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天衛族
2024-05-07 05:00:46
作者: 一季紅楓
收隊之後,雲雀兒跟黎舒畫回了客棧,不多久,二皇子突然來訪,見面就問:「聽說你的異能消失了?」
「是啊,上次中毒之後就消失了。」雲雀兒嘆了口氣,以前他和太子還因為她身懷異能而數度想拉攏她,她被煩得不行,現在可算沒有這個煩惱了。
二皇子聞言,神情變得有些複雜,也不知是在為他可惜還是什麼。
雲雀兒轉移話題道:「怎麼沒見尹小姐?她之前不是一直都在你身邊寸步不離地照顧著嗎?」
「我也一天沒見到她了,不知去了哪裡。」二皇子也並不想要她一直在自己身邊伺候,她又不是侍女。
「我看尹小姐對你很上心,你往後還是對人家好一點吧,要珍惜眼前人,免得將來後悔。」雲雀兒雖是對尹元霜那天的舉動有些意見,但也並沒有一直記恨。
二皇子笑道:「我的私事,就不勞你關心了。」
要走的時候,他又對黎舒畫說:「如今她的異能已經沒了,遇險難以自保,你也得好好保護才行。」
黎舒畫毫不客氣地拿他方才說過的話回道:「我們的私事,也用不著你來關心。」
他走後,雲雀兒有忍不住開始操心,「那個江平究竟是什麼來頭,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我跟他究竟有什麼仇怨。」
「照我說,你也不用去想了,」黎舒畫給她倒了被溫水潤喉,「這世上的人,並不是真的有深仇大恨才對人下毒手的,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他們的思維。」
這話倒是有道理。
雲雀兒思忖了一陣,又說:「煙火鋪的那些人說不定清楚江平的底細,不如去將他們嚴刑拷問一番,看能否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黎舒畫頷首道:「此事就交給我吧,只是,我走了,你身邊沒人,我又放心不下。」
「奸細已經被抓了,暫時沒有危險的,而且城主還留了護衛在,不會有事的,你只管去吧。」雲雀兒也不放心讓別人去問。
「好吧,那我速去速回。」黎舒畫便離開客棧,前往大牢。
雲雀兒閒來無事,在屋裡躺了一個多時辰,之後又看了會兒書,坐著實在沒意思,就索性出客房,到院子裡散步。
沒出來多久,就見尹元霜過來了。
「尹小姐?你怎麼來了?」她不是一天都沒見人嗎?
尹元霜走過來道:「我有件事找你。」
「哦?什麼事?」雲雀兒心中想著,該不會是又要質問她是否指使人行刺二皇子的事吧?
「那就是……」尹元霜忽然眸中閃出凶光,手持匕首撲上前去,「送你上西天!」
雲雀兒連忙往後躲,施展玄術與之對抗,幸虧她擔心尹元霜再來找麻煩,因此一直防備著,不然方才必死無疑。
她口中念訣,嘗試用玄術控制石凳,果然石凳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起,直接砸向尹元霜。
尹元霜以為她失去了異能好下手,卻不料還有這一手,不禁下了一跳,慌忙躲開,一躍上了院牆,一時竟不敢再輕舉妄動。
「那日/你已答應在事情查清之前不會再動手,為什麼又要殺我?」雲雀兒仰頭看去,總覺得今日的尹元霜眼神不太對。
對方冷笑道:「因為我根本不是尹元霜,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殺你!」
「你不是尹元霜?」雲雀兒大吃了一驚,難怪她感覺不對,「那你是什麼人?我與你有何仇怨,你竟要殺我?莫非,你也是江平的人?」
「你果然聰明,我和江平一樣,乃是南越天衛族的人。」
天衛族是什麼族?
雲雀兒有點懵,之前在南越那麼長時間,她也不曾聽說過這個族類,跟天樂族又有什麼不同?
「從不曾聽說過什麼天衛族,該不會是你捏造出來的吧?」
對方一臉鄙夷,眼中閃著憤怒,「那是你孤陋寡聞!」
「那你倒不妨與我說說,讓我也好死得明白些?」雲雀兒並沒有能打退此人的信心,眼下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
「天衛族與南越皇族同氣連枝,乃是專門為護衛皇族而存在的,我們的族人世代都隱匿起來,尋常時候不會露面,只有當皇族面臨禍事才會現身。」
雲雀兒微微頷首,原來是這樣,難怪沒聽說過。
「你這也叫現身?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來,要頂著別人的臉示人。」
「你不用激我,我只是為便宜行事而已,要不是假扮成尹元霜,又怎麼能靠近你完成我的任務呢?」
這人還挺難纏。
雲雀兒略想了想,又說:「南越皇室作惡多端,不知害死多少百姓於忠臣良將,你們還護著他們,這分明是助紂為虐!什麼天衛族,我看乾脆改名叫作孽族得了!」
「你懂什麼?」對方突然暴怒,從院牆一躍而下,咬牙切齒道:「我們是因皇室而生,自然也要為皇室而死,這是當年就立下的誓言,既然是誓言,就永世不會打破!」
「那也看對象吧,皇室那些人視百姓如草芥,專門迫/害忠良,早就該消亡了,」雲雀兒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後退,「而且,如今國師重新掌權,新皇帝上位,皇室已經沒幾個人了,根本不可能東山再起,你們就是報了仇,又有什麼意義?」
「這個不用你管!」她猛地又上前幾步,「你跟樾紫陽是一夥的,是你們害得皇室凋零至此,我一定要將你們都殺光,替舊主報仇!」
雲雀兒往臥房的門口退去,嘴上繼續說:「城門還處在封閉當中,你要是現在殺了我,自己也跑不出去!」
「只要能殺了你,即便是同歸於盡,那也沒什麼不可!」
說著,就握著匕首疾步上前。
雲雀兒只得連忙跑進屋,將門拴上,並搬來桌椅堵住。
對方一時進不來,便又往窗口去,雲雀兒即又去堵窗戶,同時問道:「你把尹元霜弄到哪兒去了?把她怎麼樣了?」
「你自己都死到臨頭了,還管她作甚?」
「我與尹小姐好歹也算有些交情,問問她的下落難道不是應該?」
雲雀兒努力保持冷靜,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