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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8章 揮兵北上

2024-05-07 04:26:04 作者: 十十

  一個個稻草人被砍下頭顱,變成了一隻只可以換取戰功的「頭顱」。這看似可笑的事情,又何嘗不是劉正的再次誘惑呢。

  那些奪得超過五顆頭顱的士卒,當即被一一記入在冊,成為可以拿伍長俸祿的士卒,雖然依舊是小卒,但待遇上卻等同於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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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飯時的肉食多寡也是與一般小卒截然不同的。

  當夜,劉正卻沒有下令士卒安營紮寨,而是連夜返回了新野,在大營內,劉正也沒虧欠下先前的許諾,白天進鄧府抄家的依舊拿回了自己的一份豐厚的賞賜。

  他令劉敨留下的五十萬錢也分了個感覺,再斬殺幾頭肥豬,開啟幾百壇的劣酒,整座大營熱熱鬧鬧的,像是在過年一般。

  與旁邊相連的兩座寂靜的大營,有著截然不同的氣氛。

  第二天,劉正難得起了個大早,卻並沒有往張飛的府上去熱鬧,而是轉了個彎,往劉備府上而走。

  也不用稟報什麼的,只和門口的士卒打了個招呼後,自個兒往劉備的書房走去。

  「兄長安好?」一進門,劉正就是如遇春風的笑容,跟劉備打招呼。

  「正忙著打理著昨日繳獲的錢財,哪有操德安然自在啊。」劉備也是難掩的笑容,加之對劉正的秉性也算是有了些許了解,知道此人有事正派如君子,有時卻隨意灑脫,他說話也隨意了很多。

  繳獲與搶劫?劉正暗自一愣,沒想到劉備心情好的時候也會開玩笑的。不過他今天卻不是來套近乎,陪著劉備說說話的。而是真有正事兒。

  「小弟昨日所為想必兄長也有所聞了吧?小弟想北上練兵。」劉正向劉備一鞠,正色道。

  面色也隨著劉正的話一變,劉備暗自沉吟著,歷數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來,裁軍以消劉表的疑慮,再雙手奉上幾千兵源,想必劉表對他的實力也不再有太多顧忌了。

  這個時候,正是曹操大舉往北征伐烏桓時,宛城那邊也沒有大將鎮守,劉正想北上練兵也無妨。

  「多久可還」劉備問道。

  「兩三月可勉強成精銳。」劉正非常自信的答道。厚利之下,軍令如山,要是再殺上幾次小規模的戰爭還不成為精銳,那劉正可以抹脖子自殺去了。

  「要多少糧草自去子鍾那取,出征時,為兄當摔眾人相送。」既然沒有後顧之憂,劉備也很是爽快。

  「此行不用糧草,只要準備些許乾糧就行,也不用兄長勞師動眾相送,大軍孤身而走即可。」劉正笑著回絕了劉備的提議,不過是去練兵,又不是舉國而伐,請劉備手下的大將相送,劉正還沒有被劉備的信任寵壞的地步。

  自然不會傻到驕矜自傲。

  「大軍出征不要糧草?也行,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操德不要劫掠百姓以補給軍用。」劉備轉眼間就明白了劉正想要幹什麼,以戰養戰,以戰養兵,古來已久。

