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白家人的挑釁
2024-05-07 05:40:28
作者: 馬魚龍
「砰」的一聲,仿佛是氣球破裂的聲音響起,我扭臉一看,只見剛才還無比巨/大的魂怪,瞬間就炸裂開來,在空氣之中成了一片一片的黑色霧氣。
「這就消散了?」我差異的問道。
狗哥點了點頭;「要不然呢!這東西不可控,時間越長越容易出問題,茅山現在都捨棄了這種法術,就是因為在早些年出過問題。」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來講講……」
「回去的路上給你講!」狗哥說道。
「清末的時候,茅山出了一個厲害的人物叫茅三立,這人是茅山的真傳弟子,差點成為茅山的天下行走,嫉惡如仇,在江湖上闖蕩的時候,不知道解決了多少妖魔鬼怪,萬人敬仰。但是這傢伙臨死之前就做了一件事兒,就讓他的這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了。」
狗哥一邊兒走著一邊兒說道。
回頭看了看後面的屠宰場,搖搖頭,跟著狗哥又走了。
「你不好奇是什麼事兒嗎?」
「你既然說是和茅山的術法有聯繫,我就不好奇了。」
「嗯,是有關係,和這個術法有很大的關係,當時他路過一個村兒叫王家村,說起來王家村也是個有名的地方。」
狗哥越走越快,講的也越來越快了。
怎麼說這個王家村厲害呢!因為王家村就建在一個古戰場的邊兒上,這地方土質很是肥沃,但是村子裡面一直有一件沒有辦法解釋的事兒,就是三年必定一大旱,而且一旱就是三年。
也就是說只能種三年的地,剩下的三年就要出門謀生路,不然的話,人肯定會餓死。
清末那時候的苛捐雜稅重的要命,還有軍閥混戰,老百姓民不聊生的,種地只能勉強果腹,每當三年期限來臨的時候,他們基本上都是拖家帶口,投奔親戚,或者是搬出村子,另尋生路。
但是這一年,王家村本來應該不是旱季,可大旱還是提前來了。
王家村大旱的日子越來越提前, 最後三年大旱,三年正常變成了,五年大旱,一年能正常。
我估計到這兒,肯定有看官問了,為什麼這兒的人不搬走呢?
我想說的是,就算是現在,為什麼很多癌症村的人不搬走呢?
落葉歸根,這是千古以來的傳統,流淌在血液裡面,去了別的地方就是背井離鄉了,那怕有一口吃的, 老百姓也會安安穩穩的在自己的地裡面刨食吃。
而這時候茅三立路過了王家村,當看到王家村的地形的時候,他心裏面一片突突,他知道王家村肯定有古怪,因為整個村子都被怨氣所籠罩著,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情形。
他乾脆就在王家村住了下來,然後打聽了一番。
當知道當地的習俗的時候,他在村子裡面觀察了好些天。
這一觀察不要緊,他發現這裡挨著的古戰場和這一場古怪的事情有莫大的聯繫。
找到古戰場以後,拿出了羅盤定位,尋找到了生脈被截的地方,他立刻就斷定這裡要出殭屍了。
在北方很多地方一直到現在還流傳著一種傳說,如果連續大旱的話,肯定是要鬧旱魃了,早上就會發動全村的人去各個新墳上去看。
如果早上起來,新墳上面有一汪水的話,旱魃就是在這個墓裡面呆著呢!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陽氣正濃郁,把墳扒開,棺材弄出來,找鞭子把裡面的屍體給抽爛了,然後架在火上燒成灰,大旱就會好轉。
這個傳說就是從這兒來的!
