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兒砸!為父給你幾本好書
2024-05-07 07:16:01
作者: 西西佛斯
眼看著變/態卡的激活程度增長到了百分之五十。
李斗心中美滋滋。
但是新郎官就不太開心了,他很委屈的說道:「父親,你為什麼打我啊?」
李斗又一個耳光抽了過去:「為什麼打你,你不知道嗎?」
新郎官忍氣吞聲,說道:「孩兒當真不知。」
李斗說道:「做人要有骨氣,尤其是一個男人,居然選擇了入贅,如此有辱祖宗門楣的事情,還不該打嗎?」
新郎官納悶的看著李斗,說道:「可是……可是當初入贅陰司,這不是父親的意思嗎?是你極力促成的。」
李斗:「……」
沒想到郁隸也這麼賤啊。
李斗瞪起兩隻眼睛來,說道:「你到底是不是咱家的兒子?怎麼智商半點沒有遺傳咱家呢?」
「入贅陰司的好處,是實打實的,可以讓咱們有個靠山。」
「但是有辱門楣也是實打實的。」
「為父為了你好,把你送上這輛車,讓你去陰司。」
「同時,為父打你這一耳光,是為了給祖宗有個交代,同樣是為了你好,打完你,祖宗消了氣,好繼續保佑你。你明白了嗎?」
新郎官暈頭轉向的說道:「原來如此啊,多謝父親。」
李斗呵呵笑了一聲,心想:還踏馬謝呢?白痴吧這傢伙?
他看見新郎官手中攥著一張白紙,問道:「什麼東西?」
新郎官說道:「是聘貼。」
李斗隨手拿出來了。
他看見新娘那裡,寫著:幽游。
看樣子,這個幽游就是新娘的名字了。
而新郎一欄,寫的是:郁迢。
李斗看了新郎官一眼,說道:「郁迢啊,為父……」
他話音未落,郁迢就小心翼翼的說道:「父親小聲點,不要讓人聽到。」
李斗一愣:「怎麼?你的名字不能叫?」
郁迢說道:「不能公開的叫了。父親是不是忘了?我入贅陰司之後,姓氏得跟著人家姓,得改名叫幽迢了。」
「聘貼/上寫的是郁迢。但是從我上車開始,就得改成幽迢了。」
李斗:「……」
他隨手又給了幽迢一個耳光。
幽迢苦著臉說道:「父親為什麼又打我啊。」
李斗說道:「姓氏都改了,太侮辱祖宗了,一個耳光怕是不夠,我多打你幾個,讓祖宗消消氣。」
幽迢:「……」
爺倆都沉默了。
李斗心想,我好歹也是郁隸的義弟,算是這小子的二叔。
現在他要入贅陰司了,我得傳授給他一點經驗。
於是李斗說道:「幽迢啊。」
幽迢立馬應了一聲。
李斗說道:「咱們做人,無論何時何地,都得有骨氣,你知道嗎?只有你自己立得住了,別人才能看得起你,才能尊重你。」
幽迢撓了撓頭,小心翼翼的說道:「之前師父不是說,入贅陰司,就是要把什麼骨氣,什麼尊嚴都丟掉嗎?」
李斗說道:「現在為父改了。」
幽迢:「……」
李斗說道:「三綱五常。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尤其是最後這個夫為妻綱,你得格外的關注。」
「女人這東西,講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打他一頓就老實了。」
「做丈夫的,得在家裡面說得上話,明白嗎?怕老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李鬥話音未落,旁邊的鬼面就輕輕咳嗽了一聲,表示不滿。
李斗也沒搭理她。
幽迢小心翼翼的說到:「我到了陰司,怎麼立得住啊?人家恐怕不會太尊重我。」
「我一個外來的贅婿,想要在陰司獲得尊嚴,那……太難了吧?」
李斗搖了搖頭,說道:「不難,我這裡有幾本好書,你到了陰司之後,好好研究一下。」
「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啊,書中自有黃金屋。你讀懂了這幾本書,就能在陰司站住腳了。」
李斗把書遞過去了。
幽迢看了一眼,頓時目瞪口呆。
這都是啥?
贅婿、贅婿噬主、廢柴贅婿逆襲、龍帝歸來做贅婿……
李斗拍了拍幽迢的手,說道:「你把這些書研究明白了,你就能在陰司如魚得水了。為父也就放心了。」
幽迢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父親,求你別再說了。」
「這書你也拿回去吧,我是不敢帶到陰間的,萬一被人發現了,豈不是會被人切碎了?」
李斗一瞪眼,不快的說道:「拿著,連為父的話都不聽了?」
「這些書,就是一個下馬威,這是要告訴陰司的人,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幽迢哆哆嗦嗦的說道:「咱們……挺好欺負的啊。」
旁邊的鬼面幾個人,已經差點要笑出聲來了。
沉默良久之後,幽迢決定要換個話題,否則的話,自己父親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於是他乾咳了一聲,說道:「父親,怎麼不見巫魁那個二筆?只看見他這三個白痴徒弟?」
鬼面等人一聽這話,頓時色變。
李斗一腳把幽迢踹下了馬車。
幽迢慘叫了一聲,翻倒在路邊,衣服都摔破了。
旁邊的陰差連忙趕上來,扶住了幽迢,苦著臉對李斗說道:「大人,這是新婚的吉服,不能弄髒啊。」
李斗看這兩個陰差是挨過耳光的,頓時了無興趣,淡淡的說道:「和陰間通婚,還講個屁的吉利啊。」
陰差:「……」
好像……也有道理。
幽迢被扶上了馬車。
這一次,幽迢小心翼翼的溜邊坐著,已經有點不敢接觸李鬥了。
他其實也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父親今天為什麼性情大變。
難道是捨不得自己去陰司?
那不應該啊,當初要入贅陰司的時候,父親是最積極的啊。
幽迢已經徹底茫然了。
只聽李斗說道:「你可知道,方才為父為什麼要打你嗎?」
幽迢搖了搖頭。
李斗說道:「三綱五常,是很重要的東西,禮法也是很重要的東西。」
「巫魁按照輩分,是你的二叔。」
「鬼面、色狗、麻煞三個人,按照年齡是你的哥哥姐姐。」
「你對長輩如此無禮,豈能成大事?為父豈能不生氣?豈能不打你?」
幽迢聽得一愣一愣的,對李斗說道:「可是……往日父親不是一直說嗎?」
「說你這個義弟,狗屁不會,修煉倒是挺快,處處壓你一頭,搞的爺爺對他喜愛有加,甚至差點把家業都傳給他。」
「所以父親你提起來就恨得牙根痒痒,每次見了他,都要揍他一頓出氣。」
「並且要求我見了他之後,也要打他一頓,不許手軟。」
李斗一愣,心想:他們之間,還有這種故事呢?
李斗乾咳了一聲,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也。」
「禮法這東西就擺在那裡,用與不用,就全看你了。怎麼用,也在你了。得靈活,明白嗎?」
「以前咱們要打巫魁,就不能講禮法。現在要進陰司了,就得講一講。禮法對咱們有利的時候,咱們就講,懂嗎?」
「禮法能讓你成為一家之主,能鎮住女方,你就得拼命強調禮法。明白了嗎?」
幽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李斗說道:「好了,你二叔有事來不了,派了三個徒弟參加你的婚禮,以全禮節。禮法不能廢啊,你朝著人間的方向,給你二叔磕個頭吧。」
幽迢:「……」
他覺得有點荒唐,但是又不敢違背父親的意思,只能跪下來,胡亂磕了個頭。
李斗又說道:「好了,接下來給你的哥哥姐姐們磕個頭。」
幽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