  劉備鄭重的說出了最後的底線。自然是不想為了千餘精兵,而徹底的毀滅了仁義之名。

  「兄長放心。」劉正一鞠倒地,同樣是鄭重之極的答道。

  「好,既然不能相送,那我們兄弟二人在此間,小飲幾杯,算是為兄為操德餞行。」劉備笑著道。

  「小弟遵命。」劉正恭然道,衣袖相拂間,已翩翩落座,毫無扭捏之態,似有幽燕豪傑之風。

  「來人,上酒。」見劉正淡然自若的態度,劉備心中也是豪氣大發,哈哈笑著,向門外的隨從喊道。

  下午時分,新野城北大營處號角聲悠揚,一對對士卒隨著十餘匹快馬往北疾馳而去,前部的劉字大旗飄舞,宛若凶怪,張牙咧嘴。

  「兄弟保重。」大營門口,張飛帶著長子張苞,朝北望去,心中暗道了一聲保重。

  曹操率領幾乎全部精銳大軍征伐袁氏殘餘,以及北方三郡的烏桓,但不代表他沒有防備劉備、劉表、孫權等南方群雄的心。

  不僅留下了荀彧、夏侯惇鎮守許都,還在宛城等邊地設置了大量的屯兵,幾乎是十里一卡,三十里一屯。

  「屯長,南方發現很多兵馬朝這邊奔來。」一座小屯中,一個小卒急慌慌的來到屯長的軍帳處,恐慌道。

  被屯在邊地的其實除了起點警報作用以外,沒多大作用,這屯長也只是舒舒服服的過著小日子而已,哪有見到過這樣的陣仗。

  吩咐小卒帶路後,一看見明晃晃的打著劉字旗號的大軍,心下就發慌。

  「命眾人抵擋敵軍,我自去鄧城稟報。「說了這一番話後,屯長頭也不回的反身走回營帳內,策馬帶著幾個親兵往北狂奔。

  這樣的事情,其實在邊地時常有發生,只要屯長把軍情帶到,一般是不會被軍法處決的。

  剩下的人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後,自然是舉屯投降。沒有馬匹,傻子才會撒腿逃跑。

  本來就抱著流寇作案的心思,地圖上又瞅不出什麼來,劉正與魏延這個沙場老將商量之後,決定兩眼一閉,直挺挺的朝著北方的鄧縣而去。

  同樣也沒想到舉兵而來,卻打到了棉花糖上,好歹也是一個屯營幾十人,居然說投降就投降了,真他媽沒骨氣。

  正正經經的坐在屯營內的主位上,劉正外表看似笑眯眯的安慰著一個個面色都有些惶恐的魏軍什長,心下卻是鄙夷異常。

  這捏軟柿子的機會又一次沒了。

  但他又能說什麼呢,難道你讓古代的一群懵懵懂懂的士卒知道什麼叫做國家大義,什麼叫做誓死抵抗侵略?

  別忘記了,現在這個天下還是大漢的天下,劉備與劉表這群人也不是異族,嚴格說起來反而是曹操的同僚,大家都是友軍嘛。

  沒有將軍督軍,誰願意送死啊。

  但笑著寒蟬後,劉正眼神一眯,凝神道:「說說看把,這地方還有幾座屯營,幾座哨卡?」

  「這個。」投降的幾個什長眼對眼之後,一個看似有些威望的什長向劉正擺道:「其他不知,但鄧城南邊還有兩座屯營,五處哨卡。」

  「好,給你們兩條路,一條是返回鄧城,但本將軍不打算給糧草,第二條就是往南歸劉皇叔帳下,本將軍也不打算撥給糧草。」劉正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還沒等幾個什長露出半分高興的神色,一言就判定了幾人的死刑。

  「我等願南下投奔劉皇叔。」幾個人眼神對視了一下,齊齊大喊道。

  「送他們上路。」劉正卻只是冷笑著。

  「諾。」惡來虎目一張,還未等幾個人反映過來,隨著劉盾等隨從提起幾人往外拖去。

  任憑這些人喊罵哭泣也不為所動。

  「別怪我無情,當兵吃糧遲早是要還的。」劉正心中即有覺悟,也有嘆息。

  隨即又對魏延、張肅道:「你我分兵三路,令降卒帶路,擊破沿路營帳後,會合鄧城。」雖然沒讀過幾篇兵法,但對於這種只是小股掠奪的戰爭,劉正還是有幾分紙上談兵的膽氣的。

  何況敵方還沒有大將,自己這邊好歹也有魏延啊。等會和鄧城再行商議怎麼辦。

  「沿途擊破後,是否如今日一般,殺上官而留下士卒?」魏延心細、剛直,心裡也知道劉正這番作為必不會是隨手而為,於是問道。

  「收降卒,從攻鄧城。」

  也不知道這計策行不行,但劉正還是有板有眼的答道。

  「諾。」魏延等人轟然應諾。

  殺了幾人,收了一營,大軍繼續往北出發。戰爭也就是這麼回事嘛,坐在馬上,劉正有些不無感嘆道。

  殺人奪城,只要戰術上不犯致命的錯誤,不隨便用什麼奇謀,一般來說就不會導致大敗的。當然,也不會有大勝利,但總得來說,劉正此次來也不過是抱著練兵的念頭,誰會傻乎乎的搞奇襲呢。

