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又要興風作浪
2024-05-07 07:30:14
作者: 西西佛斯
面對大師兄的詢問,假黃門心想:現在我這情況,我想不想加入道門,有用嗎?
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我不加入道門,我根本活不下去啊。
於是,他嘆了口氣,儘量很忠誠的說道:「是,我想要加入道門。」
大師兄拽過一張椅子來,坐在上面問道:「那我得問清楚了。」
「你為什麼要加入道門呢?」
假黃門說道:「因為……」
他乾咳了一聲,說道:「因為,我在道門當中,無論怎麼努力,都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透明。」
「道門太龐大了,高手也太多了,競爭很激烈。」
「我就算加入其中,也沒有辦法出頭。」
「但是奇門就不一樣了,奇門人數比較少。我如果現在加入的話,能成為中堅力量。」
「將來奇門發展壯大了,我就是開山祖師一般的人物。」
假黃門覺得自己說的不錯,畢竟都是大實話,挺真誠的。
然而,大師兄聽完之後,卻似乎很不滿意。
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如果是這個回答的話,那我就不能讓你加入了。」
假黃門:「啊?」
大師兄說道:「奇門中的,都是道德高尚的志士。」
「我們不允許有偷雞耍滑的人混進來。」
「正所謂,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升官發財,請走別路。」
假黃門:「……」
眼看著大師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假黃門有那麼一瞬間,有點搞不懂他在說真的還是在裝/逼。
假黃門沉思了一會,說道:「那……我重新說?」
大師兄嗯了一聲,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假黃門想了想,試探著說道:「因為,我在道門當中,了解了奇門當年被冤枉的內幕。」
「奇門本來和道門一塊抵禦陰間人,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被道門背刺。」
「這種千古奇冤,讓我義憤填膺。因此,我想要棄暗投明,加入奇門,幫助奇門伸冤。」
這種話很扯淡,假黃門說完之後,都有點擔心大師兄生氣。
誰知道大師兄伸出手來,緊緊地握住假黃門:「好,好。說得好。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假黃門:「……」
好傢夥,這麼扯淡的話你們也信?
更關鍵的是,我是道門來的人啊。
我一個道門的人,憑什麼要幫著你們鬼門伸冤?
我說什麼你們還真就信了?
你們是不是太天真了?
大師兄說道:「你既然已經加入我們奇門了,以前你的道號,恐怕就不用了吧?」
「換個名字,就仿佛獲得新生一般,如何?」
假黃門說道:「我俗家姓白,我叫白勞。」
大師兄:「……」
他無語的說道:「你這名字不太吉利啊。」
假黃門說道:「咱們奇門,還怕被我的名字妨到嗎?」
大師兄呵呵笑了一聲,說道:「那倒不至於,咱們是奇門,可不是道門,不信那一套。」
「你叫白勞,那就叫白勞吧。不過,你不是叫黃門嗎?」
白勞乾咳了一聲,說道:「黃們是藝名,是藝名。」
大師兄哦了一聲,說道:「原來如此。」
隨後,他伸了伸手,有人拿出來了一個酒罈子。
白勞站起來,說道:「這是要歃血為盟嗎?」
大師兄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
他指著罈子說道:「這個罈子裡面裝的,是我們奇門的一片丹心。」
白勞:「啊?」
他感覺奇門的人有點中二。
大師兄拍了拍這個罈子,說道:「這叫忠誠瓮。」
「把你的心頭血放到瓮裡面。從此以後,你如果對奇門有不忠的行為、想法、念頭,都會感覺到無比痛苦。」
「有了這忠誠瓮,我們就相信你了。你心裡也踏實了,咱們誰也不猜忌誰,豈不美哉?」
白勞:「……」
奇門太變/態了吧?連人的思維都要控制。
可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還能怎麼樣呢?
白勞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他乾笑了一聲,說道:「大師兄,我真的是真心加入奇門的。」
大師兄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所以,把你的心頭血交出來吧。」
白勞應了一聲:「好嘞,好嘞。」
隨後,他接過來一把短短的劍,扎進了自己的心口當中。
心頭血沿著劍刃,滴滴噠噠的流了下來。
大師兄隨手一抄,將這些血都接到了忠誠瓮當中。
然後,大師兄把瓮蓋上了。
那一刻,白勞有一種感覺。
隱隱約約的,冥冥之中,多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逃不過去。
看來,這就是忠誠瓮開始起作用了?
白勞嘆了口氣,他努力的收斂心思,讓自己沒有反叛奇門的心思。
反正……在哪吃飯不是吃呢?
跟著奇門就跟著奇門吧。
白勞默默的安慰自己。
大師兄揮了揮手,帶著白勞走出去了。
他給白勞召開了一個歡迎會。
不得不說,這歡迎會還是挺隆重的,只不過……白勞就有點苦笑不已了。
在歡迎會上面,白勞一直在思考自己接下來怎麼走。
現在看樣子奇門已經接受自己了。
自己的這條命,暫時是安全了。
可是……性命安全了,還不算什麼。
重要的是,接下來得做點什麼啊,總不能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
道門是回不去了,要不然,就在奇門闖出一番事業來吧。
弄假成真就弄假成真。
要是奇門真的做起來了,自己也許真的能扶搖直上。
想到這裡,白勞就開始觀察。
結果這麼一觀察不要緊,還真讓他看出來了點東西。
剛剛到奇門的時候,白勞其實就觀察過這些人。
現在再看的時候,他就發現祝由有點不對勁了。
這個祝由,不是一個內向的小透明嗎?
見了誰都不/愛說話,扭扭捏捏的,比大姑娘還要害羞。
怎麼現在怎麼活躍?
而且有一種道德綁架的感覺。
白勞意識到,這恐怕是一個機會,一個往上爬的機會。
一個人想要往上爬,最快的方法是什麼?當然是踩別人了。
幫著奇門揪出內奸來,這不是妥妥的大功一件嗎?
於是,白勞走到大師兄身邊,咬著舌頭說悄悄話。
結果大師兄卻不聽。
他大手一揮,說道:「這裡都是自家兄弟,都在忠誠瓮裡面滴過血的。」
「大家都對奇門無比忠誠。」
「你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在我這裡,事無不可對人言。」
白勞愣了一下,然後乾咳了一聲,說道:「這個……是這麼回事。」
「我們確實都在忠誠瓮裡面滴血來著。」
「但是……如果有人不是我們的人呢?狸貓換太子,打入我們內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