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銅門中的寶刀
2024-05-07 07:16:22
作者: 西西佛斯
色狗的手按在銅門上之後,那一扇青色的門忽然變得通紅起來了。
隨後,色狗發出來一聲慘叫,捂著手迅速的退回來了。
與此同時,李斗感覺到一股熱浪襲來,頓時全身難受。
鬼面盯著銅門說道:「這扇門,好想被人燒紅了。」
色狗苦著臉說道:「就是燒紅了,我這手都被烤紅了,未來兩三天,都別想自己來一發了。」
李斗看了看色狗,他的手幾乎要熟了。
麻煞納悶的對色狗說道:「二師兄,你不是有一個鬼姬了嗎?為什麼還要自己來一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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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狗一愣,然後眉開眼笑:「對啊,踏馬的我自己都忘了。」
李斗:「……」
他在門前轉了一圈,隨著距離的接近,那熱浪幾乎要把他的魂魄都烤散了。
這扇門……硬闖是闖不進去了,麻煞的斧頭都劈不開。
那淺淺的手掌印,應該就是開門的鑰匙,但是鑰匙不對,這扇門就會變得灼/熱無比。
照這麼說……還進不去了?
色狗乾咳了一聲,對李斗說道:「師父,要不然咱們什麼也不干,就躺平了坐等幾天。」
「等判官派人來找我們,我們就告訴他們,東西在門後邊,有本事的話,讓他們自己去拿。」
李斗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個恐怕不行。」
「判官這麼篤定郁隸有家傳寶物,大概率是知道這扇門。拿不出來,那當然要怪罪到我們頭上。」
「再者說了,人家要的是寶物,不是一扇門,你去銀行存錢,帶著保險柜去,讓銀行的人自己開密碼嗎?」
色狗撓了撓頭。
李鬥倒背著手,一副高瞻遠矚的樣子,說道:「另外,為師也很想弄清楚,這扇門背後,到底有什麼寶物。」
「如果這寶物被陰司得到了,為禍人間,那我們豈不是千古罪人了?」
鬼面聽李斗這麼說,頓時一愣。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如果這寶物真的對人間不利,你就不給陰司了?」
李斗嗯了一聲。
鬼面說道:「如果陰司要殺我們怎麼辦?」
李斗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哪有那麼容易?咱們不會躲嗎?咱們不會藏嗎?」
「最不濟,可以找道門和鬼門,我相信在這方面,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他們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鬼面嘆了口氣,說道:「但願吧。」
色狗一臉賤相,說道:「師父,反正咱們是厲鬼,人間亂成一鍋粥,關我們什麼事啊?」
李斗解釋都懶得解釋了,直接一個耳光甩過去,讓色狗自己體會了。
這時候,銅門的熱度漸漸減退,已經恢復了正常。
李斗指著銅門上的手印說道:「這手印,我估計是開門的鑰匙。既然有鑰匙,說明這門是可以打開的,只要我們找到鑰匙就行了。」
鬼面說道:「郁隸是這裡的獄卒,獄卒身上,會不會有鑰匙?」
「這個手印,是不是給郁家人準備的?只有他們的血脈,可以打開這扇門?」
李斗一臉讚許的說道:「鬼面啊,你真是深得為師的真傳。」
他的鹹豬手又伸出去了:「看你這麼聰明伶俐,為師忍不住再傳給你點別的東西了。」
「為師有幾條珍藏多年的染色體,你要不要?」
鬼面:「……」
「師父,時候不早了,天快亮了。」鬼面苦著臉提醒。
李斗哦了一聲,說道:「天不早了嗎?那我們可得加快速度了。」
色狗說道:「師父,郁隸被殺了,郁迢去了陰司,我們怎麼開門啊?」
李斗沉思了一會,對鬼面說道:「之前為師是用你的劍殺了郁隸吧?你看看,劍尖上有沒有沾染鬼血?」
「或許用他的血,可以打開這扇門。」
鬼面看都沒看,說道:「沒有。」
李斗有些不爽:「怎麼?敷衍為師嗎?」
鬼面說道:「不是,是我有潔癖,用過劍之後,肯定是要擦的。」
隨後,鬼面把劍拔/出/來了,那把劍果然光潔如新。
李斗:「……」
「焯!以後為師非得治治你這個毛病不可。」
「麻煞,用你大師姐的劍,把老/二/的/老/二斬下來。我讓她愛乾淨。」
鬼面:「……」
色狗:「……」
麻煞應了一聲,伸手就要來取鬼面的劍。
鬼面一腳把麻煞踹飛了。
色狗則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師父,師父,我剛有了一個鬼姬,好幾個月沒開葷了。」
「我盼星星盼月亮,盼的血壓都高了,師父你行行好吧。」
李斗嘆了口氣,說道:「罷了,就饒過你這一回吧,你去外邊,把郁隸的屍骨弄進來,看看用屍體行不行。」
色狗應了一聲,無比積極的跑出去了。
兩秒鐘後,色狗在外面叫道:「師父,不好了,郁隸的屍骨一見風,迅速腐爛,已經化成骨灰了。」
李斗說道:「有多少骨灰啊。」
色狗說道:「也就兩三口。」
李斗呸了一聲:「踏馬的,你們家骨灰論口啊,髒不髒啊。」
色狗說道:「那……也就兩三捧。」
李斗說道:「捧一點過來。」
色狗應了一聲。
幾秒鐘後,他捧著骨灰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了。
李斗說道:「抹在門上。」
色狗苦著臉說道:「又是我啊。」
李斗一瞪眼,色狗縮了縮脖子,連忙過去了。
他咬著牙,猛地把骨灰拍在了銅門上的手印裡面。
這一次,銅門扎扎作響的打開了。
李斗大喜,連忙湊了過去。
然而,銅門只是開了一條縫隙而已。
李斗趴在門縫上面,向裡面看。三個徒弟的腦袋也依次疊在了下面,好奇的看著裡面。
裡面是一間墓室,一個容貌威武的道士鬚髮皆張,一臉怒容。
他盤腿坐在那裡,右手緊緊的握著一把刀,左手捏了個劍訣。
而那把刀的刀尖對準了他自己的咽喉。
色狗說道:「乖乖,這傢伙要用刀自殺嗎?」
麻煞卻說道:「不是。」
色狗:「你懂個屁。」
麻煞:「真的不是。」
「是那把刀要殺他,他在努力控制那把刀。」
色狗:「你又在扯淡了,這刀還活過來了不成?」
麻煞說道:「有一個魂魄藏在刀裡面了,控制著刀殺道士。」
「道士一邊抓著刀,一邊在刀身上畫了道符,最後把刀控制住了。」
兩個人正談論到這裡,李斗忽然感覺到兩扇銅門晃動了一下。
四個厲鬼心中一驚,立刻向後退了一步,離開了銅門。
緊接著,砰的一聲,銅門重重的合攏在一塊,激起來了大團的塵土。
色狗驚魂未定的說道:「幸虧咱們動作快啊,不然鼻子被夾斷了。」
「不過,這銅門怎麼忽然被關上了?」
李斗說道:「應該是郁隸的骨灰裡面,摻雜了這裡的塵土,不夠純,所以銅門只能打開這一條縫,只能打開這麼短的時間。」
色狗惋惜的說道:「那有點難辦了。骨灰就這麼點,這門也開不了幾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