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暴戾少年
2024-12-03 13:29:23
作者: 鳳痴
吳青直接被司徒皓一拳擊碎手臂骨頭,隨著他悽厲無比的慘叫聲起,雖然他經歷了無比巨大的痛疼折磨,可是由於身體被司徒皓封了數處大穴,卻不能有半分的動彈。
司徒皓將吳青的手臂骨頭擊碎,他立馬將右手中的天裂雷刃拿到了左手中,右手成拳,又直接擊在吳青的右手臂之上。
「咔嚓——」
體內傳出一聲骨碎的悶響,吳青的左手臂也被司徒皓一拳擊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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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碎了吳青的左右手臂的骨頭,司徒皓依舊不解恨,右手成拳,一拳一拳地擊在吳青的身上。
司徒皓含恨出手,手下一點也不容情,那一拳一拳都貨真假實地擊在報吳青的身上,他身體所受到的重創,可想而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吳青悽厲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場中所有的風雲劍宗弟子無不悚然。
司徒皓對吳青一通重拳,很快他的嘴裡就溢出了鮮血,那些鮮血當中,還夾雜著一些實質形血塊,很顯然,在司徒皓的重拳之下,已經傷到了吳青的內腑。
看到吳青嘴裡流出的鮮血,司徒皓立馬停止對他的擊打。
所有的風雲劍宗弟子看到這裡,他們都認為司徒皓要收手了,可是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無比猙獰的冷笑:「嘿嘿,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鮮血就浪費了。」
此時的司徒皓,臉上的笑容充滿了邪惡,他的聲音充滿了邪惡,他的整個人,也給人一種無比邪惡的感覺。
血魔在數丈開外,看著如惡魔一般的司徒皓,他的嘴角牽動,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著司徒皓這個樣子,他如同看到了萬餘年前的自己。
司徒皓陰寒的聲音落地,他的右手成掌,搭在了吳青的身上,直接施展嗜血大法。
隨著嗜血大法的施展,在司徒皓的身上,立馬縈繞著一層薄薄血霧,使得他的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詭異,風雲劍宗的弟子看著這一幕,都驚愕得張大了嘴巴。
數個月前,司徒皓離開風雲劍宗的時候,他曾經當著風雲劍宗弟子的面施展過嗜血大法,此時再次施展,他們不由得依舊如個月前一般驚駭無比。
嗜血大法施展的不斷深入,吳青身上的鮮血不停的被司徒皓吸入,他原本光澤而富有彈性的皮膚慢慢的皺褶了起來,沒有多久,他就變成了一個耄耋老者。
司徒皓的右手脫離吳青的身體,他看了看右手中的天裂雷刃,微微的搖了搖頭,雙足微曲,直接飛身空中,落在了那些弟子的身前。
他的行為使得那些風雲劍宗弟子不由得大驚失色,他們的身體駭然後退,司徒皓前面的一眾風雲劍宗弟子由於反應過於巨大,竟是擠倒了一大片。
司徒皓如寒星般閃爍的雙眼在他們的身上冷冷地掃了一眼:「別怕,我說過不會傷害你們就不會傷害你們。」說到這裡,他側首望向另一邊的一名弟子,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他:「將你的長劍給我。」
當司徒皓指向那名弟子的時候,他的神色立馬變得一片死灰,當司徒皓叫他拿出自己的長劍之後,他那駭然至極的神色這才放鬆了下來。
司徒皓的話音落地,那名弟子立馬從自己的神識空間中祭出了一柄長劍,遞到了司徒皓的手中。
司徒皓接過長劍,身形一閃,又回到了高台上。
他將自己左手中的天裂雷刃祭入神識空間,右手握著長劍走到吳青的身前。
「饒……饒命……不……不要……削我……肉……」
吳青此時形如一個八九十歲的老者,臉上布滿了溝壑,看著司徒皓手執長劍,來到自己的身邊,他不由得顫抖著聲音駭然無比地說道。
他的聲音很小,氣力不足,他此時已經十分的疲弱。
「老子說要對你凌遲,就會將你凌遲。」
無比陰寒的聲音落地,司徒皓手中長劍疾揮,一道道銀芒之中,吳青身上一塊塊褶皺的皮肉連同著衣服被揮劈了下來。
雖然司徒皓吸取了吳青的九成鮮血,可是他身上的那一成鮮血,也已經將那兩名跟他綁在一起的同門身上給染滿了鮮血。
三個人被綁在一起,司徒皓的刀法卻是奇准無比,他沒有對另外兩人的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
長劍疾揮,銀芒閃閃,血肉翻飛,悽厲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可怕。
很快,慘叫聲止息,吳青的身體變成了一具滲著殷紅血色的屍體,活像一具被剮了皮的人體標本。
司徒皓此時的身上,也被鮮血飛濺,他整個人就是一個血人。
吳青死去,他的身體向一側傾倒,另外兩名師弟,早就已經嚇破了膽,他們的身體也隨著吳青的屍體向一側傾斜,就這般倒在了地上。
司徒皓對於這兩個主謀,豈會輕易的放過?
他直接用劍揮斷了綁縛他們雙手的褲腰帶,先是利用嗜血大法,將兩人的鮮血吸了九成,然後再才對他們施行凌遲之刑。
將褚天博的三名親信弟子凌遲處死,用了近半個小時,整個高台,都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一塊塊的血肉,紅白相間,落滿地面。
四百餘名風雲劍宗的弟子都已經徹底震驚於司徒皓的兇殘,他們在廣場上,用驚悚至極的眼神看著高台之上,誰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他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因為他們害怕司徒皓的屠劍,會落在他們的頭上。
司徒皓做好這一切,用無比茫然的眼神看了看台下的數百風雲劍宗弟子,轉首而回,望了望自己身前疲剝去皮肉的三具腥紅的屍體,然後他的雙眼又落在了八名被洞穿身體的風雲劍宗的屍體之上。
看著這可怕的場景,司徒皓的心中充了無盡的疑惑,他想不通自己為何會如此的暴戾。
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以前,在極怒攻心的情況下,他最多也只會將一個人以凌遲的方式慘殺而亡,可是眼前的三人,卻都是被他凌遲擊殺。
他的腦海中很是疑惑,可是適才殺人的那種興奮,卻是清晰無比地印在了他的心底,對於這種血腥的屠戮,竟是讓他有一種莫明的興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的暴戾?」司徒皓在心中駭然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