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師父你怎麼又縮了
2024-05-07 07:31:39
作者: 西西佛斯
鄴城主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咸城主,我夫人的安危,就不用你來管了。」
「你操心的事情,未免有些太多了。」
咸城主湊過來,用十分令人討厭的語氣說道:「不多,不多,我/操心的事情一點都不多。」
他乾咳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說道:「鄴城主啊,聽說你老婆孩子,都跟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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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主:「……」
咸城主嘿嘿笑了一聲,說道:「我知道。這是鄴城主心中的痛。你不願意提起此事。」
「但是,有些事不是你不提就不存在。」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啊。」
鄴城主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咸城主說道:「總之,我聽說 鄴城主你出事之後,我是左思右想,徹夜難眠啊。」
「我想了很久,終於琢磨出來了一個大概。」
咸城主皺了皺眉頭:「琢磨出來一個大概?你琢磨什麼了?」
鄴城主說道:「琢磨尊夫人到什麼地方去了啊。」
鄴城主:「……」
臥槽?我踏馬用得著你琢磨嗎?
咸城主說道:「我思來想去,最後只能得出來一個結論。」
「尊夫人,不是被人拐走的。是主動跟著人家走的。」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那麼不留痕跡,那麼神不知鬼不覺?」
「而且你的女兒也跟著人家走了。這是為什麼?」
「會不會是說,那個人,才是你女兒的親爹?」
鄴城主:「我踏馬宰了你。」
鄴城主隨手就把劍拔/出/來了。
咸城主也不躲,就騎在馬上,嘿嘿笑著說道:「我阿姐是秦廣王的寵妾。」
「你殺了我,你們鄴城雞犬不留。」
鄴城主瞬間冷靜下來了。
不能殺,不能殺。
咸城主確實該死,但是不能死在自己手上。
鄴城主深吸了一口氣,又壓下來了心中的怒火。
咸城主一看這架勢,發現自己阿姐這塊招牌挺好使啊。
於是……他就更加囂張了。
他笑眯眯的說道:「鄴城主啊。」
「我這個人,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
「分析完了之後,我就開始分析奸/夫是誰。」
「我覺得……八成是你的判官。」
「為什麼這麼說呢?判官是心腹嘛,出來進去,出入你的府邸,很容易和夫人勾搭上。」
鄴城主看了一圈,咦了一聲,說道:「判官呢?怎麼沒有帶來?該不會他也失蹤了吧?」
「居然和夫人一塊失蹤了,這豈不是……」
鄴城主冷冷的說道:「咸城主,你還有沒有事?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咸城主說道:「怎麼?不請我喝一杯了?」
鄴城主冷冷的說道:「我勸咸城主不要在外面逗留了,免得你的判官,把你的老婆孩子捲走了。」
咸城主一愣,然後笑嘻嘻的豎了豎大拇指:「這個反擊挺巧妙。哈哈。」
隨後,咸城主調轉馬頭,向轎子走去。
鄴城主又淡淡的說道:「這轎子裡面……」
咸城主頭也不回:「這是我的轎子。」
「騎馬累了,就坐一會轎子。坐轎子悶了,就騎騎馬。」
「我的鄴城主啊,你就別關心我的轎子了。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的夫人吧。」
「再不把她找回來,我擔心她都懷上了。」
鄴城主:「……」
他快把手中的劍捏碎了。
等咸城主一行人走了,鄴城主慢慢的回過頭來,看向王主簿。
王主簿看見鄴城主雙目赤紅,像是要噴出/火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鄴城主說道:「你們立刻去鬼門。按照原計劃行事。給我殺了這混蛋,碎屍萬段。」
王主簿應了一聲,帶著心腹陰差急匆匆的走了。
一刻鐘後,他們到了鬼門。
李斗疑惑的說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王主簿氣喘吁吁地說道:「副門主,我們探聽到了重要情報。」
隨後,王主簿也沒遮掩,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李斗聽完之後哦了一聲,感慨的說道:「看來賤/人哪裡都不少啊。陰間也有。」
王主簿乾笑了一聲,說道:「確實有,而且還不少。所有的老實人,都被此困擾,苦不堪言啊。」
李斗嗯了一聲,說道:「那咱們也別閒著了,準備伏擊咸城主吧。」
「不過,這些陰差的實力怎麼樣?」
王主簿說道:「都是好手中的好手。」
「不過沒關係,鄴城主剛才在城外迎接咸城主。」
「看起來,他是怕了咸城主,實際上,他是在觀察這群人的死穴在什麼地方。」
隨後,王主簿把死穴的位置指出來了。
李斗點了點頭。
然後他沉思了一會,說道:「如果死穴的位置是錯的,我們可就危險了。」
「孤軍深/入,恐怕死不瞑目。」
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
王主簿賭咒發誓,說道:「小人絕對忠於鬼門啊,絕對不敢撒謊。」
李斗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我是相信的。」
「可是……如果鄴城主把你也騙了呢?」
「鄴城主和咸城主,聯手做了這一齣好戲呢?」
王主簿愣了一下,說道:「不會吧……」
李斗站起來,在屋子裡面來回踱步,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起了害人之心,那就更應該有防人之心了。」
「總之,我們得留一條後手。」
鬼面說道:「師父,你的意思是……」
李斗說道:「這樣,這一次你帶隊進入陰間,為師在外面接應你們。」
「你們一旦有事,我還可以在外面救援……」
鬼面:「……」
我去……冠冕堂皇的說了這麼多,鬧了半天,你又不去了啊?
李斗見鬼面臉色狐疑,頓時把臉一沉,不快的說道:「怎麼?為師的話不好使了嗎?」
鬼面乾咳了一聲,說道:「那倒是也不是……」
「只是徒兒忽然發現了一個規律,怎麼每當有萬分緊急,萬分危險的情況,怎麼師父就都不去了呢?」
「是不是……在有意躲著?」
李斗罵道:「放屁,為師那是躲著嗎?為師是在後方指揮。你懂個屁。」
「等你們都被抓了,沒有人救你們的時候,你們才想起來為師的雄才大略。」
鬼面:「……」
她嘆了口氣,心想:算了,不去就不去吧。至少今天沒有挨耳光,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