  鄧城守將也不過是庸碌之人,一聽見手下屯長陸續的回報,而且一口咬定對方是打著劉字旗號,必定是劉備親來的時候,也不見了往日的威風。

  「速派人稟報宛城夏侯將軍。」守將當即立斷,派人去請援。

  不過他派出去的騎兵剛剛走出城池,南邊就是一陣躁動,一大群的士卒,攜帶者不可一世的氣息,往城池直挺挺而來。

  打的旗號正是,劉。

  軍師將軍,劉。

  聽到手下稟告說是劉備大軍到了之後,守將急慌慌的帶入步入城頭,待看到軍師將軍這幾個字號後,守將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媽的,聽說此人是劉備新招募的軍師兼將軍,勉勉強強的套著一個漢室宗親的名聲,卻不過是個浮誇爾,碌碌之輩,縱兵搶劫鄉里,還帶走了一戶豪強家的寡婦,在荊州口碑極差。

  聽說練兵也是顛三倒四,反正是做了太多的愚蠢事情了。

  恐怕就連劉正自己也沒想到,他的威名已經跨過了邊界,在北荊州也是廣為流傳了吧。

  名聲有正,有臭。同姓劉,又都是漢室宗親。劉表、劉備皆以才名仁義而聞名天下,他劉正恐怕要以浮誇橫行天下咯。

  城頭下,劉正已經打算安營紮寨了,到了這裡也算是進入了曹操的腹地了,得有些計劃才行。

  是先真的讓降卒攻入城池,還是撈到去別的地方打劫。

  城頭上卻是一聲大響,一支士卒在一員金甲大將的帶領下,雄赳赳氣昂昂的疾馳而來,人還沒到,如洪鐘般的聲響已經徹響整整個大地了。

  「鄧城苗才在此,浮誇快快引劍自刎,不然殺得你屁滾尿流。哈哈哈

  撲哧。劉正差點把隔夜的飯都給吐了出來,這人誰呀,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

  要老子引劍自刎?放屁。老子連個老婆都沒取,女人也只上了兩個,怎麼能青年喪命。

  嗯。

  還浮誇。劉正轉眼間就知道了這句浮誇指得可能是自己,心裡卻有點哭笑不得,他整天做夢安安樂樂的做一個浮誇公子,但卻一步步的成了漢室宗親,將軍。轉展成為了劉備勢力的重要組成部分,累死累活的,只能偶爾的意淫一下,沒想到這浮誇之名不僅名傳荊州,而且已經傳到了江北。

  「賊將不自愛,引兵送死,文長與張肅各自引兵去取了他首級。」劉正哈哈笑著,要說到攻城他還真沒轍,但要說野戰,正好給他手下人養養血性。

  張肅出身不高,沒有表字,曾經厚著麵皮讓劉正給取個,但劉正哪會這個,找了個理由推脫了。這以後就以正名稱呼張肅。

  「諾。」魏延二人應諾一聲,大批大批的士卒就往那個苗才的傢伙奔去,魏延的部下尚好,還能保持著軍陣,張肅的卻是有些慘不忍睹,要是有人登高看去,絕對會以為是一支正在逃跑的敗軍。

