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城主……你多少通知我一聲啊
2024-05-07 07:31:43
作者: 西西佛斯
咸城主震驚的望向轎子,說道:「當真?」
轎子裡的女人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秦廣王,並不想告訴我,可是夫妻之間呆的時間久了。」
「同/床共枕,總能聽到一些消息。這些都是我自己拼湊出來的。」
咸城主緩緩的點了點頭。
他有些緊張的說道:「看來,這個章立早我們還真得防備一下了。」
「不過,阿姐你為什麼不早說?咱們都快要到家了你才說。」
「你早點說的話,咱們就不出來了,幸虧這一路上沒出事,你真是不知道我這心裡有多害怕。」
轎子裡的女人看了咸城主一眼,幽幽的說道:「你呀,還自詡有什麼聰明才智。什麼最討厭別人說你是通過我的關係上位的。」
「可是你啊……唉,讓阿姐怎麼說你呢。有時候,你想問題太簡單了。」
咸城主:「啊?」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轎子裡的女人,不知道女人這是什麼意思。
女人沉默了一會,幽幽的說道:「你覺得……秦廣王為什麼同意我出來遊玩一番?」
咸城主依然很茫然,說道:「為什麼?」
女人嘆了口氣,說道:「我其實是一隻餌。秦廣王希望通過我,把章立早釣出來。」
咸城主大吃了一驚,說道:「那我們,那我們……」
轎子裡的女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別慌,我們現在這不是回來了嗎?」
她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無論如何,我們算是回來了。」
「這一路上,我提心弔膽,又怕嚇到你,所以始終沒有告訴你。」
咸城主擦了擦冷汗,小聲嘀咕著說道:「差點我就成了冤死鬼了啊。」
轎子裡的女人呵呵一笑。
隨後,咸城主開始小聲抱怨:「你不是秦廣王的寵妾嗎?怎麼他讓你做這麼危險的事?」
轎子裡的女人嘆了口氣,說道:「有句話你一定聽說過過吧?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
「秦廣王已經數千歲了,他一直有寵幸的人,他寵幸的人,一直都在變。」
「今天可以寵幸我,明天就可以寵幸別人。」
「將來等他厭倦了我,我應該怎麼樣呢?」
咸城主沉默了。
轎子裡的女人說道:「因此,今日這個餌,是我主動要當的。」
「我做了餌之後,就可以立下功勞。到那時候,我就不再僅僅是一個寵妾了,你明白嗎?」
咸城主緩緩地點了點頭。
轎子裡的女人笑了笑,說道:「好在,這一次冒險是值得的。」
「一直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有遇到危險。天可憐見,讓我平安無事,安安穩穩的立下功勞。」
「等我們回去之後,秦廣王一定會重用我。」
「到那時候,我再毛遂自薦,主動請纓,帶領一支人馬,殺到人間去。只要斬獲一些首級,秦廣王就有理由嘉獎我了……」
轎子裡的女人,在開心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而咸城主聽得心潮澎/湃,情不自禁的說道:「阿姐,你真是……」
「巾幗不讓鬚眉,巾幗不讓鬚眉啊。和阿姐相比,我真的是要差得遠了。」
轎子裡的女人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啊,還需要多磨練磨練。」
咸城主撓了撓頭,說道:「不過,我還是有一個疑問。」
「如果弄假成真,章立早真的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轎子裡的女人說道:「我們不是帶了很多陰差嗎?」
「只要他們結成陣勢,應該可以阻擋一個時辰。一個時辰……足夠秦廣王趕來了。」
咸城主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
這時候,兩人已經走進了預定的埋伏地點。
轎子裡的女人忽然說道:「等一等。」
咸城主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轎子裡的女人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心神不寧。」
「你派幾個人在周圍巡視一番,看看有沒沒有人埋伏。」
咸城主應了一聲,立刻派了兩個陰差,騎著快馬,在周圍巡視。
極遠處,鄴城主等人趴在一座土山之上,慢悠悠的盯著這裡。
王主簿早就懵逼到極點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鄴城主:「大人,我們這是在幹什麼啊?我們是在埋伏他們嗎?」
鄴城主說道:「你覺得呢?」
王主簿乾咳了一聲,說道:「反正……看起來有點像是在埋伏他們。」
鄴城主嗯了一聲,說道:「我們就是在埋伏他們。」
王主簿覺得心裡有點不安。
這和之前商量的不太一樣啊。
他乾咳了一聲,對鄴城主說道:「咱們不是說好了,讓鬼門的人衝鋒陷陣嗎?怎麼現在……怎麼現在咱們自己來了?」
「大人,咱們這是啥意思啊。」
鄴城主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咱們等著鬼門的人把咸城主殺了。」
「等鬼門也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時候,我們就衝出去,假裝為咸城主報仇。」
「如此一來,咱們殺了咸城主了。咱們也殺了鬼門的人。」
「一舉兩得,而且立功了。」
王主簿啞然良久,有些懵逼的說道:「真的是……真的是好計策啊。只不過……」
他使勁撓了撓頭,說道:「只不過……怎麼大人事先沒有跟小人說一聲呢?」
他乾咳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道:「小人絕對不是說,大人有必要跟小人商量這件事。」
「小人就是覺得……如果提前知道的話,也好做一些準備。過一會殺敵的時候,可以利索一點。」
鄴城主哈哈一笑,說道:「本城主也是臨時起意。」
王主簿:「……」
焯,你踏馬一個臨時起意,可把我給害苦了啊。
心腹陰差乾咳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說道:「城主大人,咱們一石二鳥,殺了鬼門的人,確實很痛快。」
「可關鍵是,我們哥倆不就暴露了嗎?」
「咱們這臥底,可就成了一錘子買賣了啊。」
王主簿心中一喜,悄悄地向心腹陰差豎了豎大拇指:這小子,可以,可以。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