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比竇娥還冤
2024-05-07 07:33:23
作者: 西西佛斯
錢主簿一臉警惕的看著戴帽子的人,幽幽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打算怎麼給我上手段?」
戴帽子的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其實這個很簡單,因為鑑於大師你是修行者,這修行者的本領,肯定要比我們這些普通人要高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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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主簿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所以呢?」
戴帽子的人嘆了口氣,說道:「所以啊,我們就不得不採取一點措施了。」
「畢竟……首先你是不是拿了錢包,我們現在可不能確定了。」
「因為修行人這手段,實在是變化萬千。萬一你用一招袖裡乾坤什麼的,我們也實在是無法防備啊。」
錢主簿:「……」
他有些無語的想,說你傻吧,你還知道袖裡乾坤。
說你聰明吧……我踏馬一個修行人,我能偷你的錢包嗎?
戴帽子的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大師,你也別見怪。咱們人間就是這樣,凡事要講一個公平。」
「總不能因為您老人家是修行人,咱們就網開一面是不是?」
「沒錯,修行人確實不太可能去偷東西。」
「但是……萬分之一的機率,那也是機率啊。」
「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是不是?」
錢主簿:「……」
他忽然覺得……這戴帽子的人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其實……有道理沒有道理,這主要是雙方實力決定的。
如果錢主簿有把握把這裡的人全都殺了,任他怎麼樣,都不會覺得這人說的有道理。
但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得不給自己進行一番心理安慰啊。
錢主簿嘆了口氣,心想:算了,我再配合他們一下吧。
於是,錢主簿說道:「那行吧,那你們是打算找一個修行人來,看看我有沒有袖裡乾坤?」
戴帽子的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那倒也不是。」
「其實我們兩個就能檢查。最關鍵的是,檢查不是目的,目的是……萬一真的不幸,把您老人家給檢查出來了怎麼辦。」
錢主簿:「……」
他沉思了一會,說道:「啊這……那你們說,應該怎麼辦呢?」
戴帽子的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要不然,咱們用捆仙鎖捆一捆大師?」
「如果您真的有問題,咱們就按照規矩,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如果您老沒有問題,咱們立馬賠禮道歉,行不行?」
錢主簿有點猶豫了。
用捆仙鎖捆住?
那不等於是投降了嗎?
萬一對方翻臉了,那我到時候找誰去?
但是……
但是這人 說的好有道理啊。
站在他們的角度想想,也確實有這樣的風險。
而且,之前他們不知道我是修行人的時候,發現我身上並沒有錢包,已經打算放我走了。
可見……可見這些人是講信用的。
錢主簿點了點頭。
隨後,他故作輕鬆的沖戴帽子的人笑了笑,說道:「罷了,就按照你們說的來吧。」
這兩個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得罪了。」
然後,他們拿出來一條繩子,把錢主簿結結實實的給綁住了。
起初的時候,錢主簿並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當他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時候,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這……這繩子是不是太緊了?
身體完全動不了啊。
這繩子的級別很高啊,恐怕是元嬰境強者來了,都得費點勁吧?
就在錢主簿猶豫的時候,那兩個戴帽子的人沖他笑了笑,說道:「其實,這都是咱們的正規流程,人人都是這樣的。您老人家不會介意吧?」
錢主簿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不介意,不介意。」
戴帽子的人說道:「不介意就好,那咱們可要審問了啊。」
錢主簿點了點頭。
這時候,戴帽子的兩個人拿出來了棍子、鞭子、刀子……
錢主簿心中一慌。
他緊張的說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戴帽子的人說道:「要審問啊。」
錢主簿震驚的說道:「就這麼審問?就用這種方法審問?」
戴帽子的人點了點頭,說道:「不然呢。」
錢主簿懵了。
過了好一會,他懵逼的說道:「可是……可是你這……」
「你這不是屈打成招嗎?」
戴帽子的人說道:「你看看,你這不是抬槓嗎?如果你招了,那不就不是屈打成招了嗎?」
錢主簿:「……」
他對戴帽子的人說道:「那我如果死活不招呢?」
戴帽子的人嘆了口氣,說道:「那沒辦法了,那我們哥倆就得受受累了。」
隨後,這兩個人開始拿著傢伙在錢主簿身上招呼。
噼里啪啦,哎呦我去……
時間不長,錢主簿已經傷痕累累了。
更關鍵的是,被那條什麼捆仙繩捆著,他一身本領都使不出來,連用氣機抵禦疼痛都做不到,實在是難受的要命。
一個時辰之後,錢主簿覺得自己有點堅持不住了。
他痛苦的哀嚎說道:「算了,算了。我招了,我招了還不行嗎?」
「我就是偷錢包了,我確實偷錢包了。」
戴帽子的人對視了一眼,笑眯眯的說道:「你看看,我們就說你偷了嘛,剛才你還不承認。」
「你要是早點招供,我們也不用受累,你也不用挨打了。」
「老實跟你說,我們哥倆辦案,從來沒有冤枉過任何一個人,那些人全都招供了。」
錢主簿:「……」
焯!我全身上下還有一塊好皮嗎?我倒是不想招供,我不招供我還能活嗎?
