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遇富出手
2024-05-07 05:29:33
作者: 夫子風流
楊元慶回去後,剛叮囑王若梅和煉雪霜最近注意盧氏和鄭氏的人,不多一會的功夫,麓山書院院長孫富學急匆匆拜見。
「孫院長這麼急,是有什麼事?」
孫富學猛灌一口茶水,把氣息喘勻了,方才說道:「楊少師啊,您這打仗回來也不去書院看看,書院都快翻天了啊!」
一來就告狀,把楊元慶聽懵了,按照他規定的義學制度,書院本該順遂的招收學子,但事實告訴他,書院出事了。
簡單安排王、煉二女各司其職,楊元慶還沒歇多大會,又帶著阿福前往麓山書院。
有義工百姓的幫助,從長安門外通往麓山書院的路好走了很多,每過一處都是青石板。
只是當楊元慶來到書院外時,卻有些傻眼了。
「這個點本該傳出學子郎朗的讀書聲,怎麼……這麼安靜?」
孫富學從後一輛馬車下來,苦著臉道:「楊少師,這就是我要像您說明的問題。」
「那些義工百姓給書院建完了路,當初也是說好的,他們的孩子都可以來這裡啟蒙或者求學,可事情怪就怪在,這都快兩個月了,書院愣是沒幾個學子。」
「這麼好的免費求學機會,他們放棄了?」
聞言,孫富學臉色一陣古怪,楊元慶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他們放棄了,而是楊少師您……您、您的名聲不好。」
楊元慶一陣無語,道:「開學階段我還在和高.麗王把酒言歡,誰這麼閒著趁我人不在還敗壞我名聲?」
把酒言歡?
孫富學聽得很是汗顏,高.麗連續被破數城,王都的城牆都被炸的稀碎,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好嗎?
「這個……我不知道。」
組織了下語言,孫富學說起正事,「不知道長安城從什麼時候開始謠傳,說楊少師您是煞星轉世,學院是你舉辦的,那麼入了咱們學院也不會有好下場。」
聽到這話,楊元慶啞然失笑,以前說他會妖術,現在又是煞星轉世了?下回是不是得給他安排個魔王降臨?!
「謠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思考須臾,孫富學回道:「就是從裴傲組建了錦繡商會開始,我懷疑這件事和裴傲脫不了干係。」
只是如今裴傲已經被押解出京,難不成為了個問題再趕路去問個明白?
「和裴傲有關係的,那盧氏、鄭氏也跑不了了。」
聞言,孫富學眼角狂抽。盧氏、鄭氏只要是個人都聽過,作為書院的院長,孫富學對兩家了解可比尋常百姓知道的多。
兩門高姓大力培養自家子弟,為此建了各自以家族名命名的義學,只收攏本家人和那些有才之士,能發展為門客的學子。
不單盧氏、鄭氏如此,王氏崔氏亦如此,是以四門高姓下的門客無數,大部分飽讀詩書的才子都在他們名下,這也是朝堂用人多是舉薦,而科舉制推行緩慢的原因!
「那……如果是王氏,或者崔氏呢?」
孫富學大膽的猜測。
「盧氏、鄭氏我都沒放在眼裡,王氏、崔氏我會怕嗎?」楊元慶斜眼問道。
聽罷,孫富學心頭一陣冷汗滑.落,盧鄭王三家可以不用怕,但根深葉茂的崔氏,卻是一座讓天下士子越不過去的大山。
山東學子占半邊,其中就有接近一半是出自崔氏的人或門客,可見崔氏影響有多大。
不說崔氏,就是盧鄭王任何一個站出來,也不是楊元慶能對付的。孫富學這樣想著,不禁暗自搖了搖頭,感嘆楊元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撇開心中紛雜思緒,孫富學拱手問道:「楊少師,如今書院無人來,我們總不能空置書院而當個殼子吧?這傳出去都會被人笑話啊!」
「人們都敬佩、崇拜比自己優秀的人,從而會讓自己的目標變的苛刻遠大,書院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解決招生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楊元慶歪頭笑道:「是提高書院的知名度。」
孫富學搞文學還行,要是搞官場上那些彎彎繞繞就不明白了,不過他很快就明白楊元慶所謂的提高知名度是什麼意思了。
……
國子學,楊元慶遞上令牌,侍衛恭敬的把三人請進去。
秦舟聽聞楊元慶來了,匆忙趕來,哈哈笑道:「楊少師果然是人中龍鳳,短短時間就升任太子少師,下官還沒恭賀您呢!」
上次見面,楊元慶還是助教,比自己官職低那麼兩品,今日再見對方官職都比自己高出幾截了,要說秦舟心裡不酸,那是不可能的。
辛辛苦苦數十載教書育人,才爬上國子監博士的位置,而楊元慶呢?出去打了一圈仗,回來升職加薪不說,還是太子少師。
太子啊!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接觸的!!
「同喜同喜。」
楊元慶跟著見禮,絲毫沒端上位者的架勢,這聲同喜倒是把秦舟賀懵了。
「楊少師……您這是什麼意思?下官喜從何來?」
「我恭喜秦博士即將成為未來天下學子的老師,這難道不值得恭喜嗎?」
「這……」
秦舟啞然失笑道:「楊少師您就別開我玩笑了,天下達師?我自認自己沒有那個本事。」
說這話的秦舟嘴角帶著微微苦笑,說好聽點是國子監博士,是整個國子監學子的老師,但事實呢?
想入國子監沒那麼容易,而能進來的多是達官顯貴的子弟,要麼再就是四門高姓出來的人。這些人要麼為自己戰,要麼為四門高姓戰,他教出來的人卻無多少為朝廷而戰。
事情說起來,多多少少有些心酸!
楊元慶寬解道:「秦博士太謙虛了,如果說誰能入駐天下第一所義學,為廣大天下學子無私奉獻,那麼在我楊元慶心裡,非你秦博士莫屬了。」
「所以,楊少師今日來,是請我去麓山書院義務講學?」
秦舟神色一片古怪,把他推高高的,就是讓他去打雜的?
「欸,怎麼能說是義務講學呢?」楊元慶道:「義學是造福寒門子弟,但對待那些富家子弟,書院也有自己的一套方針。」
「什麼?」
楊元慶一臉正色道:「遇貧慷慨,遇富下手,讓富家子弟豐富書院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