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所以呢
2024-05-07 05:58:45
作者: 華楠
原本對齊黎的認可,再度在齊逸桓的心中變味發酵。
誰不知道這個時候伺候在齊老爺子身邊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分到的東西就會越來越多?
寧蘇身為將軍妹妹,他們倒是不敢怎麼樣,可是齊黎的話,幾乎讓齊逸桓抓狂。
「哥,你什麼意思?如今父親病重我們都不能進去看看麼?」
瞧著齊逸桓生氣的模樣,寧蘇搖搖頭,不再說話,轉身進入了病房,讓齊黎去處理這些事。
「逸桓,難道你還不懂麼?現在父親不能受刺激,如果人太多了,只會讓父親的病情惡化。」
齊黎苦口婆心的說著,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同父異母的弟弟,怎麼會不疼愛呢?
不過,這一份疼愛倒是給錯了人,齊逸桓聽完,不但沒有一點想要悔改的意思,反倒是更加得寸進尺起來。
「那你讓我進去看看總是好的吧?父親的身體你我都知道,既然父親現在都可以起來走路了,為什麼不能見我?還是說你想要獨吞家產?」
「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股東們當然知道齊黎和齊逸桓誰更好掌控,自然是齊逸桓這種昏懦的人,更容易言聽計從。
到了那一刻,說不準,公司就是他們的了。
接二連三的公司元老站了起來,開始給齊黎帶了高帽子。
「不是吧齊總?難道真的是齊家二少說的這樣?您真的想要自己獨吞了財產啊?」
「獨吞什麼?父親早已經立了遺囑了,現在的公司是我來掌控,齊家的老宅給了老二,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齊黎臉色一沉,這些老奸巨猾的人是想要利用了齊逸桓不平衡的心理,來對他們施壓,原本他們的心便不齊。
這樣一來,幾乎就是當頭一棒。
齊逸桓聽見齊黎的話,越聽越生氣,居然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齊黎的鼻子罵道,「你個病秧子,憑什麼認為你可以組織好公司?」
「憑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齊老爺子竟然已經出現在了齊黎的身後。
寧蘇扶著齊老爺子,原本他也不想讓齊老爺子知道這些,奈何他們吵吵嚷嚷的聲音太大了。
「父親?」
齊逸桓瞬間慫的一批,齊黎迅速來到了齊老爺子的身邊,乖乖的接過了齊老爺子的另一隻手。
老爺子雖然病著,但是那雙渾濁的雙眼,依舊犀利,看的在場的股東,沒一個人敢抬頭的。
「我們齊家,就這麼兩個孩子,如果你們想要讓他們土崩瓦解,按照寧蘇說的,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董事長,我們……」
其中的股東還想要辯解,卻被齊老爺子打斷。
「若是你們想要讓我齊家的兩個孩子自相殘殺,寧蘇,隨時告訴蔣將軍,他有權利當場處死。」
「是。」
寧蘇乖乖的應了下來,這一句話,嚇得在場的人沒有一人不是臉色慘白,齊黎看了一眼齊逸桓,嘆息道,「逸桓,你太衝動了。」
說完,扶著齊老爺子回到了房間,頭也不回的關上了門。
寧蘇站在門外,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父親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蔣家,最不怕的就是做惡人,不信,你們試試看。」
言罷,轉身回去,看著齊老爺子坐在床上氣的渾身發抖,齊老夫人不斷的安慰著。
「老爺,如今逸桓不是不懂事麼?」
「不懂事?不懂事就要被別人利用?將刀子對準了自家人!」
齊老爺子看著氣得不輕,方才不過也就是虛張聲勢,為了嚇唬嚇唬那些股東罷了。
蔣一鳴每天都很忙,就算是因為齊柔的緣故,也不是隨叫隨到的。
「母親,父親,您們不用擔心,眼瞧著父親您快要出院了,等到時候辦一場家宴,面對面說說,二少爺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不過是反應慢了一點,沒能理解父親的良苦用心罷了。」
寧蘇乖巧的安慰著,才算是讓齊老爺子的情緒穩定下來。
當日,因為齊逸桓吃了閉門羹,跟著齊家二姨太一起回到了齊家。
「母親,您看看,明明就是他們太過偏心大哥,如今說的倒是想我們的錯一樣。」
齊逸桓不服氣的坐在沙發上,看的二姨太心中著急。
「可是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啊?老爺原本就是被氣病的,你看看你今天說的是什麼話?說的像是老爺馬上就要不行了。」
二姨太心中也對兒子有些不滿意,今日齊逸桓說話時,聽得他提心弔膽的,生怕齊老爺子一生氣,將老宅也收走了。
「母親,你怎麼也幫著他來說我?」
齊逸桓很不理解的看著二姨太,從前母親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二姨太神情沮喪,「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麼?現在不只是你,還有我,也進不去,我著急了麼?」
家裡的結構本就已經夠複雜了,反倒是芳齡,到了現在都沒有動靜,讓二姨太心裡焦急。
既然已經爭不過大房了,總不能連最後進來的小妾也爭不過吧?
「哼,一個兩個的都說我,這件事,我自己做主!」
說完,齊逸桓氣憤的直接上樓,頭也不回,就這樣離開了。
「逸桓!逸桓!」
二姨太呼喚幾聲,都沒能換回齊逸桓的回眸,心裡著急。
「這孩子。」
夜晚降臨,寧蘇和齊逸桓以及齊老夫人都回來了,再過幾天,齊老爺子也能回來,讓他們放心不少。
正當眾人都昏昏欲睡後,寧蘇感覺到飢餓難耐,從床上爬了起來,輕手輕腳的去開門。
結果這一開門不得了,剛打開一個縫隙的時候,居然看見……
芳齡進入了齊逸桓的房間!
寧蘇心中狠狠一顫,哪裡還顧得上自己餓?悄咪咪的來到了齊逸桓的房間外面。
「今天大房說,等到老爺子回來,要辦家宴。」
芳齡坐在齊逸桓的懷中,兩條白嫩纖細的胳膊,抱緊了他的脖頸。
齊逸桓單手挑起了她的下頜,對著那張櫻唇印了下去。
芳齡嚶嚀一聲,並未反抗,好一會,齊逸桓才放過了她。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