  畢竟是新丁,利誘之下短時間內得到勇氣還成,但要是訓練的有模有樣的卻不是短時間內可以達成的。

  畢竟劉正是人,不是神啊。

  「此真妙人也。」一看劉正所謂軍隊的架勢,苗才挺搶上前,也不窩在士卒中間了,一馬當先,無視左右而來的魏延、張肅,直挺挺的朝著劉正而殺。

  策馬而立在將旗下,劉正的心卻已經飄乎乎的了,似乎眼前這座城池已經完全的墮入了他的手中了。

  人家白送的嘛。

  苗才這方士氣大盛,但與兩邊劉正士卒接觸後卻不是想像的那回事,這幫傢伙似乎像****一樣,往苗才所部的兩側瘋狂的衝擊著。

  老實說,這支軍隊的戰力並  ??怎麼樣,但那股架勢卻是嚇人,殺人之後,必斬首級別在腰間,再挺矛而戰。

  那是活脫脫的一個秦軍再生,殺人如草芥一般。

  先前還好,但慢慢的,他手下的人漸漸被這股氣勢所涉,變得有些吞吞吐吐,膽氣不足。

  曹操北伐烏桓,幾乎帶走了全部的兵力,就算是南方這些地方,也不過是靠著一群郡縣兵在維護,苗才手下的人,雖然訓練不墮,但卻跟劉正手下的人一個德行,沒上過幾次沙場。

  十丈處,不過相差十丈而已,苗才就可以觸及到了劉正的身子,斬殺了這個浮誇,但卻被兩面包圍,苦不堪言,這十丈距離也像是天邊一般遙遠,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魏延一馬當先,揮刀狂殺,每出一刀則必拋起一顆頭顱,血液飛濺中,他卻是不忘時時的救護士卒。

  為劉正的那句沙場上唯有袍澤可以依靠,魏延決定要以實際行動,教會這幫子新兵,什麼叫做能互相依靠的袍澤。

  被救的士卒也沒有時間來感激魏延,但在魏延的這種舉動下,下意識的也把眼光放開,偶爾也能從敵軍的手下救下己方的一個士卒。

  能互相依託者,才是袍澤。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何等豪氣,何等血一般的友誼。

  那邊的張肅渾身毛病無數,但最為滑溜的卻是有樣學樣,仗著手下有點武力,學著魏延的樣子,不時的救濟士卒。

  戰陣與鮮血間,一種稱之袍澤的友誼,迅速的在這群士卒的心中鞏固了起來,大家互相扶植,奪取大大的功勞。

  斬敵首級,掛在腰間,奔向將軍大人說的升官發財。

  在斬殺了一個紅著眼,腰上掛著四五個鮮血淋漓的頭顱,瘋狂的向他衝來的士卒,苗才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已經搖搖欲墜了。

  媽的,這個傢伙真的是流傳著的浮誇嗎?

  苗才狠狠的盯著淡定自若的在將旗下的劉正,似乎要看清楚劉正的本性一般,但讓他無奈的卻是怎麼看這個傢伙都像是在淡定的看著他,看著整片戰場,似乎已經完全的遇見到了勝利一般。

  「老子和你拼了。」咬了咬牙,苗才拼著身上硬挨了一下,脫陣而出,挺槍瘋狂的沖向劉正。

  胸腹間被人刺中了一矛,鮮血流淌的歡快,生命快速的從苗才的身上流失著,但他心下只有一個念頭了,一定要殺了這個看不起他的傢伙。

  士可殺不可辱啊,雖然他不是士,但他也是有那麼點骨氣的。

  如鐵桶般圍在劉正身邊的隨從們卻已經各個架起了武器,準備斬殺了這個滿身是傷的傢伙,惡來更是翻身下馬,抽刀立在劉正身前。

  風聲漸動間,劉正卻已經完全的回過了神來,見一個滿身鮮血的傢伙,就這麼朝著他奔來,下意識的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就這麼瞄準也沒瞄準投擲了出去。

