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辭官失敗

  回到院子裡，坐著緩了緩心情，雲雀兒思忖著做了個決定。

  「我要去一趟南越，親自去找樾紫陽，不管是死也好，是活也罷，我總要有個準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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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舒畫並沒有表示反對，頷首說：「找是肯定要去找的，但南越之行恐有危險，去之前必須準備充分才行，因此我希望你能略等一等。」

  「為什麼？」雲雀兒投去困惑的眼神，「我又沒有什麼事需要交代，說走就可以走。」

  「你能說走就走，我不行啊，再怎麼說，也得先跟皇上辭了行再走。」黎舒畫越說，語氣越是認真，「你別想一個人跑去南越，必須有我陪著同行，不然我不放心。」

  雲雀兒知道他關心自己，且到了南越那邊，多個人就多份照應，辦事也方便些，便點頭說：「也好。」

  做了決定後，兩人就開始準備前往南越的事宜，此事第二天也傳到了二皇子那裡，他認為雲雀兒這時候去南越不妥，於是特意來到丞相府想勸阻。

  「南越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局勢了，樾紫陽一族失勢，權力都在皇室手裡，你又是樾紫陽的表妹，去了那邊，萬一身份暴露，他們會怎麼對付你，不用我說你也該能想到吧？」

  「我也知道此行不會太平，可樾紫陽的消息一天沒個准信，我就一天不能安心，不管怎麼說，都要過去看看，我意已決，你就不用多言了。」

  見雲雀兒態度堅決，二皇子知道自己就是說破了嘴，她也不會聽，只好作罷。

  臨走時，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玄鐵令牌來，遞過去道：「這個你收著，關鍵時候說不定能派上用場，我所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希望你一路順風，平安回來。」

  雲雀兒接過令牌，放在掌心看了看，這物件一瞧就不凡，大有來頭，不由感激道：「多謝殿下，希望我離開之後，你這裡也一切順利。」

  當天下午，黎舒畫進宮求見皇帝，說出要與雲雀兒去南越的事。

  皇帝震驚過後，又十分惱火。

  「你要辭官？就為了去一趟南越？雲雀兒要去，讓她去就是，你又何必陪著？」

  黎舒畫如實道：「臣不放心她一個人去，須得陪同。」

  「你……」皇帝重重地摔下手中的筆，皺緊眉頭道：「你現在已是大梁的大將軍，怎能說辭官就辭官，你置三軍將士於何地？」

  「堂堂大將軍之位可是多少求之不得的，就這麼入不了你的眼？早知如此，朕當初就不該任命你！」

  這事說起來，確實是黎舒畫辜負了皇帝的器重，他心裡頗有些愧疚。

  「臣辜負皇上一片信任，請皇上恕罪。」

  皇帝一擺手，怒道：「朕不想聽這些，你先退下吧，此事之後在議。」

  一切都是雲雀兒那個丫頭鬧出來的，看來得好好敲打她一下才成了！

  於是，等黎舒畫離開，皇帝就命人去丞相府傳召，將雲雀兒叫進宮來。

  雲雀兒猜到是為了黎舒畫辭官一事，遂也做好了被訓的心理準備，泰然自若地走進了御書房。

  「聽說你要將朕的大將軍拐到南越去？有沒有這回事？」

  「拐」這個字就用得……怎麼那麼奇怪？雲雀兒想笑，但又不敢，只保持嚴肅道：「是他自己要跟我去的。」

  皇帝冷眼瞥著她，不陰不陽地笑了一聲。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你母親是南越人，你有一半的南越血脈呢，此番回去，只怕是受了某些人的慫恿，想去攀親吧？倘若你一去不回，朕也拿你沒辦法，是不是？」

  雲雀兒飛快地看了皇帝一眼，知道這老頭子疑心病又犯了，只怕是擔心黎舒畫跟她到南越後轉而為南越效命，對大梁不利，故而不肯應允。

  「皇上誤會了，我只是想去南越故里走走，看看母親長大的地方，僅此而已，之後還會回來的，我是大梁人，絕不會做出有損祖國的事，黎舒畫乃大梁將門之後，對您對國忠心一片，就更是不可能了，還請您開恩通融。」

  「說得好聽。」皇帝將心裡的不滿，全部展現在了臉上，「朕就把話撂在這裡，這件事朕不同意，沒得商量，你也別再打去南越的主意。」

  雲雀兒暗暗罵了句娘，可畢竟人家是皇帝，自己不過是個有名無權的女官加郡主，總不能硬剛。

  「朕的話，你記住了嗎？」皇帝厲聲道。

  「是，臣記住了。」雲雀兒只好先行退下，悻悻地出了皇宮。

  回到丞相府，經過後花園時，正好碰上要出去的林氏。

  雲雀兒沒有睬她，當做沒看見一般，徑直繞了過去就要走，林氏嚷道：「你給我站住！」

  「夫人有什麼事？」雲雀兒不客氣地問。

  「你還知道我是夫人？」林氏揪著手帕，眼裡冒火，「身為庶出之女，見了主母都不知道見禮嗎？越長大越沒規矩了！」

  雲雀兒知道林氏這個人，平日裡高興之時，見了她都要找茬，最近因為蘇輕妤有要被送去邊疆吃苦的危險，她心情極差，還不找她出氣麼？

  「也不知道是誰沒規矩！你是丞相夫人不假，可也就這麼個身份了，這麼多年，連個誥命也沒混上，也好意思跟我叫板，你難道不記得，我現在是郡主嗎？郡主幾品位分，不用我跟你講吧？即便是要見禮，也是你跟我見禮，我還沒追究你呢，你倒是先找我的麻煩，要臉不要？」

  「你……」林氏氣得臉色通紅，胸/脯劇烈起伏，脖子都粗了一圈。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種小人計較，先回了。」雲雀兒哧地譏笑一聲，扭頭走遠。

  林氏險額上青筋直冒，些被氣吐血，口中一個勁罵「賤/人」。

  「狂什麼狂？郡主又怎麼？還以為當了個郡主，就是枝頭的鳳凰了麼？看著吧，很快你就會掉下來，有你哭的時候！」

  說罷，也扭身往另一個方向去。

  就在雲雀兒還在為如何勸說皇帝同意黎舒畫辭官而煩惱時，外面一夜之間已經謠言漫天飛了。

  謠言的內容，則是仙靈郡主出身南越，乃南越皇室派來大梁探聽機密的細作，先前幾位皇子也都是她使用了妖術迫/害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