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身上的傷口
2024-05-07 06:00:15
作者: 華楠
海霄倒是有些摸不透了,望著眼前的夏鸞,低聲道,「他雖然是你的父親,但是他已經想要將你賣掉了,你還想要跟著他?未免有些太傻了?」
「不行!」
夏鸞還是連連搖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低頭委屈的撥弄了一會手指,「若是父親死了,日後我們家裡便沒有收入了。」
「不是死了,就是被剁了一隻手。」
混混們也跟著點頭,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他們從來不想要見血,所以這種辦法很少用到。
若是今日帶不走夏鸞,肯定只能要一直手了。
「不行啊!不行啊夏鸞,我是你爹,你,你就當作幫爹一次,你跟他們走吧!」
此時,夏父一副沒良心的模樣,居然開始催促夏鸞跟著人家走,把寧蘇都給說笑了,「你的意思是,就想要你的女兒給別人帶走?你知道若是你女兒走了,就活不成了麼?」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還是這種時候,若是真的被一群男人奪走了清白,可不就是不如死了麼?
若是被人找到屍體,都是要丟到亂葬崗的!
夏鸞臉色一白,不可思議的望著夏父。她從來沒想過,居然父親在這個時候還在惦記自己。
房間裡面的夏母以及他得弟弟夏壯也跑了出來,一副求爺爺告奶奶的模樣,求著夏鸞跟著走。
寧蘇無語的捏了捏鼻樑,抬頭看向海霄,「還有別的辦法麼?」
「有。」
海霄望著面前的混混,審視一眼後到,「若是可以讓他們先還上一部分的話也可以,但是其餘的錢,都要在兩年內還清。」
為何海霄會對這裡的事情門清,便是因為天天都會有類似於這種案件的發生。
不過沒想到,這次報案的是自己的小未婚妻。
寧蘇再度苦惱起來,看著海霄,又看了看已經被嚇壞了夏鸞,順著兜里摸出來兩塊大洋,眼睛也不眨的丟給了混混,「諾,先給你們,不許再催了啊,也不許借錢給他了。」
聽到寧蘇給了他們一個可以交差的辦法,混混趕忙點頭,「是是是,您放心,您放心,下一年的這個時候,我才回來催債。」
「好。」
女人認同的點點頭,反正現在做什麼工作,都是兩塊大洋起步,就算是夏父想要去做個簡單的,也是兩塊大洋啊。
「蘇蘇……」
夏鸞眼淚汪汪的盯著寧蘇,說著就對寧蘇跪了下來,嚇得寧蘇後退一步,結結實實的踩在了海霄的腳上。
上好的鱷魚皮鞋愣是被踩出了一個小腳印。
「哎呀……霄哥哥,你別生氣嘛,夏鸞,你先起來吧,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欺負人,你們家裡也想想辦法,總不能每次都要等我及時趕到啊?今天還算是好的,我好奇你家裡住在哪,但是,若是我沒有跟上呢?」
寧蘇拖拽著將夏鸞給拉了起來,夏鸞連連點頭,狼狽的模樣看的寧蘇心裡都跟著不舒服上了。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霄哥哥來接我,伯父伯母肯定也知道了。」
聞言,海霄倒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寧蘇的小腦袋,「還不算是太笨。」
「啊?」
女人大驚失色!
而海霄卻看著自己摸了寧蘇的手,極為詫異。
什麼時候喜歡上揉寧蘇了?
更讓她感覺到驚喜的便是,你能告訴居然沒有躲開。
平日裡,因為兩人是未婚夫妻的原因,寧蘇非常討厭他的任何觸碰,恨不得碰一下都要躲開老遠。
若是惹急了寧蘇,寧蘇還會大哭一場。
這下好,現在怎麼不躲了?
「完了……你看,我先走了啊,免得回去他們擔心,你們也好好對待夏鸞,明日他還要上課。」
寧蘇的眼神落在了眾人身上,話里話外儘是威脅。
便是別想讓夏鸞去抵債,明日一定要看到夏鸞到學堂。
夏鸞感激的看了一眼寧蘇,看向海霄的時候,眼神略帶怯懦。
「走吧。」
男人低聲問了一句寧蘇,女人嬌笑一聲點點頭。
這種大腿,必須要牢牢地抱著。
若是日後有危險了,隨時隨地都會有人保護自己,安全感十足啊!
回到車上,海霄坐在副駕駛,望著后座椅上的寧蘇,略有些生氣,「若是今日我沒有及時趕到,你該如何?」
寧蘇一驚,抬頭看著海霄的臉色,當場想要暴斃。
為什麼……
這麼帥的人,臉色怎麼那麼臭啊?
「因為……因為我知道你可以及時趕到,所以我才敢啊。」
被寧蘇戴了一頂高帽子,海霄到並不覺得開心,反倒是望著寧蘇的眼神都變得威脅起來。
女人一愣,抱緊了自己的書包,盯著海霄的雙眸到,「你……你別凶我,回去我就告訴伯父伯母。」
「呵呵。」
開車的司機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從小到大,只要海霄欺負了寧蘇,寧蘇都會第一時間跑到海伯母的身後,然後嚷嚷著是海霄欺負自己。
每一次,海霄都是被教訓的最慘的一個。
盯著后座椅的寧蘇,海霄無奈的搖搖頭,半晌後到,「儘量看著點那個女人。」
「嗯?」寧蘇猛然抬頭,「什麼意思啊?」
「那個女人若是回家後,被他爸媽灌輸了什麼不好的想法,第一個就要對你下手。」
這並非是海霄太過無情,將人想的太過惡劣。
而是因為這種事情層出不窮,多少富家女因為有了一個貧民窟的朋友後,過幾天就被暴屍荒野。
即便是找回來了,人也是廢了。
司機比較贊同的點頭,「那位夏小姐,我瞧著倒是一個乖巧的,但是他家裡其餘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聽到就連司機都這麼說,寧蘇沒有反駁,只是暗暗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灰暗的光芒。
若是夏鸞真的是這種熱鬧,那麼下次,混混在過去鬧的話,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果不其然,在他們走了之後,夏鸞帶著已經被打得渾身是傷的父親進門。
母親也是一邊哀嚎著一邊拉著自己的兒子進去。
根本沒有人理會夏鸞身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