  苗才一個閃身避過劉正的劍,卻被一旁的劉盾閃身刺中胸部,這一矛狠哪,借著馬力,幾乎把苗才的整個身子給刺穿了一般。

  片片的內臟,隨著長矛的尖頭露出來。

  「呀。」腳步一跺,手上青筋暴起,劉盾一個大喝,居然生生的把苗才給舉在了頭上,仰著頭,似乎要狂飲掉落下的鮮血一般。

  讓劉正生生的打了個寒顫,這幫傢伙似乎在上了戰場後,完全的不一樣了。變得,更加的狂暴了。

  這一下幾乎算是整個曹軍的投降的信號,一幫子的人,在微微發呆之後,也不用劉正大叫什麼不殺降卒了,遲疑的站在那兒。有些心膽俱裂的已經放下了兵器,準備投降了。

  同樣也是有些意外,敵將居然就這麼被殺了。而且敵軍居然就這麼投降了。

  不過有一句話照例吧,「不殺……。」不過劉正的這句話也只吐出了一半,就被他手下的士卒給粗暴的打斷了,這群往日遵循著劉正就是軍令的士卒們,瘋狂的沖向了遲疑著的曹軍。

  下手毫不留情,似乎是在發泄著某種情感一樣,或許是還在沉醉在這種殺戮中不可自拔吧。又或者是因為心中的恐懼,知道不殺人,就是被殺。

  就像生死仇敵,不死不休啊。

  張著嘴,劉正大聲的吐出了一句話,「不留降卒,格殺勿論。」這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就從他口中吐了出來。

  為了順著這群士卒的心意為了養這群士卒的膽氣?還是要維持著他的話就是正確這一種思想?

  劉正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這個戰場上,只有能和這群士卒心神相合,才能活的更好。

  戰前是由將軍發令,而戰陣中卻完全靠著士卒作戰。一群優秀的士卒,完全可以左右一場小型的野戰。

  在劉正的心中,忽然升起了這一種覺悟。將軍再強,也沒有士卒強。智商再高,也能力破。

  「你們也去吧,記得盡興。」想明白了這點,劉正也放下了心中有些糾結,對身邊的十幾個隨從道。

  「諾。」劉盾等人依言挺走,奔向了他們的沙場,唯有惡來還守衛在劉正的身邊,似一座堅固的堡壘般,守護著劉正。

  「我記得第一個響應要個跟著我升官發財的是你吧。」劉正有些奇怪的問道。確確實實的,在劉正的心中升起了點點的疑惑。這個惡面的男人,似乎無欲無求,但只要他一有事情吩咐,就會自動的閃身應命。

  這樣奇怪的傢伙,是為了升官發財嗎?

  卻不想惡來卻吐出了一句相當肉麻的話語,又相當自信的話語。「只要將軍安全,惡來自有功勞。」

  「等下去魏將軍那裡領十個首級的戰功。」哭笑不得間,劉正也許下了諾言。

  「諾。」

  鄧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守卒大約有個幾百吧,基本被這個笨蛋給帶了出來,一個發著夢想要讓劉正這個浮誇子弟引劍自刎的白痴。

  短短的幾刻鐘間,劉正手下殺紅了眼的士卒們就完完全全的殺光了這群傢伙,可以說是雞犬不留。

  連降卒也被殺了乾乾淨淨。

  城頭上的一些老弱病殘,已經完全的被這股凶氣個震懾的沒脾氣了,只感覺到手發抖,胸膛間那顆本跳動著熱血的臟腑似乎完全的冰冷了。

  「放下吊橋,饒你等不死。」劉正的話語隨之響起,斬釘截鐵,含威帶煞。說這句話的時候,劉盾已經挑起了那個苗才的身體,並撿回了劉正投擲了出去的長劍,來到了劉正面前。

  這是禮儀,離去時也是張飛交代過的,操德的劍,一定要讓一個將軍來開鋒,才能凶戾四射。

  半句話也不多,劉正拿過了長劍,用力砍了下去,血飛濺而起。也證明了劉正是個真正的將軍了。

  擁殺人劍,才是將。

  一陣響動,城門內的士卒也非常乾脆的放起了抵抗,一件件的兵器被仍下了城門。

  前一刻還兇猛異常的一座城池,下一刻就成了待斬的羔羊。一群群已經恢復了清明的士卒,把眼神投向了他們的將軍,擁有軍師名號的奇怪將軍。

  「進城,抄了府庫,再尋些富家,向他們討要肉食。威逼可以,但絕不要見色起。」女色可能算是劉正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了吧。

  也是劉正心中的那點自負疼女人的心在作祟吧。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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