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快用美人計對付我吧
2024-05-07 07:29:27
作者: 西西佛斯
紅袍道長悶悶不樂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時候,觀眾忽然覺得不給紅袍道長鼓掌,好像不太合適。
畢竟是道門的前輩,這樣丟了面子,成何體統?
於是,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叫了一聲好。
這一聲好叫出來之後,就猶如早晨的雞鳴,猶如半夜的狗吠。千百個聲音都跟著叫起來了。
可惜,這時候紅袍道長已經坐在座位上了。
這一聲好是不是給自己叫的,他有點拿不準。
大多數人也有點拿不準。
就在這時候,於甘勾進場了。
按道理說,以於甘勾的身份,他是沒有資格坐在主台上的。
但是,蘇七畢竟長期關押在他的道觀。他算得上是半個東道主了。
如果不讓於甘勾坐主台,實在是有點不合適。
於是,於甘勾進場了。
於甘勾進來之後,正好對應上了那一聲好。
山呼海嘯的喝彩聲,讓於甘勾有些害羞。
跟在於甘勾身後的吳思小聲說道:「師父,原來你這麼有威望啊。」
於甘勾疑惑的說道:「不應該啊。為師一向很低調啊。」
他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吳思,說道:「這些人,會不會是衝著你來的?」
吳思一愣,說道:「不會吧?我是小角色中的小角色啊。誰認識我?」
於甘勾說道:「修行人當中,本就男修比較多,女修比較少。」
「而那些女修,又大多不像是女人。」
「偏偏你,不僅年輕,而且很漂亮。在這些修行人當中,難免就鶴立雞群了。」
「這些凡人啊,都有愛美之心。他們看見你之後,起個哄也是正常的。」
吳思驚訝的看著於甘勾,說道:「師父,你怎麼忽然說這些?以前你從來不說。」
於甘勾苦笑了一聲,說道:「以前為師確實不說,可是現在……不得不說啊。」
「你長大了,有些人也該防一防了。」
吳思說道:「比如?」
於甘勾說道:「比如,你的李大哥。」
吳思頓時有些不快:「李大哥很好啊。」
於甘勾說道:「李道友是很好,但是他在鬼門辦的事,不太好。」
「不放心,我和李道友依然是至交好友,我對他絕對沒有偏見。」
「為師絕對信任他,支持他。只不過嘛……這小子太好/色了,為師絕對不能讓他把你給禍禍了。」
於甘勾就像是一個老父親看著吳思。
老父親最討厭的就是女兒這棵大白菜被豬給拱了。
尤其是被自己認識的豬給拱了。
那心情……簡直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而吳思聽師父的口風,竟然不同意自己和李大哥交往,頓時有些不爽。
他不由自主的把嘴撅起來了。
而在場的觀眾,看見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修噘著嘴,頓時屏住呼吸,看的呆住了。
五分鐘後,網上出現了熱搜:道門的甜蜜暴擊。
上面的照片,就是吳思撅嘴的那一瞬間。
吳思的知名度,迅速躥升到了道門第一。
當然了,這些她根本不知道。
她跟著於甘勾坐在主台上,滿腹心事,想著怎麼才能和李大哥喜結連理。
…………
「師父,我有點緊張。」色狗小聲說道。
李斗納悶的看著他:「你緊張?你還會緊張?你為什麼緊張?」
色狗苦著臉說道:「不瞞師父說,這是我第一次大庭廣眾之下扮演女人。」
「人家……人家很害羞的啦。」
李斗:「……」
他一腳踹過去:「你踏馬給我正常點。為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色狗哼哼唧唧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對李斗說道:「師父,人家馬上就要上場了。怎麼扮演女人才能扮演的像一點嘛。」
李斗說道:「你踏馬收斂一點就可以了。」
色狗:「哦……」
然後他又順嘴拍馬屁:「師父,你果然是色鬼中的色鬼,變/態中/的變/態啊,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的問題。」
李斗:「……」
他一腳踹過去:「滾。」
…………
假黃門走到體育場正中央,與此同時,鬼門的一個叫小倩的女鬼,也走到體育場正中央。
如此一來,道門有一個人主持,鬼門也有一個人主持,這就比較公平了。
只是,無論是鬼門還是道門,都覺得怪怪的。
假黃門說道:「諸位同道,諸位鬼友,諸位世俗兄弟姐妹。」
假黃門和小倩齊聲:「大家……晚上好!」
假黃門:「今天,晴空萬里,皓月當空。」
小倩:「今日,和風習習,鳥語花香。」
假黃門:「誒?小倩,你知不知道,我們人間迎來了一件大喜事。」
小倩:「是嗎?是什麼大喜事?」
假黃門:「在鬼門和道門的通力合作之下,我們抓住了人間的叛徒。」
小倩:「下面,就讓我們把叛徒押送上來,進行公審。」
假黃門和小倩齊聲:「公審大會,現在開始!」
李斗:「……」
他蹭了蹭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說道:「這踏馬的,誰出的主意啊,搞得這麼尷尬。」
鬼面說道:「鬼門和人間有點疏遠,不太熟悉人間的大會怎麼開。」
「至於道門。說是人間人,但是脫離世俗也比較多了。」
「前兩天,我看見他們突擊研究了一下春晚。我估計是按照春晚的形式寫的台詞。」
李斗:「……」
這踏馬的……
色狗又跑過來,對李斗說道:「師父,師父,該我上場了,我怎麼辦啊?」
李斗說道:「還能怎麼辦?為師不是說了嗎?你只要收斂一點就可以了。」
色狗說道:「不是啊師父,過一會公審大會,肯定要審我。」
「我什麼時候招啊。」
李斗一愣,說道:「也對啊,這一點我倒忘了。」
他想了想,對色狗說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招?」
色狗說道:「我打算給我用完了美人計就招。」
李斗一腳踹過去:「滾。」
他想了想,對色狗說道:「你想什麼時候招不重要。重要的是,觀眾想看你什麼時候招。」
「你說,大家買了票,大老遠來看你來了。結果你這個叛徒變成硬漢了,這不合適吧?」
色狗說道:「好像是不合適。那我卑躬屈膝一點?」
李斗說道:「一上來就那麼軟,也不好。顯示不出咱們人間的手段來。」
「你一開始硬一點,然後就慫了怕了軟了。這麼一反差,效果不就出來了嗎?」
色狗眼睛一亮,說道:「師父,太牛逼了。您老人家果然有經驗啊。搞得我都覺得你是不是做過叛徒。」
李斗一個耳光抽過去:「踏馬的,不會拍馬屁就別瞎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