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都是全世界

  【-】宋百陽內心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騰的一聲迅速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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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的你是白痴麼？！」宋百陽已經不記得自己成年以後已經多久沒有這樣動怒過。多少年，只有眼前這個女人能夠刺痛自己，影響自己的情緒！

  他將手，背在身後做了個手勢。沒人看到他藏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在輕輕顫抖。

  不久，高高的大廈上面從頂層的一排窗子上憑空跳出來很多緊身衣服的黑衣人。他們腰上繫著繩索。手上握著特殊的工具往上攀爬，幾個人默契的定在半空。然後靠邊一左一右的人，撐開手裡粗重的繩索……竟然不是繩索！是網。巨大的網在半空中靜靜展開。

  同時三架小型私人飛機從宋百陽最近的別墅後面騰空而起，飛往城市中央最高的建築。醫用飛機，車，醫護人員從私家醫院中迅速趕過來。

  牧棉搖搖欲墜，她的手握在欄杆上，用力到指骨發白。她慢慢轉過身子，面對宋百陽，雖然依舊發抖，卻是勇敢的姿態。

  她說，我想跟你談談。

  猛風灌起。長長頭髮被風吹得向後仰起。露出巴掌大一張小小的臉。眼睛顯得格外大。

  宋百陽皺著眉不語。他有一種，要抓不住她了的感覺。

  牧棉的話卷在風裡斷斷續續傳過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當初離開的一些事情我不想再提。如今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夢想。本來就不應該再有交集……」

  她的話，是敘述性的段落，沒有一點情緒的起伏，就這樣理所應當的否定了他。在他眼裡奇蹟一般的再次相遇，在她的世界裡是個殘酷的意外……

  「可是……如果你要留我在身邊，我願意試試……但是能不能請你，放過我的媽媽，我們站在平等的地位上，我願意陪在你身邊……嘗試著，再次接受你。」冷冰冰的句子，違和的摻了一點羞澀。

  她輕輕低頭。

  像是從地獄滑翔到天堂。宋百陽猛然抬頭看向牧棉。像是在確定真偽。可是他看不出來一絲虛偽。也或許，他內心瘋了一般希望這是真的。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立在她身前，一步之隔。

  「我答應你。」終於還是忍不住接受這個賭約，輸贏都是全世界。

  牧棉站在欄杆外面，輕輕放手，然後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等在的掌心之上。完全交託。

  他猛然將她帶進懷裡，像是擁抱失而復得的珍寶。

  風呼嘯過身邊，裙擺翩躚如同蝶翼。

  她纖細的身子被他攬在懷中：「即使是假的，我也會把它變成真的。」

  牧棉心裡一酸。

  然後默默的想，對不起，就是假的。

  她怎麼可能這樣輕易突兀的放棄自己的堅持與夢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緩兵之計。

  暫時把眼前的困境解決。

  她呆在他懷裡緊緊閉眼，至少……媽媽安全了！宋百陽說話算話。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會動媽媽。這樣，她就能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霖走之前說的那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