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噁心!呸!
2024-05-07 07:12:59
作者: 西西佛斯
色狗分別被李斗和鬼面打了兩個耳光。
那張臉立刻就腫起來了。
色狗臉上很疼,心裡卻很開心,不由得咧嘴笑了。
之前在凶宅當中的時候,色狗確實害怕了。
他沒有全力以赴,沖/撞南牆,結果害的封印沒能破除。
但是後來,他孤注一擲,主動留下來斷後,冒著生命危險,讓師父和師姐師弟離開了。
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色狗回來之後,挨了李斗一個耳光。
他感覺李鬥打他的時候,又變成了那個熟悉的師父。
色狗心中在激動的吶喊:師父還是那個師父,他並沒有疏遠我,他依然像以前那樣打我。師父原諒我了,我……我好開心。
李斗看著一臉興奮的色狗,心想:這些徒弟都踏馬的什麼癖好啊?挨耳光還很爽的樣子?
忽然,李斗嫌棄的看了色狗一眼:真變/態,呸!
色狗看到李斗的臉色之後,不由得心花怒放:對對對,就是這種熟悉的眼神,以前師父就是這樣看我的……
李斗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想要踹色狗一腳,但是又怕髒了自己的身子。
算了,算了。
李斗嫌棄的搖了搖頭。
這時候,鬼面說道:「師父,天就快要亮了,這個沈露怎麼辦?」
李斗一愣,這才想起來,沈露的魂魄還在背上。
這一路上,瘋狂逃跑,李斗根本沒有心思多想,剛剛安頓下來,又被外面敲門的色狗嚇了一跳,所以幾乎把沈露給忘了。
他看著沈露的魂魄,思索了一會說道:「還能怎麼辦?送回去吧,讓她還陽。」
鬼面皺了皺眉頭,說道:「送回去?」
色狗乾咳了一聲說道:「師父,咱們從來都是害人,從來沒有救過人。業務不太熟練啊。」
麻煞把斧頭拿出來了:「要不然讓我一斧頭劈了她。一了百了,多省事?」
李斗:「……」
他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三個徒弟,然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們啊,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什麼時候才能為師父分憂呢?」
三個徒弟:「啊?」
他們都一臉茫然地看著李斗,不知道他為何作此感慨。
李斗說道:「你們覺得,為師把這魂魄送回去,是為了什麼?」
鬼面說道:「不是為了救人嗎?」
李斗說道:「放屁,為師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凶神惡煞,窮凶極惡,什麼時候救過人了?」
鬼面:「那……」
李斗說道:「這一次,陰差勾錯了魂魄,是為師幫他們糾正了。」
「這麼大的功勞,為師從此以後,在陰陽兩界都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了。」
「只要這個沈露還活著,馬面和陰差見到為師,就要誠惶誠恐,感激萬分。」
「傀州厲鬼提起為師來,就要豎一豎大拇指,稱讚一聲牛逼。」
「如果沈露死了,時過境遷,斗轉星移,誰還記得她?那為師的功勞,是不是也就漸漸地被抹去了?」
鬼面說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怎麼總覺得……有點繞呢?」
她扭頭看向色狗:「你聽懂了沒?」
色狗:「不是太懂。」
鬼面又問麻煞:「你呢?」
麻煞張了張嘴要說話。
鬼面抬手止住他:「行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不懂。」
麻煞:「……」
李斗感慨的說道:「對於你們三個的智商,我就不做過多要求了,你們聽不懂很正常。」
「畢竟為師正在下一盤大棋。為師不僅僅要做傀州城的一個小小厲鬼,為師不僅僅只是搶搶紙紮店就算了。」
「為師將來,可是要掌控整個傀州的。」
麻煞說道:「雖然不明白師父在說什麼,但是感覺師父好厲害啊。」
李斗笑了:「不明白不要緊,你按照師父說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這個沈露,不能讓她死。不僅這一次要讓她活著,以後有人要害她,那也得把她救活,明白了嗎?」
「她是為師的功勞簿,是為師可以向人誇耀的功績。」
三個徒弟都點了點頭。
李斗擺了擺手,說道:「去吧,送他還陽。」
但是三個徒弟都沒有動。
色狗乾咳了一聲,說道:「師父,真的不是我們不去,我們是真的不會啊。」
「我們自己都是厲鬼,只有一團陰氣,哪裡能幫人還陽啊。」
李斗:「……」
他沉思了一會,說道:「這樣吧,老規矩,找個紙紮店,把沈露的魂魄塞進骨灰盒裡面。」
「我回頭通知道門的人一聲,讓他們來取。」
三個徒弟大驚失色。
麻煞結結巴巴的說道:「通知道門的人一聲?師父……我們可是厲鬼啊,你不要命了?」
李斗冷笑了一聲,說道:「道門而已,有什麼可怕的?以師父今日的威名,讓道門做點事,還是很簡單的。」
麻煞說道:「可是剛才在凶宅,道門的人追殺我們的時候,師父跑的好像也挺狼狽的。」
李斗一愣。
他忽然意識到,逼裝的有點過於大了,似乎有點漏風。
他乾咳了一聲,說道:「剛才那是妖道,那是普通道士嗎?那妖道已經走火入魔了,拼死一搏而已。」
「他不要命了,那為師……為師……」
李斗解釋了半天解釋不過去,他忽然揚手給了麻煞一個耳光:「就踏馬你問題多。」
旁邊的鬼面噗嗤一聲,笑了。
李鬥狠狠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敢嘲笑為師,膽子越來越大了。」
…………
趁著天還沒亮,師徒四人帶著沈露的魂魄,去尋找紙紮店。
找來找去,找來找去,終於在附近找到一個。
紙紮店大門緊閉。
色狗直接一腳踹開了。
等進去之後,鬼面打開了一個骨灰盒,把沈露的魂魄塞進去了,並且在骨灰盒上留了一個指印作為記號。
忽然,李斗總覺得怪怪的。
他站在紙紮店當中,東張西望,東瞧西看,越看這裡越面熟。
李斗看了很久忽然醒過味來:「臥槽?這不是上次給沈露藏魂魄的那個紙紮店嗎?」
「陰差陽錯,又來這裡了?梅開二度了屬於是。」
就在數日前,李斗夥同三個徒弟搶劫了陰差。
那時候也是天快亮了,李斗帶著沈露的魂魄逃到了這裡,把她藏進了骨灰盒當中。
沒想到幾天過去了,又是同樣的套路,又來了一遍。
不得不說,世界真是奇妙啊。
李斗正在感慨的時候,忽然一扭頭看到了色狗。
他大踏步的走過去,一腳踹在色狗身上:「你踏馬的幹什麼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