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之地,生死難測。非言情,不喜勿訂
2024-12-02 00:52:55
作者: 皎皎飄
喬妮只覺得陷入一種混沌的睡夢狀態,似乎一切都看不清,好像是如同遠古般混沌未開化的狀態,一切都是一個漩渦,在不停的旋轉翻滾,似乎要把一切都胡亂的攪為一團。
直到,一個拿著滴著血的尖刀的高大魁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陰冷的朝她走來,渾身散發的殺人,讓人不寒而慄。
人影越來越近,刀鋒的寒光越來越刺眼,直到那人舉起,然後直直的朝她刺下。
「啊。」她不住的驚呼出來,猛然的睜眼驚醒,才發現,一切,居然只是一場夢,一個可怕的噩夢。
等喬妮定睛看清周圍一切之後發現,眼前的現實似乎不比那個夢要好上多少。
她的手腳已經被重重的繩子緊緊的捆綁住,動彈不得,嘴也被寬條膠帶緊緊的封住不能發出聲音。
她使勁的掙扎,發現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這不是一場夢,不是一場遊戲,而是真真實實的被人綁了過來。
她記得在那個拐角處她還在觀望著那兩個壯實的人時,被一雙大手拿著一塊有著乙醚的布捂住了口鼻。
曾記得高中化學課上還做過此類的實驗,乙醇和濃硫酸加熱到140度,然後就會釋出乙醚,當時她覺著好玩好湊著鼻子去聞了聞,結果弄了大半天不舒服,所以自然對這個味道也是十分的敏感。
所以,當她意識到是什麼的時候,她立馬閉住了呼吸,只是還有是有些遲了,多多少少的吸進去了一些,不過,索性,量不大。
她看了看一旁還處於昏迷狀態的讓娜,她被綁住的方式跟自己完全一樣,長長的金髮半掩住她美艷的面孔,安靜的閉眼半斜靠在一個柜子上,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那種囂張氣焰,倒是平靜的讓人不由得喜歡,畢竟一個睡美人怎麼都是招人喜歡的。
到底是誰綁了她們,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這裡是哪裡,是否有逃脫的機會。
翻手黨?
腦子裡冒出昨晚上網時查的他們的相關資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裡面的偵測,暗殺,爆炸,黑客攻擊,損傷性毀滅性直教人害怕。
不對,如果真是他們,自己不就立馬被殺了嗎,幹嘛還要綁到這裡。
再說,他們開始是抓的讓娜,她不過是非常『湊巧』的撞見,又非常『幸運』的被抓了來。
如此說來,應該跟翻手黨沒有任何關係。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似乎,這個目前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逃出去,如何逃。
她仰臉環顧著四周打量著這間殘破的屋子。
木質結構的十多平米的頗有年代的舊式木屋,因為年代太久上面都是斑駁的污跡,還有無處不見的窟窿,隙縫,光從屋子的四面八方散散灑灑的落進來。
地上也是一片凌亂,破舊的木條長短粗細不一,有的上面還有帶著鏽跡的長釘,破殘的輪胎,碎布,草屑,還有看起來要斷掉的繩子,還有滿是鏽跡的只有半米高的綠皮鐵箱子,落滿了灰塵快要散架的破椅子。
窗子已經被長長的木條橫七豎八的定著,眼下看來似乎不可以衝破,而門上估計也上了鎖,根本無法順利出逃。
沒有手機,沒有人會知道她們在那裡,就算找到了,估計到時候也很晚了。
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等死嗎。
她用力頂上那個並不牢靠的木質牆壁,然後借住反作用力站起身來,一蹦一蹦的朝窗邊移動,朝外看去。
這裡是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門前是一塊不大的草坪,亂草叢生顯然是沒有人修葺,前面是兩塊小小的水池,中間有一條狹窄的小路,人通過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汪,汪。」突然,右邊的一棵樹上發出一聲狗吠。
一隻黑色長毛的大狗衝著這裡大吼著,尖利的獠牙,猩紅的長舌,陰冷的眼眸看的喬妮心下一顫。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逃跑有難度,非常有難度。
要解開這些繩子,要衝出這道門,還要應付那隻亂吠的狗,還要做完這一切不被人發現,還有力氣和時間去逃跑。
一系列下來,似乎只有超人才可以完成。
可她,不是超人。
她窩回去,蹲在那裡,皺著眉頭環顧著四周仔細的看,努力的想,希望能找到一個突破點。
現在先把自己和讓娜鬆開捆綁為關鍵,可是她手裡又沒有小刀,哪個可以呢。
她挪動了下手,發現手腕被咯的十分的疼。
因為葉揚給她買的那個大鐲子,是個橢圓形的,跟她的手型很襯,因為怕她的傷露出來,所以專門挑了一個幾乎可以卡在手腕那裡不動的大小合適的型號,可是現在那幫人綁了她,沒找到開鐲子的那個小扣子,連帶著這個鐲子一起狠狠的困住,太緊,讓鐲子的邊角頂的腕骨一陣陣疼。