戴帽子的人笑眯眯的說道:「那現在……咱們進行下一環節?」
錢主簿有點害怕:「下一環節?怎麼還有下一環節?下一環節是什麼?」
「這些人又想怎麼折/磨我?人間也太可怕了吧?」
這時候,錢主簿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小屋當中。
這小屋裡面坐著三個人。
錢主簿進去之後,直接就被按得跪在地上了。
錢主簿不想跪下,但是現在被捆仙繩綁著,一身實力都發揮不出來,也只能逆來順受了。
啪!
坐在正中央的人拍了一下驚堂木,然後兩邊有人念叨著喊道:威武……
坐在正中央的人/大聲喝道:「呔!堂下所跪何人?」
錢主簿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說道:「小人……小人錢二。」
說完之後,錢主簿又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著那人說道:「不對啊。我聽說咱們人間,早就不搞跪拜這一套了啊。怎麼……」
坐在上面那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這是道聽途說啊。全都是謠言。」
錢主簿:「……」
他嘆了口氣,心想:難道他們還要關我幾天不成?
沒關係,以我這本領,就算關我幾天又能怎麼樣?
出來之後,我再將他們殺了就好了。
而且……只要他們不用捆仙繩捆住我,我現在就能殺了他們。
錢主簿心裡默默的念叨著。
這時候,上首那人幽幽的說道:「你所犯何罪啊?」
錢主簿說道:「我沒有犯罪,我是被冤枉的。」
上首那人一拍桌子,怒斥道:「放屁,我這裡認證物證具在,你怎麼證明你是被冤枉的?」
錢主簿:「……」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上首那人:「認證物證?還要我自己證明我是被冤枉的?」
上首那人丟下來一根竹籤子,不耐煩的說道:「打,給我恨恨的打。」
隨後,錢主簿給拖下去了,大刑伺候。
一陣鬼哭狼嚎之後,錢主簿大概認清楚形勢了。
這地方,這踏馬就不是個講理的地方。
錢主簿又被拖回來了。
這次他老老實實的招供了:「我偷了錢包。」
上首那人點了點頭,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偷了錢包。」
「你早點招供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企圖狡辯呢?」
「你看看你,自己挨了一頓打不說,別人還要吃苦受累揍你一頓,多麼得不償失?」
錢主簿:「……」
上首那人幽幽的說道:「錢包呢?既然你已經認罪了,是不是應該把錢包物歸原主了?」
錢主簿愣了一下,說道:「錢包?」
這踏馬怎麼物歸原主啊。
他想說自己是冤枉的,但是想了想,一旦說了,又是一頓打。
於是他就沒出聲。
上首那人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還是個死硬分子啊。死活不肯說是吧?」
「那行,那我也就對你不客氣了。」
「來人啊,大刑伺候。」
「隨後,又是一陣用刑。」
錢主簿被打的受不了了,開始胡編亂造,說錢包已經被扔了。
上首那人合計了一下,就開始宣判。
說錢主簿先是犯了盜竊罪,然後犯了抵賴罪,而且到現在也不肯交出錢包,實在是囂張至極。
最重要的是,錢主簿居然有襲擊工作人員的打算,雖然是未遂,但是屬實是罪大惡極,於是給錢主簿判了一個斬立決。
錢主簿立刻著急了。
他大聲爭辯說:「我可從來沒有打算襲擊你們啊。你們可別冤枉我。」
上首那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我們這麼冤枉你了,你還不打算襲擊我們?騙鬼呢?」
錢主簿氣的差點暈過去:「好啊,原來你們知道你們是在冤枉我。」
上首那人慢吞吞的走下來,笑眯眯的說道:「我們當然知道了。嘿嘿嘿……」
「你還沒看出來嗎?這是一個局,這個局就是為了殺你。」
錢主簿目光一縮。
他盯著上首那人,目光極其危險。
不過……也只是目光危險罷了。
現在的錢主簿,已經不具備任何危險性了。
捆仙繩,實在是太結實了。
上首那人湊到錢主簿耳邊,低聲說道:「其實……其實我是鬼門副門主的弟子,我叫色狗。」
錢主簿更加震驚了。
色狗笑眯眯的說道:「你知道,是誰出賣了你嗎?」
錢主簿低吼著問道:「是誰?」
色狗小聲說道:「秦廣王。」
錢主簿目光一縮。
秦廣王?怎麼會殺死秦廣王?
秦廣王怎麼會和人間聯絡?
難道……
他還沒想明白,就感覺胸/口一陣刺痛。
色狗的匕首,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