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粗魯
2024-05-07 06:01:57
作者: 華楠
即便高悅疼的滿頭大汗,渾身都開始顫抖,還是在硬挺著同寧蘇說笑。
夏鸞在一旁看著,將嘴唇都咬出血來了,硬是逼著自己不准哭出聲。
高悅無意間瞄了一眼夏鸞,瞧著那紅彤彤的眼眸低笑一聲,「怎麼我都沒說哭呢?你倒是先哭上了?」
「沒什麼,就是高興。」
「高興?」
高悅強行支撐起了身子,等待著外面的護士拿著針線過來,她因為用力太猛,不小心撕裂了。
護士也說過撕裂的傷口不大,但是縫針最起碼要三四針,這樣的針數下來別說是她,即便是個男人都受不得。
寧蘇看了眼夏鸞,無奈的搖搖頭,「別哭了,如今高悅比誰都害怕。」
「是啊,一會兒我還有縫針呢,你現在就開始哭一會兒,我不是要哭死了?」
被兩人前後夾擊,硬是給逗笑出來的夏鸞心中隱隱擔憂。
一會兒高悅還要縫針?
這針是怎麼縫的呀?
果然,就在他還想問出聲時,護士敲門走了進來,一臉笑容的對著寧蘇開口道,「夫人,請您讓一讓,這會兒要縫針了,您與夏小姐若是見不了這血腥場面,先出去吧。」
「什麼血腥場面?你的意思是?」
寧蘇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畢竟生孩子的時候最容易撕裂,難不成高悅也中招了?
護士心照不宣的同寧蘇笑了笑,寧蘇渾身一顫,搖搖頭,「沒事,我們就在這裡陪著她。」
高悅無奈扶額,「這又不是什麼好看的事兒,你們快出去,我自己可以的。」
硬是三推四推的將寧蘇與夏鸞推了出去。當門關上的瞬間,夏鸞擔憂的抓住了寧蘇的手,「蘇蘇,你說高悅在裡面會不會出問題呀?」
「應該不會的吧。」
寧蘇如何敢肯定?
此時,在病房裡面的高悅已經開始縫針了,護士雖然說是三四針左右,但實際上已經有七八針。
別說高悅的傷口不大,創傷還能小一些,若是換了旁的孕婦,怕是此時早已經疼暈過去。
高悅疼的渾身冷汗,頭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咬牙切齒的詢問著,「還要幾針。」
「不要緊張,馬上結束了。」
護士這句話也不知道說了幾遍,他手上穿針引線,滿手是血。
雖說已經到了高悅的視覺死角,但也能讓高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高悅疼的死去活來,似乎已經過了一年之久,終於護士停手了。
將下面擦了一些藥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寧蘇與夏鸞匆匆跑回來時發現高悅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
嚇得二人趕緊湊上前去,「高悅你沒事吧?說句話,別嚇唬我們。」
「我沒事,就是縫針的時候太疼了,也沒有麻藥。」
「怎麼會沒有麻藥呢?不應該打過麻藥之後再進行麼?」
「護士的意思應該是,打了麻藥效果不好吧?」
高悅咬牙切齒的捂著自己的小腹,硬是忍著身上的疼痛與寧蘇等人坐起來說話。
看了看四周,瞧見了海霄與宋扶二人並不在,連阿傑也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這才讓高悅鬆了一口氣,「陸湘寒知道我生孩子了嗎?」
「應該還不知道,我們過來的時候特意做了保密工作。」
「那就好,那就好。」
高悅喃喃自語,拍了拍胸脯,似乎害怕陸湘寒會在此時利用地理優勢將孩子搶走似的。
也對,陸湘寒在此處也算是一位霸王。
真的想將孩子奪走,那也不是高悅能阻止的了的。
「說來這件事就應該瞞著他,當初他做的那種讓人不齒的事情,如今還有什麼臉面將孩子要回去?」
夏鸞的嘴巴可謂是越來越厲害了,嘴下絲毫不留情,說的高悅與寧蘇都笑了出來。
「你倒是天真的很當真,以為陸湘寒是吃素的嗎?只瞧著他在這裡的地位可想而知。」
「是啊,蘇蘇說的沒錯,若是陸湘寒當真想要動手段,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了。」
高悅長嘆一聲,仰起頭看向了棚頂,若是此時在高家,想來陸湘寒還不敢如何。
可這個小縣城內,連山匪能夠如此猖獗。何況是他陸湘寒?
寧蘇笑嘻嘻的拍了拍高悅的手,「放心,我們還在這裡,難不成讓他輕鬆的就能將孩子帶走?想得美。」
聽到寧蘇的話,高悅的心這才放下了一半。
有海霄與寧蘇坐鎮在這裡怕是一般人也不敢靠前。
尤其是寧蘇這超強的殺傷力,上次也算是見識到了。
若是那群人還想過來,不就是明擺著送人頭嗎??
想到這兒高月頓時眉開眼笑,「有你們真好。」
好在王將軍等人也算是捨得砸錢,愣是讓高悅住了兩天院後便回到了將軍府。
將軍府內,什麼奶娘,保姆,各種專業的帶孩子的人全部都給聘用過來。
就連高悅的身體都有專門的月嫂照顧。這段時間高月可謂是被當做公主一般被捧在手心裡。
看著寧蘇都跟著眼熱,「瞧瞧,你生個孩子可算是金貴了,早知道我也生一個。」
「那感情好啊,你和海首長趕緊努力,十個月之後不就有一個了?」
高悅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順著寧蘇的話往下說,聽的寧蘇臉色通紅,害羞的將腦袋撇到了一邊去。
「說什麼呢?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太早了。」
「還早什麼呀姐妹?遇到了好男人就該早點下手啊,瞧瞧如今海首長天天守在你身邊,還要什麼自行車呀?」
高悅像是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拍著寧蘇的手說著,寧蘇嘆了口氣,「算了,就他這樣的,太粗魯了。」
粗魯?
哦~
原來寧蘇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呀?
高悅壞笑一聲,「那不也恰恰證明了你在海首長心中的重要位置,不然海首長為何要發火啊?」
「那也不成太疼了吧。」
殊不知兩人的對話都被門外的海霄聽了個清清楚楚,手中端著的碗也被手指摳出了一個大大的凹陷。
不是吧,原來,他的蘇蘇還在怨他上次太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