如果,這個鐲子能移動,能出來,那麼她手跟繩子之間就有足夠的空間,那麼絕對可以送出來了。
她靠著那個綠鐵皮柜子上,慢慢的用力往上挪動,慢慢的上下移。
因為太緊,鐲子在上移的時候,嘞的她手疼痛不已,血液循環受了很大的影響,可是她還是咬著牙,把鐲子拼命的往上移,找到那個暗扣。
一點,一點,再一點。
終於,她碰觸到那個小按鈕彈開了鐲子,然後往鐵皮柜子上用力頂,直到鐲子鬆開彈起落到了地上。
呼,她舒舒的鬆了口氣,微微的扭動了被勒的一道道血痕的那一塊,然後慢慢的把手抽出來。
第一步算是初步成功,她暗喜著,準備要完全抽出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她吸了口氣,立馬把鐲子撿回來壓在身後,然後手又放了回去,歪在牆上,閉眼裝睡。
格拉格拉,木門上的鐵鎖被打開,一個沉重的步子踩著破舊的地板發出噪擾的咯吱響聲。
砰,是碗碟與木質地板碰撞的聲音。
她們的面前,多了一盤麵包和小香腸。
「嘿,醒醒。」那個健壯的大漢拍了拍她的臉然後叫道。
醒,還是不醒。
啪啪啪,臉上的那隻手還在繼續拍,在這麼拍下去真要拍成紅燒豬頭了,於是喬妮決定還是『醒來』好了。
她睜眼,看見一個長的十分壯實的穿著黑色短袖t恤的男人,蒙著面,看不清長相,穿著軍裝褲,黑色皮靴,似乎影視劇里的綁架殺人犯很多都是這樣的打扮。
喬妮心裡打了一個顫抖。
然後只見,長滿長汗毛的手伸到了她臉前,她仔細的看清楚他的左手外側腕上有一個3厘米長的傷疤。她想側過臉躲過他的魔爪卻想橫豎這副模樣躲不過去不如先不動。
於是,她表現得十分鎮定,似乎並不對眼前的可怕情勢有任何的擔心。
嘶,臉上的寬膠布被撕開,只覺著一陣火辣辣的疼,然後就看到那人把盤子湊到她面前餵著她吃。
「哦,把飯吃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很粗,也很亮,似乎安裝了一個擴音器是的,索性喬妮耳朵不好聽不清。
糟糕,她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她居然聽不清他說什麼,只覺著耳朵里嗡嗡響,聲音小的像蚊子的感覺。
助聽器。
助聽器壞了嗎。
她動了動耳朵,似乎感覺到它的存在,可惜,效果非常的差,比上次摔過以後更差了。
「我不餓,謝謝。」她十分禮貌的回應道,天知道這裡面有沒有什麼迷藥之類的,讓自己渾渾噩噩的去幹些無法控制的事情,管他是不是武俠玄幻小說里常用的段子可非常時期自然也要非常警惕。
那個男人看了她一眼,十分的不爽的模樣。
然後又把寬膠布貼到了她的唇上,又拍醒了讓娜。
讓娜看到眼前的一切,十分的驚慌,身子瑟瑟的發抖著,直往角落裡縮,似乎感覺那盤子裡就是放著滿滿的毒藥,吃下去絕對立馬斃命,所以死活的搖著頭不要吃。
「不吃算了。」看讓娜十分不合作的態度,那個男人有些火,索性扔下盤子,又封住了她的嘴唇,然後氣沖沖的出去,鎖上了門。
砰,鎖上好後,屋內又一陣靜謐。
下午的時光,小蟲的吱吱叫的聲音讓這裡的靜顯得更加的不安與恐慌。
她瞅了一眼讓娜,顯然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慌中解脫出來,湛藍的大眼睛盈著滿寫滿了害怕。
她慢慢的又從繩子裡抽出手來,然後撕開了嘴上的膠布,然後對著讓娜說。
「聽著,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慌張,半點都不能,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我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逃出去,所以,我們兩個要從現在開始好好的配合,一起逃出去。」讓娜看著她從容的解開繩子的一系列行為驚訝極了,饒是,她是個愛玩蛇的女子,饒是她是個人人誇讚的天才,此時看到喬妮所作的一切還是被鎮到了。
「嗯嗯。」沒有了以往的傲慢,此時,她非常聽話的聽從著喬妮的安排。
嘶,她撕開了讓娜唇上的膠布,解開了繩子,然後拉著她,到窗外在她耳邊說了一通話後,兩人各在屋內撿了些東西,然後進行小聲的討論,喬妮聽得不是太清楚,有些就乾脆寫在她的手心裡,雖然很慢,但是饒是讓娜非常的聰明也很快的明白了,直到認為一切安排妥當了,各自立在窗子的一個暗號後,開始行動。
第一步:把那個快斷了的繩子接起,結實的地方,系成一個結,可伸可拉。
第二步;把剛才大漢給的香腸,扔到了窗下。
第三步:只等著那隻大黑狗吃到系在繩子裡的香腸,然後拽緊繩子一拉。
前三步進行的十分順利,那隻大狗因為貪吃被繩子鎖的牢牢的,喬妮使命的往裡面拽。
直至窗口都出現了大半個狗頭。
「吱,吱,吱。」因為閉氣,那隻大狗發出了極其掙扎的聲音,喬妮更是手下用力一點不放鬆,快了,再進來點就可以了。
把這隻狗搞定,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砰,就在成功僅有半步遠的時候。
繩子,突然斷了,還未斷氣的狗眼看著就要逃脫了。
如果這樣,再哄騙,那就是相當的有難度了。
這隻狗如果不處理掉,那麼她們原本逃跑的成功概率更是小了又小。
那一刻,喬妮只覺著自己的腿都軟的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