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說到你服氣

  這一刻，劉馮氣勢凌人。

  劉馮的氣勢若是內斂，就可以稱作為有皇家威儀，滿身貴氣。若是外放，那就是鋪天蓋地的凌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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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初，劉馮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與曹操叫板。甚至不止一次，正因為經歷了種種，劉馮氣勢之凌冽，當真是外人難以想像的。

  魯肅是見過的，當初他還在東城。劉馮就拿著弩箭，指著他的脖子，對他說，要麼臣服，孤重用你，要麼去死。

  乾脆的就把他給拿下了。

  不過，魯肅的心中沒有半點的不舒服。現在看來，當初真是明智的選擇啊。才多長時間，就已經有了數十座城池了。

  魯肅算是身經百戰了，但是王威，文聘卻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氣勢。那種感覺，就算是面對劉表也沒有的感覺啊。

  此刻的劉馮就等於是一柄刀，凌冽且霸氣。他們現在的感覺，就是被刀刃架在脖子上，那種距離死亡很近，非常森寒的感覺。

  不過，二人也算是驍勇善戰之輩，很快，就克服了這種感覺。但是心中卻是一震，有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若說，剛才文聘是信了八成，那麼現在已經是十成了。

  若非天生權貴，天生高位。何以會擁有如此的氣勢？

  「末將拜見太子殿下。」文聘不由自主的起身來到了劉馮的面前，拜見道。

  「免禮。」劉馮冷冷的道了一聲，隨即徑直來到了剛才文聘坐著的位置跪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劉馮立刻說道：「繼續剛才的話。你明明知道要上尊天子，下輔佐天子掃蕩不臣。為何要跟隨劉表作亂？」

  「啟稟殿下，劉荊州乃劉氏宗親，自從奉命牧守荊楚後，一直勤勤懇懇，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不是亂臣賊子。」文聘還在極力為劉表辯解道。

  皇太子的身份，劉馮的氣勢，確實給了文聘以壓力。

  面對劉馮，文聘雖然努力的保持了鎮定，但是仍然有一種真正的在面對一個漢室強盛時候，強勢皇太子的感覺，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郭李之亂，天子顛沛流離。可見他有出兵宛城，進兵洛陽迎接天子都楚？天子在許都，號稱傀儡，被曹操所挾持，以至於威望大降，可見劉表有率兵勤王？孤說他是亂臣賊子，就是亂臣賊子。」

  這一刻，劉馮冷厲無比的說道。

  「那時候荊楚勢力不固，實在是難以出兵。」文聘不善於辯解，這一刻，劉馮大帽子壓下來，頓時讓文聘冒出了冷汗，可憐一個沙場上驍勇善戰的將軍，卻真敵不過劉馮的舌劍。

  「不用說了，孤明白，孤都明白。」劉馮卻是揮了揮手，說道。緊接著，劉馮冷笑著說道：「當今天下，諸侯並起。漢室正宗當今天子劉協威望下降，漢室搖搖欲墜。天下心向漢室的名士，豪傑，都轉而投奔其他宗室。劉表，劉璋等人才得以以支庶的身份，竊據一州，威尊無上。你，包括很多人，都認為劉表能夠取代天子，重振漢室，才拼死效忠。是也不是？」

  「末將不敢.。」劉馮的帽子是越扣越大了，文聘毫無招架之力，低著頭稱不敢。

  「哼，不敢？你連孤的命令都不聽，豈是不敢？」劉馮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過，孤也算是體恤你對劉表的一片忠誠。但你也不想想，什麼是大節，什麼是小節。天下諸侯並起，誰也不服誰。導致戰亂連連，兵鋒四起。唯一能使得諸侯折服的就是當今正統，九五之尊的大漢天子。」

  「而今孤率領麾下將魯肅，趙雲，王威，謀臣田豐，伊籍割據新野，樊城等數十座城池，意圖重振劉氏，平定天下。讓這天下重歸清明，讓這乾坤再一次郎朗。難道跟隨孤就不是大節嗎？而你卻因為劉表的一點恩惠，死心塌地的跟隨這個亂臣賊子，遵守自己的小節，而不顧大義，不顧天下黎民的生死。你有何臉面自稱忠臣，有何臉面面對天下黎民？」

  劉馮語出如劍，字字誅心。大帽子一頂比一頂大的扣在了文聘的頭上。那一種威迫力，那一種浩然氣勢。

  猶如那飛龍在天的九五之尊，讓人敬畏無比。

  雖然劉馮還不是天子，但是卻是太子，當今大漢儲君，擁有這一種氣勢，也是很正統，很有說服力的。

  此刻在場的不僅有文聘，還有魯肅，王威。

  魯肅還好，他是見識過劉馮的那爆發出來的氣勢的，較為平靜。王威卻是不平靜了，隨著劉馮的氣勢越來越往上提，說出來的話又是字字如劍。

  作為以前效忠了劉表的人，他羞愧的底下了頭。

  被餘波掃到的王威都羞愧的底下了頭了，更何況是首當其衝的文聘了。文聘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他覺得大節就是忠誠，對君主的忠誠。

  就算被俘虜，也應該慷慨就義。

  他嘴上雖然說是上尊天子，掃蕩不臣。但其實還是看出來了，這天下紛亂，諸侯並起。這大漢十三州的江山神器，是再也不會落入天子的手中了。

  於是，他認定了劉表是亂世明主，忠誠於劉表。但是正如劉馮所說的，這天下諸侯沒有一個服氣誰，最終還是要靠戰爭來解決問題。

  而劉表又恰恰沒有任何的雄心壯志，沒有平定天下的能力。就在這個時候，大漢的皇太子劉馮橫空出世了。

  他先是收服了魯肅，而後一路向東掃蕩了群寇，最終割據新野，樊城，那作風，魄力都遠超於劉表。

  最重要的是，身份是正統的大漢儲君。若是劉馮能夠再一次重振漢室，那平定天下，比劉表，曹操之流，豈不是更加的有優勢，更加的有威信？

  隨著劉馮口中說出如劍般鋒利的字，文聘的臉上盈滿了汗水。他的觀念，正在發生根本性的碰撞。

  到底是忠誠於劉表是大節呢，還是幫助有資格平定天下，有能力平定天下的劉馮，平定天下，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是大節呢？

  這一刻，文聘有點迷茫。

  看到文聘的臉色變化，劉馮的心中鬆了一口氣。劍走偏鋒，果然是成了。文聘這個傢伙，不求名，不求才的，只是靠著滿腔的忠心，在征討叛逆。

  歷史上，跟隨劉表的時候忠心耿耿。劉表死後歸屬於劉琮，劉琮得到的位置手段不正，但是文聘照樣忠心耿耿。

  後來劉琮投降了曹操，文聘最終才跟隨了曹操。在跟隨曹操後，文聘一輩子呆在江夏，跟關羽，跟孫權廝殺。

  一輩子就呆在江夏了啊，如果不忠心，如何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劉馮知道了，說服文聘變得有點不太可能。還是劍走偏鋒，從大義的角度，強迫文聘歸順。

  好聲勸說不行。好，老子來硬的。說的你心服口服為止。

  這一刻，劉馮的目光銳利如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