茅三立到了這地方以後,看出了問題,就對村子裡面的人講了規矩。
一是收攏怨氣,會形成一個魂怪,讓村子裡面的人不要害怕。
然後魂怪消失以後,他就去把古戰場裡面的殭屍給消滅了。然後這村子以後就順風順水,不會有別的事情發生了。
狗哥講到這裡的時候就停下了。
我趕緊問道:「然後呢?」
「然後這位前輩死了,不單單是他死了,而且這村子裡面的人也沒有留下幾個!」
「什麼意思?」
「這位前輩托大了,他以為魂怪他能夠控制,但是他沒有想到這魂怪竟然被下面的殭屍給吸收了,然後這殭屍進化,成了精,為了壓制住這頭殭屍,他用了自己的姓名布下了大陣,然後就……唉!」
「所以茅山現在基本上不用這法術?」
「不是基本上不用,而是把這法術給捨棄了!」狗哥說道。
我們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大路上了,我估計屠宰場裡面現在肯定亂成一團了,魂怪看樣子十分的恐怖,實際上基本上沒有傷害什麼人,像娃娃臉的大哥,也只是被嚇暈過去了。
白沙沙身邊的那個老人不跑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這傢伙心虛,生怕自己的命折在這兒了,那白沙沙都丟下了。
為了錢,很多人都放棄了冷庫裡面的人,我估計等那些人反應過來……
算了,這都不關我的事兒,我現在感覺好累,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
終於上了計程車,我鬆了一口氣,這裡距離市區很遠,我估計要是順著山路走,我走到後半夜也回不去,而且這裡路也不熟悉,再走錯了,更麻煩。
剛放鬆下來,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藍靈。
「小白哥哥,你想我了嗎?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啊!」
看著視頻對面的藍靈,我笑了笑說道:「剛來這兒要適應,這才是第一天,跟你爸爸跑了一天了!」
「哦,那你辛苦了,對了,你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你不是來過這兒嗎?上一次幾天回去的啊!」我對她說道。
藍靈微微的一皺眉頭:「上一次我連玩帶逛,一個禮拜呢!對了,何姐姐應該在家吧!我打電話給何姐姐,讓她帶你出去玩去!」
說完藍靈就掛了電話。
我呼出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藍建國今天看的怎麼樣了,他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算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幫藍建國辦完這件事兒以後,我就要去京城了,要趕緊把師兄給救回來。
我現在也有了一些錢,救回了師兄,我就和師兄一起先把道觀給建起來,這畢竟一直都是乾爹的夙願。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何伯的家門口。
但我遠遠的看見門口停放著很多的車輛,幾十個身穿運動服的人就站在車的跟前。
等我的車到門前的時候,我發現這些人面色不善,有幾個指著何伯的大門輕蔑的說著什麼。
下車,帶著狗哥從一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門前。
按了一下門鈴,對面還沒有應答,立刻就有人走了上來:「喂喂喂,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叫李白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傢伙就是剛才輕蔑指著何伯大門吐口水的人。
我沒有理會他,又按了一下門鈴。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何鹿鳴的聲音響起。
但我還沒有說話,這門鈴就被身邊兒的這傢伙按掉了。
「我給你說話你沒有聽見是嗎?」這傢伙抓住了我的衣服領子叫道。
唾沫星直接噴了我一臉,瞬間出手了,在這傢伙的檀中穴點了一下,這個穴道我衝擊了很久, 認的當然清楚。
這傢伙立刻捂住了肚子,不斷的後退,一直退到了車跟前,嘴巴不斷的張開,卻是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臉色也由剛才的紅/潤變成了現在的蒼白。
我又按下了門鈴,何鹿鳴的聲音又響起。「誰?」
「是我!」我說道。
大門立刻打開了,我回頭看了看,有幾個人圍了過去,不斷的詢問,更多人的目光帶著仇恨注視著我。
狗哥理都沒有理他們就走進了院子裡面。
院子的門瞬間合併在了一起。
「你他媽別走!」
聽到這話,我轉過身來,看了看外面的人,「誰叫的?我已經停下了,還有什麼要求沒有?」
「你到底是不是李白?」
「應該就是他,出了他沒有人會帶一條沒有毛的狗!」
「既然是他還等什麼?」
「你別沖/動,白總還在裡面呢!現在的情況還不清楚!」
我看了看他們,搖搖頭說道:「你們要是沒事兒,我就先走了啊!」
「你到底是不是李白?」
我嘆了口氣:「你們都說我是了,我當然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