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誣告反坐
2024-05-07 07:30:15
作者: 西西佛斯
色狗哦了一聲,說道:「還是原來的套路,還是原來的配方唄。」
「我看咱們奇門,別的事不行,抓內奸倒是挺積極的。」
「偌大一個奇門,只剩下十三個人。」
「剩下的人哪去了?是不是都被當成內奸給殺了?」
此言一出,奇門的人都沉默了。
殺人誅心啊,這是把奇門上下都給罵了。
白勞呵呵笑了一聲,說道:「蘇師姐這麼緊張做什麼?」
「難道是做賊心虛嗎?」
色狗一伸手,一個大耳光甩在白勞臉上:「焯!你踏馬算是什麼狗東西,你也配懷疑我?」
白勞被打的暈頭轉向。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奇門的人都用很敵視的眼光看著他。
大師兄幽幽的說道:「白勞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小師妹是我們奇門的希望,豈能隨意詆毀?」
白勞:「……」
他眼看事情不大對,立刻調轉風向,乾咳了一聲,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開個玩笑而已。諸位不要誤會,不要認真。」
色狗卻不以為然,又給了白勞一個耳光:「去你的吧,我跟你很熟嗎?你跟我開玩笑?」
白勞捂著臉,強忍著羞恥與怒意,勉強擠出來了一個笑容。
大師兄幽幽的說道:「白勞啊,咱們奇門可是有奇門的規矩。」
「安定團結,乃是第一要務。」
「你如果總是中傷其他人,搞這種挑撥離間的話,你這個害群之馬,我們可要處理一下了。」
白勞:「……」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是就此隱忍,在奇門也做一個小透明呢?
還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大師兄,我這麼說,其實是有一定證據的。」
白勞指了指坐在旁邊的李斗,說道:「大師兄。這個祝由,你們真的不覺得,他最近變化很大嗎?」
大師兄愣了一下:「變化大嗎?」
奇門其他人也好奇的說道:「有變化嗎?」
大師兄好奇的說道:「他以前是怎麼樣的?不記得啊。」
白勞:「……」
李斗:「……」
好傢夥,這個祝由可是小透明中的小透明啊,居然透明到了這種程度。
白勞使勁撓了撓頭,勉強說道:「大師兄,你仔細想想。」
「這小子以前是何等的不顯山不漏水,是何等的內向老實。」
「怎麼現在這麼積極,這麼外向呢?」
大師兄皺著眉頭說道:「這算什麼屁大個事?你是不是在雞蛋裡挑骨頭?」
白勞:「……」
奇門其他人也說道:「也許是把老實人逼急了。」
色狗也說道:「就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狗急了還跳牆呢。王八急了還……」
李斗咳嗽了一聲。
色狗連忙住嘴了。
李斗心想:踏馬的,你瞅瞅你比喻的這些東西。踏馬的是不是故意的?
大師兄幽幽的說道:「白勞,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看來,大家一致認為,你是個挑撥離間的害群之馬啊。」
白勞快哭了。
踏馬的,我剛剛加入奇門還不到一天,我就成了害群之馬了?
看來這一關我是過不去了啊,你們非要置我於死地是不是?
他嘆了口氣,說道:「眾人皆睡獨我醒啊。」
大師兄說道:「怎麼?你一定要辯個清楚明白?」
白勞咬了咬牙,說道:「反正,什麼都不管,就這麼把我打成害群之馬,我實在是有點不服氣。」
大師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就讓你服氣。」
「你說吧,你想怎麼辦?」
白勞說道:「我希望祝由能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大師兄皺著眉頭說道:「總不能你指認誰,誰就要證明身份。」
「長此以往,形成慣例,那我奇門永無寧日啊。」
有個奇門的修行人很聰明,對大師兄說道:「師兄,我說句公道話吧。」
「其實,按道理說,合理的懷疑是正常的,免得有人渾水摸魚,混到我們奇門當中來。」
「但是最關鍵的,就是這個合理懷疑。」
「要是不合理了,要是擴大化了,那就糟糕了。」
「到那時候,冤假錯案,打擊報復,就全都來了。」
「因此,小/弟以為,最重要的是這個度。」
「度掌握好了,那是好事。」
「度掌握不好,那是壞事。」
大師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羅里吧嗦的。」
這奇門修行人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可以參考古時候的刑罰。」
「可以告發,但是誣告者反坐。」
「如此一來,誰還敢誣告?」
大師兄點了點頭,說道:「嗯……好像也有道理啊。」
大師兄對白勞說道:「所以,我再問你一遍,你有確鑿證據嗎?」
「如果你這是誣告的話,我可不能容你了。」
白勞有個屁的證據。
但是到了這一步,也沒辦法退縮了。
他咬了咬牙,說道:「大師兄,你一試便知,這個人絕對是假的。」
大師兄嗯了一聲,說道:「那好,那我就試試。」
隨後,他向李斗說道:「祝由,我可要問你幾個問題了。」
李斗瞪了瞪眼睛,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因為這個新來的,你就要懷疑我了?」
「我們這麼多年的師兄弟情誼,你居然……」
然後,李鬥眼睛一閉,倒在了地上。
色狗驚呼了一聲,說道:「氣暈了,你們把祝由師兄氣暈了。」
大師兄等人連忙跑過來搶救。
而李斗的意識,已經來到了沈露家的大牢當中。
他看了看,沈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李斗低聲對鬼面說道:「看著她,別讓她聽見或者看見什麼。」
鬼面點了點頭,然後在沈露身邊布置了一些禁制。
等禁制布置完成之後,李斗就把於甘勾叫來了。
他低聲說道:「於道友,前不久我送來一個人,你還有印象嗎?」
於甘勾說道:「是祝由嗎?一直在牢里關著呢。」
李斗說道:「把我跟他關到一塊,我有話問他。」
於甘勾笑了笑,說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