
「莫非大哥和嫂嫂回來了。」盧韻之邊說著邊在心中算著。卻是一片茫然。看來自己在進步的同時。別人也沒有斷了修行。命運氣都緊跟在盧韻之三倍之內。
方清澤卻是神秘的一笑說道:「當然不止他兩人。一會兒你便知道了。快隨我回家。他應該還在跟大哥和大嫂說話。」說著站起身來。盧韻之有些疑惑不解。是誰呢。除了伍好以外沒有人在外啊。況且伍好自己還是能算到的。雖然命相模糊的很。那也是因為自己影響其中的緣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是伍好。那又會是誰呢。
楊郗雨看透了盧韻之的心思。拉起盧韻之的手說道:「走吧。別瞎猜了。一會見了不就知道了。」方清澤卻是苦笑一聲說道:「那可不一定。」也不顧疑惑的盧韻之。披上外衣帶頭走了出去。盧韻之楊郗雨和英子跟在後面。心中都是好奇無比。
進了中正一脈的院子。穿了兩道迴廊。走到了養善齋。這裡是方清澤依照之前模樣。替石先生打造的。石方自然是心滿意足的收下了。屋內的陳設擺置他到不甚在意。只是對這養善齋的名字情有獨鍾。
在石方座下。圍坐著不少人。盧韻之和方清澤快步走入屋中。衝著石方抱拳行了個禮。口中叫道:「師父。」石方點點頭。答道:「你們回來了。你陸師叔和豹子他們呢。」盧韻之簡要的講了一下。卻避開了風穀人的事情。因為顯然屋內還坐著一個人。盧韻之看著好生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何人。眼熟的倒不是那副長相。而是那人的氣十分熟悉。
曲向天見盧韻之講完了。邊笑著邊站起身來說道:「臭小子。英子病癒可喜可賀。你還又找了個如花似玉的楊大小姐。為兄我真是羨慕不已啊。」
慕容芸菲卻佯裝生氣的在曲向天胳膊上擰了一把。說道:「怎麼你也想再找個女人不成。」眾人笑作一團。曲向天則一改往日英雄形象。撓撓頭講到:「哎。『英雄難過夫人關』啊。只是我是羨慕三弟有這麼多溫良賢德的夫人而已。倒不是別的什麼。」
「那就是嫌我不夠賢惠了。」慕容芸菲又調笑道。眾人繼而又鬨笑起來。盧韻之抱過丫鬟懷中的小男孩。說道:「小曲勝。叫叔叔。叫叔叔。」
曲向天嘿嘿笑了起來。這孩子長的極其漂亮。像了慕容芸菲的美容和白皙。可是身體卻隨了曲向天。看架子和憑重量長大了肯定是個威風凜凜的大漢。民間有雲。先會走路的不會說話。先會說話的不會走路。無非就是一文一武罷了。這孩子剛剛滿歲就能跑能跳。不會跌倒更不用人扶。曲向天大聲叫好。說是個武將之才。慕容芸菲卻對此嗤之以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稱:「別又如你一般。是個痴迷於兵法武藝的武痴。」
現在曲勝的情況更讓慕容芸菲擔憂。已然兩歲的曲勝還是不能開口講話。卻並無病疾。看起來也不痴傻。只是只會嗚嗚呀呀的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來。曲向天對此倒不以為然。說什麼男兒身體力行不爭口舌之強。每每聽到這個慕容芸菲總要「訓」上曲向天一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盧韻之抱著曲勝。滿眼歡喜。卻聽曲勝口中清晰的叫出了兩個字「叔叔」。滿堂之人大喜。慕容芸菲更是歡喜異常。曲向天一臉興奮卻故作古怪神色的說了句:「這三弟。不光女人緣好。連小童都喜歡。哎。下輩子我也要托生個小白臉才行。」
慕容芸菲接過曲勝放在地上。一眨眼的功夫小孩便跑了出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丫鬟家僕只能滿院子追。倒也是熱鬧得很。楊郗雨和英子走了過來。給慕容芸菲和曲向天行了個萬福禮說道:「拜見大哥。拜見嫂夫人。」
慕容芸菲一手拉住英子一手拉住楊郗雨說道:「英子。咱們姐妹多久沒見了。真是想死你了。今日見你痊癒。我真是」神色激動異常。轉而又說道:「哎。不說這不開心的話了。你是楊小姐吧。真是長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女人在一旁話起了家常。盧韻之看著慕容芸菲。心中頓覺得好受多了。那個曾經的嫂子又回來了。不再那麼陰沉工於心計。
正想著。廳堂之中不認識的那個人站了起來。尖著嗓子說道:「盧韻之。好久不見了。」盧韻之打量過去。分明是一個中年太監。莫非方清澤所說的不止和他。就是說的眼前的這位宦官嗎。可是盧韻之絞盡腦汁對此人還是沒有印象。此人稱呼自己為盧韻之。而不是盧少師。看來不是沒規矩就是親昵異常。
盧韻之不再思索抱拳說道:「敢問閣下高姓大名。」那人卻是微微一笑。一張老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吾乃曹吉祥是也。你也不過泛泛之輩。竟然沒有看出來我是誰。太令我失望了。之前聽說你現在得中正一脈之大成。其實也沒有這麼玄乎啊。哈哈哈哈。盧韻之。盧書呆。」
此言一出。盧韻之立刻想了起來。這股氣不正是昔日同脈故友之氣嗎。於是一副驚訝的表情叫道:「高懷。」
曹吉祥大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你也可以這麼叫我。只是現在大多人叫我曹公公。」
盧韻之心頭一時間百感交集。上前扶住曹吉祥的臂膀說道:「你怎麼回來了。又為何這份容顏。你的臉。還有嗓音。莫非你真成了公公還用了易容之術。」
「那又有何不可。被人所俘。情非得已。只能任殺任剮了。近幾年我不在京城。你可是風光無限啊。要不要我來參見一下中正掌脈啊。」曹吉祥陰陽怪氣的講到。眼光之中卻又分明是久別重逢的喜悅和淡淡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