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生相公
2024-12-04 23:53:07
作者: 鳳痴
司徒皓與百里黛纁又在密林中大戰了一場,雖然他還想要,可是看到疲勞至極的百里黛纁,卻是不得不鳴金收兵,就這般輕摟著百里黛纁,平靜在地上:「纁兒,你腿間的那道紅色疤痕,好美呀!」
百里黛纁不由得微微一愣,臉上閃過無盡的失落之情:「皓,你不用安慰我的。」
「真的很美,我這是發自於內心的話語,並不是安慰之言呀!」
「傻瓜,誰會喜歡疤痕呢?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你也不用安慰我的。」
「你才是傻瓜呢!我是真的喜歡。雖然那對你來說,是一道無法抹滅的疤痕,也許還給你留下了心理陰影,可是它對於我來說,卻猶如一顆紅寶石一般,我真的很是喜歡。」說到這裡,司徒皓不由得壞壞地一笑,右手輕輕的捏住百里黛纁錐峰上的那一點紅點:「它就如同這個一樣,是我的最愛。」
「去你的,那裡怎麼能跟這裡相比呢?」
「你是不是認為那道疤痕,影響了你身體的美觀呢?」
「嗯,算是吧!當然,也不儘是。」
「不可否認,那道疤痕對於你來說,確實是一個瘕疵,可是你沒有發現,正是因為有那道紅色的疤痕,這才更突顯了你雙腿的美態嗎?當我與你第一次準備親熱的時候,摸到那道疤痕,我就已經喜歡上了,只不過當時你卻是把我給吼出了你的房間而已。」
「真的?」
「當然是真的。」司徒皓話音落地,直接起身,埋首在百里黛纁的大腿間,輕輕地在那道紅色的疤痕上親吻了起來,好一陣之後,這才含笑地抬起頭來:「真的很美,絕不騙你。」
「皓,看來你天生就是我的相公。」百里黛纁雙眼閃爍淚花,哽咽著說道。
「說什麼呢,我本來就是你相公。纁兒,不管以前發生過任何的事情,你都要將他忘記,既然你當了我司徒皓的女人,那你以後就要幸福,快樂,我也會盡我最大的能力,讓你幸福快樂。」
百里黛纁如玉的臉頰滑過兩道淚痕,輕輕的點了點頭:「你知道我那裡為什麼會有一道疤痕嗎?」
「如果你對我說了,就能將這件事情忘記,我很想聽聽,如果你不能忘記,卻只能陡增你的悲傷,那我就不聽了。」
「那好,我答就你,告訴你以後,我就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情,而有任何的傷心了。」
「那你就告訴我吧!」司徒皓此時已經回到了百里黛纁的身旁,將她輕輕地摟在懷中,柔聲說道。
「其實在我十三歲的時候,都還沒有進入欲魂仙宗,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百姓家的孩子。當時我與我的父母生活在一起,雖然日子過得很清苦,卻是很快樂。可是有一天夜裡,卻是有一名武者闖進了我們家,殺了我父親,強 暴了我母親,還想著要強 暴我。那個人真變態,他在強 暴我母親之前,用鋒利的匕首,在我母親的大腿上劃了一道口子,當他要強 暴我的時候,脫光了我身上的所有衣褲,也在我這裡劃了一道口子。如果當時不是欲魂仙宗的人經過此地,從他的手中救下了我,我恐怕早就被他先奸後殺了。」百里黛纁說到這裡,早就已經泣不成聲。
司徒皓真沒能想到,百里黛纁居然還有著這樣的身世,他不由得將這個可憐的女孩,更緊地摟在了懷中,輕輕的說道:「纁兒,你放心,我以後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殺了他。」
「謝謝你,皓。」
「傻瓜,你是我的娘子,保護你是我的天職,怎麼能跟我說謝謝呢?」
「皓,你真好。」
「別哭了,你不是說將這件事情告訴我之後,就將這件事情忘了嗎?你可不要失言呀!」
百里黛纁點了點頭,強忍淚水不再哭泣,司徒皓卻是伸出雙手,幫他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嗯,我以後再也不會為此哭泣了。一直以來,這道傷疤,都是我最忌諱的,一來是因為我的母親,二來也因為那個武者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抹滅的恐怖記憶,所以這裡被我自己稱之為死忌之地,我原本還以為任何人都會很厭惡這裡,沒有想到你卻會喜歡這道疤痕。」
「這裡給你留下了痛苦的回憶,我就要用我的熱情與甜密,讓撫慰你心中所受到的傷。」
「我會永遠記住你的這些話,我也會永遠都愛你的。」
司徒皓緊了緊摟著百里黛纁身體的雙手:「我也會永遠愛你的。當然,包括我其他的娘子,我也會一樣愛她們。所以以後你不管看到我對那個娘子好,你也不要有什麼想法,因為你跟她們一樣,都是我最愛的女人。」司徒皓明白,對於一個受過傷害的女人來說,她們可能會有著比別人要敏感的心靈,他不想百里黛纁因為這些事情而傷心,所以他現在也算是為她以後與自己的其他娘子一起生活,打下一個好的基礎。
「嗯,我當然知道。」百里黛纁說到這裡,不由得抬起了一雙淚眼,怔怔地看著司徒皓:「皓,如果有一天,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司徒皓微微一愣,微微皺了皺眉頭:「對不起我的事情?你能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呢?」百里黛纁此時的情緒還處在當年的回憶當中,司徒皓想要讓她不要再在這件事情上有所停留,立馬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你該不會是想給我戴綠帽子吧?要真是這樣,那我可就有些無法原諒你呀!」
「放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百里黛纁無比堅定地說道。
「嘿嘿嘿……男人就怕喜歡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只要你不給我戴綠帽子,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司徒皓此時已經沉浸在對百里黛纁的疼愛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百里黛纁臉上所閃過的無比沉鬱的神色,否則的話,他恐怕要想想百里黛纁為何要問這麼奇怪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